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先行回家,剩下經緯和他6-218的狐朋狗友們繼續留校,在一起遊戲、一起臥談一周之後,6-218的同志們也即將踏上歸鄉的旅途。
那一晚,還是范永和殷宕提議,6-218的同仁們一起喝個短暫的告別酒,完了再一起K歌到天明,誰都不能慫,大家都很讚成,隨即附議。
酒到深處情更濃,怎奈今朝又別離。“大雨淅瀝瀝,淋得我心輕松,喝杯酒、唱首歌!”,心頭的雨,眼裡的霜,此時此刻都化為一杯杯甘露,幸甚、幸甚!
“青梅煮酒,要把話兒說透,天下情愁,誰不難受?!”情到深處,經緯撥通了王露的電話,所有的想念與關愛,經緯恨不得在一句話裡把它說透。
但電話那邊王露此時的情緒,瞬間給經緯潑了一頭涼水,讓經緯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面對經緯的一腔肺腑,王露那邊只是冷冰冰的回了幾個嗯字。
那年的冬天來得很快卻走得很慢,經緯整個寒假就龜縮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親戚朋友每每問及經緯在大學是否談女朋友的時候,經緯都很不自信的說已經談了。
“那空了一定要帶回來讓我們認識認識哈”,“好的,一定的”,經緯只是禮貌的應承道,至於能不能帶回來,說實話,經緯此時的心裡也沒有譜。
經緯與王露戀愛期間,倆人無話不談,學習、生活中的事情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只是在某一天的傍晚時分,王露交心底地跟經緯聊起過一件事情。
王露早在認識經緯之前在老家就已經有一個一直在追求他的男生,倆人青梅竹馬談不上,但從小就認識。王露對該男生的評價就是人很老實,但文化水平不高,自己對他沒有感覺,只是男生對她做了很多事情讓她很感動,特別是知道她胃痛,男生經常從老家不辭辛苦的跑過來,就為了能給他捎上一些胃藥,所以直接拒接他又於心不忍,之前那晚沒有直接答應經緯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經緯,自己現在也很糾結。
當場經緯就向王露表示,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比他做得更好,之後的一段時間,經緯都時常茶前飯後的關心王露那脆弱的胃,一聽王露犯病,立馬將藥到病除執行的徹徹底底,不容半點馬虎。
人生這一輩子,有些事情其實在冥冥之中就早已注定了的,只是期間的過程不一樣罷了。
那個冬天,經緯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一直沒有跟王露通過一次電話,哪怕是發過一次短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