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劇組裡還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拍攝場面!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起來甚是熱鬧。
劇務:“導演怎麽兩個眼睛都是烏眼青,一天在劇組裡就像是一隻熊貓,看的讓人想笑又不敢笑,真是鬱悶!”
副導演:“導演的眼睛那是編劇打得,昨天兩個人互毆來著,我正好親眼看見!”
劇務:“什麽情況?編劇這麽生猛?可是我怎麽一天都沒有見到他?”
副導演:“昨天喝酒的時候被導演打破了頭,估計今天沒臉過來,在家休息呢?”
劇務:“不是說兩人是兄弟,已經和解了嗎?”
副導演:“面對幾十個絕色美女,在酒精的誘惑下,就是親兄弟也會分贓不均,所以最後兩個人大打出手,戰況慘烈,如同黑道火拚一樣!”
劇務:“不是有幾十個絕色嗎?何必如此爭個不可開交!”
副導演:“獅子群裡只有一隻雄性的,估計都是荷爾蒙惹的禍,雄性的排他性太強!”
劇務:“都是賤人!”
副導演:“都是衣冠禽獸甚至不如!所以我昨天看見他們打架也假裝沒有看見!”
劇務:“為什麽你會如此氣憤!”
副導演:“那麽多的網紅,竟然連一個都不分給我,氣死我了!”
劇務:“說得不錯,不帶上我們,死了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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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昨天晚上我們的酒局不是為了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嗎?怎麽最後竟然打得不可開交,還成為同僚的笑話?尤其是你,不能喝酒就別喝!不要一喝酒就忘了你是誰,為什麽要先動手!”
編劇:“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如何能夠化解?”
導演:“動了手就能化解的開?”
編劇:“動手之後,才發現導演確實不是一般人,我以後的戰術得采取臥薪嘗膽了!”
導演:“老子空手道黑帶已經隱藏了這麽多年,沒想到昨夜竟然得以施展!小子,傷的不重吧?”
編劇:“多謝導演手下留情!”
導演:“弟妹小丫不再埋怨你了?”
編劇:“導演大哥果然妙計安天下!”
導演:“苦肉計而已,毛毛雨啦!”
編劇:“那麽多的女網紅,那樣的虎視眈眈,你我兄弟如果不假裝打架,如何脫得了身!”
導演:“也許都是些有藝術追求的愛好者罷!”
編劇:“誰讓我們這行油水太足,因此……不足為外人道也!只是常常辛苦了導演,為了讓女演員有當家做主的感覺,為了讓她們把戲演好,自己卻總是扮演歡場浪子,其實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導演:“知我心者,為君而!”
編劇:“哎,一切都在不言中,您的苦衷我能明白”
導演:“實不相瞞,其實是小丫妹子讓我這麽做的!我見你如此真誠對我,我實在是不能在隱瞞你了!”
編劇:“我說你怎麽下手這麽重,原來是?!”
導演:“我若打的不重,小丫如何能感覺愧疚,我做的都是為了你好呀!”
編劇:“賤人!”
導演:“其實小丫師傅是我武術的啟蒙老師,所以我真是沒有辦法!”
編劇:“真的?”
導演:“我的眼眶上的烏青就是她打得,要不憑你菜鳥一樣的身體,如何近的了我這樣練家子的身!”
編劇:“小丫一定是心痛我被你打得太重,
才對你痛下殺手的!如此看來,小丫對我還是關懷備至,果然是賢妻良母的不二人選!” 導演:“你就別在那裡自鳴得意了,我的小丫師傅根本就不是嫌我打的太重,而是怨我打的太輕!只是我念在你我同僚一場,實在是不好意思在下狠手!”
編劇:“唉,都是賤人!”
導演:“應該是見人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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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不舉:“導演您好!”
導演:“沒看見馬上就要實拍了,你不趕緊躺到床上你的位置上,瞎胡逛什麽?”
高不舉:“為什麽副導演讓我喝那麽多的水,您看我的肚子都漲成什麽樣子了?這樣下去,一會開拍之後我如何念對白,如何對著胡梅兒深情賦詩!那麽複雜的白居易的《長恨歌》,我可是背了好幾天!”
導演:“唐詩論首,我們論的是片兒。”
高不舉:“什麽情況?”
