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賢弟我家裡有事,改日再會!”
肖少跟著青衫老者匆匆離去。
女荷官熬出一對熊貓眼,神情萎靡,頭髮蓬亂。
“去給大爺倒杯牛奶,渴死了了。”
這賭場服務真不好,非但沒夜宵,連飲料都沒有,還不如網吧。
妹子眼神空喃喃自語。
“我賣藝不賣身,我是飛機場沒有奶。”
看來賭場流氓很多,給妹子留下了心理陰影。
“牛奶!我要喝的是牛奶!”
我比劃了一頭奶牛的輪廓,再次強調喝的是牛奶。
“哦,……我去給你拿……”
妹子緩慢的移動著,像丟了魂兒。
門外傳開慘叫聲。
我第一反應,外邊有人被打了!賭場的地界可真亂啊,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玩兒黑社會。
賭場經理抱著一條斷了的腿躺在門前空地鬼哭狼嚎一樣的叫,聽這慘叫我都感覺自己的腿兒也斷了,真慘啊!
……
“我們肖家最講信用,說打斷你的腿就打斷你的腿,絕不會打斷你的胳膊。”
一個青衫老者對地上的賭場經理數落著。這青衫老者穿著和之前那位一樣,但長相卻凶惡的多。
這兩位老者是澳門赫赫有名的黑白雙煞,給澳門最大的門派大佬肖老爺子做事。這二位一個舞文名叫肖文,一個弄武名叫肖武。
他們本來不姓肖,是肖老爺子賜的姓,是肖老爺子的左膀右臂。
剛才堵門的幾個威武大漢排成一行跪在地上,氣勢全無。
這架勢可嚇死本寶寶了,貴圈真亂。
女荷官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我攔住她的去路。因為我的帳戶又到帳一個億生活費。
“別走,繼續賭!”
女荷官要絕望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從鼻尖滑落,曾幾何時她習慣了看那些輸光了褲衩的賭客痛哭流涕,如今是風水輪流轉啊!
……
喵了個咪的,肖少一走,我非但沒輸錢反而贏錢了。女荷官搖骰子不再三百六十度大轉圈,而是很普通的晃幾下就開壺。我贏錢有極大可能和她不再敬業有關。
不能再繼續了,要不然通宵輸的錢都回來了。
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贏回來得幾千萬扔給女荷官,給她做小費。說實話一個姑娘在這個流氓遍地的賭場上班真不容易。
那個面善的青衫老者又回到賭場,徑直朝我跑過來。
“這位少爺,我們老爺子有請。”
青衫老者很客氣的說。
納尼?門外正在發生那樣的慘劇,這老頭又來找上我,什麽情況?!
我開動天眼通,天眼通裡這個老者身上一團和氣,看來他找我的目的應該是件好事。
賭場門口是一輛限量版全手工打造的白色勞斯萊斯,引擎蓋上貼著一個象征身份的家族徽記——比卡丘。
青衫老者跑到我前面拉開車門,很客氣的說:“先生,您請。”
賭場門口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都呆了,能讓這位老者開車門的人不多,至少在澳門用五個手指頭數的過來。
坐到車裡仔細觀看這輛傳說中的最豪的車。一看就高檔——真皮的座椅,真皮的車窗,真皮的方向盤,連車玻璃都貼著真皮的膜。
到肖家後徹底把我驚呆了,我以為賭場那裡就是澳門最繁華的地段,沒想到肖家這裡更加繁華。
門前一條街坐落著八家洗浴中心,六家按摩店。
門前掛著一對兒招風的大紅燈籠,在風中搖曳著十分扎眼!燈籠下邊有一對兒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大獅子,在紅燈籠的映照下散發著駭人的紅光!
兩大扇朱紅色木門緩緩開啟,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從門內迎出來。
“這位小友,老夫久等了,裡邊請!”
老者微微側身,請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