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陽光正好,經緯難得的去參加了一堂模電的課程,授課的是一名年輕文雅的女老師,和劉馨是閨蜜,叫王瑤。
因為是在上課幾分鍾之後最後一個進教室的,經緯便悄悄的摸到中間最後一排,沒等經緯坐定,見姍姍來遲的經緯,王瑤立即回過頭來打趣道:“哎呀,咱們班的稀客來了,大家歡迎啊”,隨即迎來了大家的一片歡笑,經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王瑤一個禮,然後便假裝很認真的聽起課來。
王瑤在課堂上講的啥,經緯一概不知,只知道期間不知什麽時候有兩個不速之客坐到了教室進門右邊的最後一排。
眼前的兩名陌生男子剛開始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舉動,經緯也沒有過度的在意,但過不一會兒,兩人卻時而發出詭異的笑聲,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調戲,但班上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製止他們,就任由他們發著神經。
但此時的經緯已經早已坐不住了,“鬧啥鬧,神經病啊?你們哪個班的,沒看見我們在上課嗎?不是我們班的就出去!”
見經緯這麽一吼,大家的目光再也不用藏著的順勢向兩名男子望了過去,可能感受到了來自集體的壓力,兩名男子便起身一臉囂張的指著經緯道:“你有種,下課等著!”說完便轉身離去。
見這陣勢,經緯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攤上事了,很多種可能在自己大腦裡飛速而過,但很快經緯便鎮定的跟寢室裡最鐵的兄弟范永撥通了電話。
電話剛掛,還沒等那兩名男子走遠,范永便帶著電信6班的一眾兄弟殺將過來,一行人中,除了范永跟經緯差不多外,其余幾人個個都是身形高大的壯漢。
見這陣勢,兩名男子嚇得兩腿直哆嗦,神情緊張的望著眾人。
得知兄弟被欺負,沒多問經緯幾句,范永便帶著眾人上前用手撩著兩名男子的臉頰狠狠的訓斥道:“這個是我兄弟,聽說你們要約架哇?”
“沒有,沒有,誤會、誤會”兩人戰戰兢兢的低頭說道,說罷兩人便灰溜溜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范永跟經緯簡單交待了幾句,便帶著一眾弟兄離去,整個教室只剩下同學和老師們一臉驚愕的表情望著經緯,不知是驚愕還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