導演:“本片的詩的好壞和長短得由頭一天喝水的多少來決定的!”
高不舉:“我好像理解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了!你們作人怎麽能如此不堪!這麽惡心的橋段都拍?”
導演:“賤人導演的《見人如斯》還能好到哪裡?我們的賊船上來容易想下去可就難了!”
高不舉:“哎!悔不當初!”
導演:“多喝水吧,一會好好的給我們表演一下作濕,濕它個一瀉千裡,令人拍案叫絕!”
高不舉:“好慚愧,好想死!”
導演:“在戲裡的時候,你是高不舉,其他的時候,你還是你原來的你!”
高不舉:“受教了,多謝!”
導演:“其實生活和演戲都是一樣的,都是逢場作戲,何必太過當真!”
高不舉:“至理名言!”
導演:“你如果相信剛剛的那句話你就是個loser,只有成功者才能那麽說,失敗者應該永遠努力前行!”
高不舉:“我知道怎麽做了,我會演好今後的每一場戲的!”
導演:“孺子可教!趕快去喝水,越多越好!”
高不舉:“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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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現在場景已經布好,大家請保持安靜,不要再說話了,演員各就各位,我們馬上開始今天的拍攝,大家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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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音:秘密只有隱藏在人的心底的時候,才會是真的秘密!一旦不小心被人說出口,那麽秘密就會像流言蜚語一樣,被傳的到處都是!而且流言的內容常常會被傳播者修改的匪夷所思,有時候就連其始作俑者,當其再次聽見這個流言的時候,也根本不知所雲!
現在的高家,幾乎每個人都有秘密深藏在心底,不為人知!
家丁高某某是一個沒啥本事又無靠山單身狗,卻認為丫鬟胡梅兒對他芳心暗許,於是便不斷的接近調戲並試圖勾引她一起浪跡天涯。
知道真相的胡梅兒卻隻想對他說:“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老娘又不是瞎了怎麽能看上你!”
高管家看起來人與人為善,暗地裡卻常常通過一些小恩小惠來引誘丫鬟胡梅兒偷高老爺的東西!看似行為很是卑鄙無恥下流,可是他最終的目的竟然是改變這個世界,因此也不能說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了解真相的胡梅兒想說的話只有一句:“老高管家,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麽利用絕色美女的手段別具一格,簡直就是腦洞大開呀!”
高老爺原來姓李,是一個贅婿,還有胡梅兒這樣的一個親生女兒。看似對兒子相當慈愛,背地裡卻狠下毒手。說他心狠吧,可是那個兒子畢竟不是親生,因此他的解釋倒還說得過去!
洞悉真相的胡梅兒也很無奈:“小女仆成了真女兒,這讓我這樣絕色美女的技能無處施展呀!空有一身屠龍計,沒有展示的地方,白瞎了!”
高不舉昏睡了不知道幾天幾夜,蘇醒過來的那個人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太子!只是不知道這個原來的太子,對於高不舉這樣的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準備如何應對!
如果知道這個所謂的高不舉已經醒來,胡梅兒估計立刻對他上下其手,仔細的研究一番,畢竟她曾經說過:“姐姐們放心,與高不舉的親密接觸的方法,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畢竟人家上面有人,不有馬!赤兔馬紅大爺可是我的親大爺,它在上面賊有面子!”
現在的這個丫鬟胡梅兒則是昏迷了多日之後突然清醒,醒了之後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況是人還是鬼,來自哪裡又準備要做什麽。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女孩,而且很有成為學霸的潛質!因為她只是通過三次身體的輕微接觸,便對男女之間微妙的情感有了長足的認識,還進行了科學性的研究和總結,並寫下下數以千字的研究報告,簡直就是那種碩士學位以得,博士學位在望的絕色女魔頭。
總而言之,現在的高家裡面人物關系相互複雜離奇,就是一團漿糊,越攪越亂!在這亂七八糟的家族矛盾中,我們的男主角,高不舉慢慢的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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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西垂,長庚星已漸漸升到半空,東邊的天空邊也有淡淡的白光出現,看來新的一天的黎明即將到來,不過黎明之前的黑暗同樣也來了!
