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無視了!
我望著小貓的背影。
“小賤人,哥遲早讓你換大哥!”
橫肉男走了一會兒,小布裙兒回來了,身後跟著倆一米九的保安。
“大哥,剛才那個油膩男呢?”小布裙兒連桌子底下都翻了一遍,沒找到人,開口問我。
“走了一會兒了。”我說。
小布裙兒變成一張苦瓜臉:“大哥,你為什麽不早說啊,我找的腰都快斷了。”
我說道:“我就不說,你趴下再給我表演一次。”
“啊,這……”小布裙兒汗都下來了。
“我走啦,多出來的錢給你當小費。”
我把提兜往桌子上一扔,就往外走,小布裙兒打開提兜一看,立刻就哭了:“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大哥您常來呀!”
開玩笑,提兜裡可是一百萬呀!
從昏暗的咖啡廳出來,立馬有一種剛放出來的感覺,陽光照的我眼睛睜不開。
從衣兜裡掏出來房本看了一眼地址,然後打開手機地圖找了一下位置。
喵了個咪的,那麽偏,連個公交車都沒有,我隨手就把房本丟進垃圾桶。
這一天過的,飯都沒好好吃一口,太陽要下山了,晚飯的點兒到了。
找到一家S縣小吃,點了一份雞腿兒飯,狼吞虎咽的嚼起來。
“老板,給我來一份炒河粉。”一個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如此熟悉呢?
我抬頭一看,一個身材嬌柔,面色憂鬱的女子映入眼簾,不是林妹妹還是誰?
我一抹嘴,擦掉嘴上的油,站起來打招呼:“林妹妹,好巧啊!”
林妹妹聽見喊她,額頭微蹙,呆呆的看著我。
“怎麽?才這麽一會兒就不認識了?”我朝她擠了一下眼睛。
“錢……錢先生,您怎麽在這?”她有點不知所措,沒想到我這種土豪會在S縣小吃。
“當然是吃飯了……你不是來吃飯的嗎?”我戲謔的一笑。
“是……是啊,對呀,來這裡當然是吃飯了。”她嬌羞的回答,抓在手包上的手青筋爆出。
“我這裡有空座,來坐這裡。”我把對面的椅子拉出來,扯了一把紙巾把凳子搽乾淨。
林妹妹戰戰兢兢的坐下來。
“你唱歌真好聽。”我說。
“謝謝您捧場!”林妹妹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是學聲樂的?”我問。
“嗯,夏都音樂學院畢業的。”林妹妹說出這個學校的名字,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夏都音樂學院”是國內頂尖的學聲樂的大學,這是才女啊!
“怎麽去咖啡廳唱歌了,兼職還是……”我遲疑著問道,心生惻隱之心,怕傷到妹妹的自尊心。
“全職,我缺錢……”剛才那種自豪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
“方便告訴我嗎,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哎缺錢就好辦了嘛,我錢多多啥都缺就是不缺錢,一個億夠不夠?那就再加一個億!
“我父親得了尿毒症……”林妹妹說出這句話就抽噎起來。
我滴心啊都要碎了,最看不慣女人哭,而且是這麽美的女人哭。
我慌忙抽出一把餐巾紙遞給林妹妹。
“林小姐,別哭了,吉人自有天相,現在科技發達能治好的。”我安慰道。
林妹妹點點頭。
“嗯,謝謝你,錢先生。
今天您給我的小費夠用一個月了,真的,太感謝您了。”
“應該的,是你的勞動所得,不用謝我,方便的話……能帶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嗎,我認識一些醫生朋友,說不定能幫上忙。”
我信了自己的鬼話,我剛畢業的大學生認識毛線的醫生朋友啊,再說了我這身板棒棒噠,一夜十次郎,極少和醫生打交道。
“真的嗎,那我帶您去。”林妹妹瞪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剛哭完的梨花帶雨的小臉蛋,簡直迷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