“喂!你有沒有公德心啦,姐姐生病了還上工!”
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嗎?
一張賭桌傳來稚嫩的呼喊聲是一位白衣少年,他把撲克牌一扔,怒氣衝衝朝我走來。
喵了個咪的,一看就未滿十八歲,這下好玩了。
“騷年,你是不是暗戀她?”
我指了指女荷官。
少年臉一紅。
“你……你胡說。”
“那你為什麽看著這個姐姐的胸!”
“我沒看!”
少年紅著臉跑了。
“看,現在英雄救美多沒前途,小說裡寫的都少了。”
女荷官翻了個白眼兒。
我吩咐道:“開始啦!搖吧!”
女荷官的骰子剛搖起來就被喊叫聲打斷。
“收……收保護費!”
什麽情況,這賭場不是黑社會開的嗎?上門黑吃黑嗎?
只見一隊紋身男衝進賭場,揮舞著大砍刀喊叫。
“……你們哪個部分的,不知道我們賭場是誰的產業……”
賭場經理拄著拐迎上去報號,可惜那群壯漢根本不給機會,一刀把他砍翻在地。
是的!一言不合拍就砍人,真正的黑社會打架從不說話,電視上演的黑社會都是說相聲轉行的。
賭場經理眼看就出氣多,進氣少,你還有劇本呢,不能死。
“治療術!”
這是第一次使用治療術,出了個暴擊。賭場經理渾身一震,搖搖晃晃站起來,只是被砍得頭腦不清醒,又問了一遍。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那幫紋身男以為砍偏了,望著刀片上嘀嗒嘀嗒的血愣了一下,掄起來朝賭場經理又砍了一刀。
“治療術!”
賭場經理搖搖晃晃又站起來。
“……你們哪個部分的。”
……
“鬼呀!”
砍他的那個紋身男頓覺一陣惡寒從腳底升起,渾身一哆嗦,轉身就跑。
……
竟然無意間製止了一場黑幫火拚。這賭場太危險了,看樣子得換地方。
從賭場出來,一個墨鏡男悄悄的出現在我身後,開始我以為是盲人,直到我回頭看他時他躲閃了我才知道這貨是在跟蹤我。
看來是懷璧其罪,這貨看中了我的錢包,這兩天在賭場太招搖,財漏的太白,終於被人盯上了。
我一邊走路一邊思考逃跑的辦法,走到一個拐彎處我拔腿就跑,希望牆角能遮擋住墨鏡男視線,給我爭取擺脫他的機會。跑了一段我回頭一看墨鏡男竟還在不緊不慢的跟著。
喵了個咪的,看來是專業的。
這人生地不熟的,該如何是好呢?
糊裡糊塗向前跑,終於讓我跑到一個死胡同。
亞麻跌……
“朋友,前邊路不通!”
墨鏡男出現在我身後,悠悠的說道。
“尼瑪,老子知道不通,你跟老子這麽久,是想要錢嗎?”
我揮舞著手裡的提兜,幾捆錢從裡邊掉出來落到地上。
墨鏡男嘿嘿一笑,舔了一下嘴唇。
“……吆西,完成任務還有外快!”
“你……你這個死變態,誰派你來的?!”
墨鏡男那銷魂的一舔把我惡心到了,殺手都是這麽變態的嗎?
“行有行規,我怎麽能告訴你是胡小姐派我來的,emmm.……”
墨鏡男話剛出口,就捂住自己的嘴,這個2B殺手這麽不專業,一句話就把雇主給說出來了。
胡小姐?我得罪過哪個姓胡的小姐呢?
墨鏡男忽然又舔著嘴唇笑起來。
“嘿嘿嘿,你知道的太多了,這下你更得死了……”
墨鏡男從腰間掏出一把不鏽鋼手術刀,一步步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