夜色變得如同濃稠的墨汁一樣漆黑一片,可是高家老宅卻有一間屋子亮如白晝,正是高不舉的臥室和書房……
【高家老宅,高不舉臥室】
太子楊廣將眼睛輕輕睜開一條縫兒,然後便赫然看見一隻細嫩的小手,在不斷往他的嘴裡使勁塞著蘑菇。於是他便小心翼翼的眯著眼睛順著那手望去,便看見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此時此刻正坐在他的面前,認真的看著左手中的書!那本書的書名看不清楚,好像是一本講個人衛生的書。
“看來面前的這個姑娘將來是準備做一個丫鬟,正在好好學習如何幫助她家的小姐搓澡的相關事宜!真是一個愛學習的好丫鬟,以後一定要收了房!
咦,什麽情況,難道還是在夢中!不對呀,我嘴裡能嘗到蘑菇的味道,腹內能感覺憋尿欲炸的脹腹,現在的我應該不是在夢中呀!可是看著這間破舊的房屋,與我的東宮府一點都不一樣,應該不在東宮裡,這是個什麽鬼地方,怎麽這麽的破爛不堪?”
太子楊廣心中越想越急,不由的使勁的晃了晃腳,想著掙扎的爬起來,結果發現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除了還在不停吃蘑菇的嘴之外,竟然一動也動不了,感覺現在的他就像一具僵硬的屍體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
“怎麽了?難道是上一個夢沒有醒,現在還在夢魘之中?可是面前的這個女子那麽真實,身上的味道是那麽的濃烈不凡,似香非香似麝非麝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能夠聞到如此這般真實的氣味,現在的我不應該還在夢中呀!”
不久之後,太子便見了接連出現的三個男人,像戲裡看見的醜角一樣,表情誇張舉止怪異,都是不斷的摸著他面前女人的小手,裝模作樣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那個女子的反應也是相當奇怪,與正常人沒有一點點的相同之處,似乎是一個花癡,對三個男子都表現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歡和愛慕!可是愛來的快去的也快,那個女子竟然說翻臉就翻臉,將其中的兩個家夥踢到床底,不知道為什麽!
“看來面前的這個女子的武力值很強,我得小心些!要不然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一個不知道變成了誰的身份的我,身邊連一個護衛都沒有,估計被打了也是白打!”太子邊吃蘑菇邊胡亂的想著。
“按照最後那個老男人話裡行間的意思,面前的那個女子是老家夥真正的親生女兒,我楊廣現在的身份也是老家夥的兒子,不過卻不是親生的。什麽情況,這不是胡鬧呢嗎!”
太子楊廣仔細分析了一下現在的這個情況,覺得他堂堂的大隋朝的太子,身份何等尊貴,地位何等崇高,現在如何會變成別人的私生子?這不是扯呢嗎?這一定是個夢,曾經的那個地位尊崇的他,一定是還在之前的夢裡沒有醒來。
“小甜甜那個女的什麽都好,就是手上的勁兒太大。能把我掐的暈了這麽長時間都醒不來!看我醒來以後怎麽收拾她。讓她一定得知道我太子楊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小白丁,一定的好好讓她安慰一下我這顆身心交瘁的靈魂,一定讓她也明天起不了床!”
楊廣正在胡思亂想著醒來之後與發生小甜甜親密的時候,突然覺得身下的床鋪一響,便看見從床下面爬出來一個男人。
“剛剛的戲碼還沒有結束,之前被踢到床下的哥們出來了,看來又要有好戲要上演!今天的這個夢好漫長,怎麽還不結束,現在身體還是一動也不能動,隻好躺在這裡看戲吧!”楊廣一邊吃著蘑菇,一邊無奈的想著。
爬出床底的那個男子是高某某,只見他指著床下對著胡媚兒憤然喝道:“好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在床前藏了其他的男人,你讓我這個男人的面子往哪放?”
胡梅兒滿臉的微笑指了指床上躺著一動也不動的高不舉,大聲說道:“我的男人是躺在床上這個不能動的,你才是那個亂七八糟沒有名份的家夥。”
高某某大聲嚷道:“胡說,我們之間可是青梅竹馬的關系,怎麽會是亂七八糟沒有名分?”
胡梅兒笑道:“你可不要羞辱青梅竹馬這句成語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麽意思!躺著的這個男人跟我一起長大度過了我人生的全部歲月,與我曾經耳鬢廝磨了將近二十年,這個才是我的青梅竹馬我的男人,而你則是一條不知名的鹹魚!”
高某某憤怒的大聲吼道:“你與我郎情妾意一見鍾情雖然時間很短,但比你和他那二十多年的毫無意義的漫無目的的交流要強的多!我如此這般真心的待你,你卻為何要那樣的辜負我!”
胡梅兒嘲笑道:“你說的話真可笑,你也不好好想想,你都長成這個樣子~這麽的歪瓜爛棗肥頭大耳,竟然還相信我會對你一見鍾情,這簡直就是我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像我長得如此這般貌美如花身材婀娜的漂亮女子,都不會相信一見鍾情海枯石爛的狗屁橋段!你的樣子如此醜陋怪異你還相信這樣的故事?呸,趕快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高某某歎道:“我們之間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你難道都忘了嗎?”
胡梅兒無奈的回答道:“那些可能都是你的臆想,我覺得應該是你對我的山盟海誓和胡言亂語,而我向來都是對你不理不睬和冷言冷語!”
高某某有些惱怒的說道:“難道你真的要這麽絕情嗎?我對你的愛可是驚天動地驚天地泣鬼神!怎麽能如此對我?難道你就是希望我這樣孤單無助的離開嗎?”
胡梅兒高聲回答道:“快走不送?”
高某某看著胡梅兒,低聲威脅道:“信不信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要用我的死亡來證明我對你的愛!你對我如此,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胡梅兒遲疑道:“什麽意思啊?”
高某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對對胡梅兒大聲說道:“看見我手中的這包東西嗎?這可是一包劇毒的毒藥,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在你面前把它喝掉,我要立刻死在你的面前,我讓你後悔終生!除非你現在立刻答應我,與我一起遠走高飛浪跡天涯!”
胡梅兒一把搶過那個小包兒,漫不經心的打開,用舌頭舔了舔包裡的東西,然後笑著說道:“你這酸梅粉不錯,下次記得多給我帶些。以後記住在假裝喝毒藥的時候,盡量買一些沒有味道的東西,你的這包酸梅粉,我隔著八條街都聞到其中的梅子的味道了!”
高某某放聲大哭,哭聲裡滿是無助和可憐!
胡梅兒笑著說道:“你在床下的時候應該早醒了,我跟老爺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我現在的真實身份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才是這個高家的真實的女主人!我現在的身份太高,你有些攀附不上。將來還是放松心態,找一個身份和地位差不多的女子吧,門當戶對才會是幸福的生活!千萬別像我父親那樣,做一個沒有尊嚴的贅婿,那是一種多麽的痛苦生活!”
高某某哽咽道:“我還是不服,我可是好人家的孩子。躺的那個家夥,只是一個不知來歷身份的野種,他如何會比我強?”
胡梅兒慢慢說道:“你不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可笑嗎?雖然我身邊躺著的這個家夥是一個私生子,可是他畢竟通過他的努力考上了進士,如今身份也算是鯉魚跳龍門了,將來的成就至少會是一個縣令成為一方大員,他怎麽會比你這什麽都不行的小癟三差!”
高某某歎道:“可是我覺得你其實並不想嫁給高少爺呀?”
胡梅兒有些憤憤的說道:“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想嫁給你家少爺的??你沒看到我在盡心盡力給他喂蘑菇,希望他早日康復嗎?我的一片真心,愛他如己的情義,簡直就是天地可鑒!媽的,喂蘑菇喂的手都快斷了,這還不是真愛?”
高某某看著胡梅兒的眼睛,放低了聲音說道:“我可是大理人,你給他喂的蘑菇顏色是漆黑的,一看就是劇毒的蘑菇!你哪裡是在希望他早日康復,你這分明是想立刻取他性命!”
胡梅兒歎道:“這個世界上最怕你這樣的人,對任何事情都是一知半解!說你不懂吧,你好像對某些事物還有研究!說你懂吧,你確實是什麽都不懂!”
高某某鄭重的說道:“我們大理人,每年蘑菇下市的時候,總得吃死幾百個人,我們的經驗可都是用嘴吃出來的!我知道每種蘑菇其實都有毒,而且顏色越深的蘑菇毒性越大。你這黑漆漆的蘑菇一定是劇毒的蘑菇,你這是在給他下毒,希望他永遠都起不來,然後你跟你親爹霸佔老高家的萬貫家財……”
高某某正說話間,便看見胡梅兒將一塊蘑菇放到自己的嘴裡使勁嚼碎,用嘴慢慢的喂進了高不舉的嘴裡。
高某某不由得滿是驚訝與傷感說道:“難道真的不是毒蘑菇?你竟然用嘴給他喂蘑菇,你們真是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我感覺我的心都碎了……我好想死……”
胡梅兒擦去嘴角的蘑菇汁液,舌尖舔了舔手,眼睛快速飛白了一下高某某,嗔道:“滾!要死就快去!”
感受著嘴裡傳來女子口中蘑菇液體的芬芳,楊廣心中頓覺劇烈一動,不由得胡亂猜想道:“為什麽我的感覺如此的真實,為什麽我可以感受到溫度?為什麽我可以感覺到味道?難道我沒有在做夢,難道我還是醒著?我面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是誰?我完全不認識她,為什麽要用嘴給我喂蘑菇?她跟我做如此親密的動作,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如此不守婦道的女人,我為什麽會感覺心裡喜歡呢?我是太子,一國的表率,如何會喜歡這樣的女人?難道其實真實的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粗俗的不守禮儀之人嗎?可是,剛剛的那個吻,我喜歡,好想再來一次!”
高某某連滾帶爬地逃出書房之後,高管家也從床底下慢慢爬了出來。
高管家慚愧地對胡梅兒說道:“對不起胡小姐哦,是李小姐才對!您的父親確實是姓李,他當年入贅我們高家才改成高姓的!”
太子聽完高管家的話,如同被雷擊中了頂門一樣,茅塞頓開,心中又開始浮想聯翩起來:“俗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我的真實身份有問題,我其實不是我父皇的親生兒子?想想我的母親年輕的時候那麽強勢,這裡面難道是真有問題?難道我真實的父親是李靖?不會吧?可是我的夢怎麽真是一點也不像是假的,難道這是神明對我的提示,我的父親其實姓李?要不然當年的那個李靖為什麽會對我那麽好,讓我總是感覺他才是我真正的父親!這樣的話,我父皇想把我弄死也就有有了讓人信服的理由了!
看來我楊廣真的只是一個私生子,哪有將來繼承大位的權利?什麽我想要毒死父皇,明明就是父皇找借口千方百計的想弄死我,或者只是想把我代替!難道將軍覃菇的夢是真的?難道現在所看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胡梅兒微笑的對高管家說道:“剛剛我父親對我說的話,你應該已經聽到了,你當年對我做的那些厚顏無恥的事情,我的父親已經都知道。現在他不想把事情鬧大,念在你這麽多年一直在高家工作還算勤奮,我也就不追究你過往的責任了!你現在也應該沒臉待在這裡,請你馬上離開高家!”
看著高管家落魄的背影慢慢走出了書房的大門,胡梅兒高興地將最後一塊黑色的蘑菇狠狠地伸進了高不舉的嘴裡。然後使勁伸了一個懶腰,興奮地說道:“終於把蘑菇全給他喂完了,現在可以趁著他不醒,好好按照我手中的書裡面的內容,研究一下他的身體構造了,想想馬上可以見到與我身體上那些完全不同的部位,感覺真是興奮!”
正說話間,高不舉的身下慢慢滲出了一大片淡黃色濕熱的液體,隱約間還帶著騷臭的味道。
胡梅兒看著那片液體,不由得歎道:“這個世界的男人真是沒用,比我們天馬一族差遠了!東西還沒用呢,就已經連個尿都憋不住了!看來書上寫的真是不錯,眉毛淡的男人果然是腎虛,腎虛就憋不住尿,唉!嫁給了這麽腎虛的一個男子,真是苦了我們姐妹三人了!要不我給他補補腎,要不然直接給他來x艾可吧,療效快效果好持續的時間還長?”
想著他那稀疏的眉毛,想著小甜甜曾經對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恥笑,感受著自己剛尿的床上傳來的冰涼,太子楊廣現在是高不舉的臉上漸漸的浮起了羞愧的顏色,然後便手腳掙扎著的使勁坐了起來。
看著掙扎起來的高不舉,胡梅兒怒道:“你著急起來也沒有用,老娘我是不是會給你換褲子的,我可是有潔癖的,對尿過敏,想讓我給你換褲子,門都沒有!”
楊廣滿臉慚愧的說道:“我這麽大的人如何會尿炕,我這分明就是在作詩一首,只不過詩的水分有點大,還有些像微微的秋天的落葉色,實在是抱歉的很!”
胡梅兒:“呸!別以為我沒看過x雲社的相聲,跟老娘在這裡拽文,真是不要臉!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尿床,丟死人了……”
導演:“哢!今天的拍攝結束,大家收工回家,我們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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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花絮】
觀眾:“你這情節的發展緩慢超越了人類想象的極限,簡直比當年的墨西哥電視劇還要令人乏味!”
編劇:“反正大家現在看電視劇都是用兩倍速,三倍速,四倍速在看,我如果不把劇情放慢,讓劇情發展的像閃電一樣快,還不把你們看的都成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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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好不容易出現個美女,你們連親密的鏡頭都沒有,差評!”
編劇:“你們難道瞎了,難道沒有看見?嘴對嘴喂蘑菇的鏡頭!”
觀眾:“我可是不轉睛的看的全篇的,我怎麽沒有看見?”
編劇:“你個王八蛋,你竟然用十倍速來看劇!看個電視劇你都要用修改器作弊,你簡直就不是人!”
觀眾:“十倍加速都能覺得你的劇情進度緩慢,你才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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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梅兒:“趕快把高不舉這個演員換掉,太過分了,簡直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導演:“什麽情況?難道扮演昏迷中的他對你動手動腳的嗎?”
胡梅兒:“要是動手動腳的話那就好了,他對我做的簡直太過分了!”
導演:“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說出來聽聽!”
胡梅兒:“剛才我給他喂蘑菇的時候,我伸舌頭,他竟然不伸舌頭,你們說說看,他是不是嫌棄我,這是不是對我最極大的侮辱?”
導演:“扮演高不舉的家夥,真是一個挨千刀的!他做的事情簡直就是令人發指,簡直就是我輩的恥辱,不伸舌頭的親吻還叫吻嗎?要不是他爸是我們這部戲的主要讚助人,我真想衝上去把他狠狠揍一頓!”
胡梅兒:“要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真的是皇太子!他要是有這樣的身份,那麽他做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諒的!現在我決定原諒他!”
導演:“只要爸爸做得好,那麽兒子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對的!”
胡梅兒:“討厭~不要亂講!我只是覺得高不舉的演技有些質樸,確實是有值得提高的地方!我覺定今天晚上好好單獨培養他一下,我相信明天一早,他就不會這麽木訥呆滯了!”
導演:“哦!這麽靈驗!”
胡梅兒:“我扮演的可是狐狸精迷,死個把個小男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導演:“果然是自古紅顏多傲嬌呀!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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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你說胡梅兒的身上有濃烈的氣味是什麽意思?”
編劇:“女人香!”
觀眾:“我還以為是狐臭呢!”
編劇:“其實你那麽理解也是沒有錯誤的!你之蜜糖,他人毒藥”
觀眾:“那樣的話,那個太子楊廣為什麽沒有露出反感的情緒?”
編劇:“我認為那種味道是他喜歡的味道!”
觀眾:“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麽要這麽寫?怎麽會有人喜歡狐臭的味道?”
編劇:“我這麽寫其實只是為了呼應一下當時的歷史的真實情況!”
觀眾:“你就在那裡好好給我胡編亂造吧!寫個狐臭還能扯上真實的歷史!”
編劇:“我現在好好給你掃掃盲,你坐穩了,認真聽我說!”
觀眾:“你一個連隋朝歷史的前後朝代都搞不清楚的人,還想給我講歷史方面的真實,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編劇:“隋朝是在五胡亂華之後建立起來的統一國家!那時的人們因為各種少數民族的雜居而造成了民族的大融合!那時的許多漢族居民已經因為雜居而有了胡人的血統,就連當時的皇族也不例外!”
觀眾:“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跟狐臭有什麽關系?”
編劇:“因為那時的胡人身上的體味與現在的歐洲人一樣,都是很重!因為楊廣身上流的血,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胡人的血統,所以有胡人血統的他,喜歡女人身上的狐臭味道也就不足為奇了,你仔細品!”
觀眾:“你說的倒是沒錯,可是你寫的那個胡梅兒不是從天上的來客嗎?她是一個某種意義上的外星人,如何會有人類胡人的味道?”
編劇:“她可是狐狸精轉世,身上有些狐狸的味道有什麽不對?”
觀眾:“她不是獨角獸嗎?”
編劇:“是獨角獸內核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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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演員的表演像夢遊,導演為什麽不管,為什麽不喊哢!”
副導演:“導演想炫技,來一次一鏡到底的拍攝!”
觀眾:“別扯了,你們只是一部舞台劇,弄什麽玄虛,你們哪一鏡不是一鏡到底?說吧,到底是什麽原因?”
副導演:“導演視網膜被編劇打脫落了,因此他今天其實用的是拍攝時的最高境界~盲拍!”
觀眾:“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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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兄弟,受苦了!”
編劇:“大家都是兄弟,這麽說就見外了!”
導演:“昨天打破你的頭,確實是我的不對!”
編劇:“你的熊貓眼是我的不對!”
導演:“我們的雙簧希望大家不要發現!”
編劇:“是呀,這個世界哪有什麽赤兔馬紅大爺,有得只是我們的心魔!”
導演:“希望我們如此自殘身體,金蓮姑娘可以放過我們!”
編劇:“是呀!上得山多終於虎,希望這隻母老虎大發慈悲,可以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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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兔馬紅大爺:“金蓮公主,屬下已經把事情辦妥!”
金蓮姑娘:“辛苦了!”
赤兔馬紅大爺:“能為公主殿下效犬馬之勞是屬下的榮幸!”
金蓮姑娘:“記憶清除乾淨了?”
赤兔馬紅大爺:“他們兩人的大腦已經被屬下放入萬馬群中踐踏了無數次,他們已經將屬下之前的懲戒全都忘了!”
金蓮姑娘:“不會傻了吧!”
赤兔馬紅大爺:“那兩個人的羞恥感如同銅牆鐵壁,應該沒有問題!”
金蓮姑娘:“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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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姑娘:“為什麽昨天《為你做詩》的劇透是初中生版的《生理衛生》?”
赤兔馬紅大爺:“因為對初中生來說,在學習《生理衛生》的時候他們最感興趣的就是人體關於那個部位的內容,因此劇透書目的意思就是提醒胡梅兒注意男子的那個部位,小心被尿一身!”
金蓮姑娘:“這樣也太過牽強了吧!”
赤兔馬紅大爺:“上面檢查的太緊,屬下這樣的雙面間諜更是被檢查的厲害!”
金蓮姑娘:“之前出現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何解?”
赤兔馬紅大爺:“網文作者的書, 基本上都是胡說八道,要是能找出可以學習的東西那才是見了鬼!”
金蓮姑娘:“《莎士比亞全集》呢?”
赤兔馬紅大爺:“沙翁悲劇著名,預示著你們將來的婚姻一定是一場悲劇!”
金蓮姑娘:“《聊齋志異》怎麽回事?”
赤兔馬紅大爺:“寫的都是些鬼話狐言,所以千萬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金蓮姑娘:“《百年孤獨》的意思就是我們的這一次婚姻,不過就是百年孤獨!”
赤兔馬紅大爺:“是的!”
金蓮姑娘:“你這劇透的價值跟沒有有什麽區別?”
赤兔馬紅大爺:“小人在上界只是一個倉庫的庫管,實在是能力有限!”
金蓮姑娘:“真的不是因為獨角獸的原因?”
赤兔馬紅大爺:“家有異獸是家門中的榮幸,從此之後我們跟上層人物也有了聯系,高興都來不及,如何敢抱怨!”
金蓮姑娘:“好的,回去繼續你的工作吧!”
赤兔馬紅大爺:“屬下告退,祝公主殿下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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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你作詩如做濕的情節是抄襲x德綱的相聲吧?”
編劇:“天色已晚,我去睡了!”
觀眾:“我剛剛的問題,你怎麽連個答覆都沒有!”
編劇:“本劇的謬誤之多如同滄海,你這個連一滴水容量的不到,何須理睬,又何必理睬!”
觀眾:“小心我去舉報!”
編劇:“都是傳統段子,不過都是各自發揚光大,說誰是抄襲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