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直中了趙霄雨劍氣,身形往後挪了一步,說道:“三花飛?”
趙霄雨橫劍在胸說道:“知道了還不快走”
慕容直雙手凝聚一黑一白兩個氣團,說道:“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說完,慕容直身影恍惚,轉瞬間,已到了趙霄雨面前,雙掌直擊腰側。江闕看著慕容直出手打呼不妙,暗道:“裂嶽掌?”
趙霄雨見慕容直出手快而準,不禁一悚,急忙橫劍格擋。陰陽內力透過雨霄直擊趙霄雨雙臂,趙霄雨雙臂俱麻,內氣翻騰,雙手不停抖動。慕容直暗笑說道:“想不到凌霄殿出來的,也不堪一擊,去死吧”,慕容直閃現在趙霄雨眼底,右掌呈龍爪狀發出裂嶽掌,直往趙霄雨面門。
趙霄雨雙腳騰空,雨霄出鞘向慕容直橫劈過去。裂嶽掌和雨霄對峙,雙雙相持不下,慕容直運功,龍爪更加握緊,趙霄雨壓力倍增,雙臂麻感更甚,明顯感到雙方內力差距。
為使自己脫身,趙霄雨運足內力,真氣灌入雨霄,十八個寶石依次亮起,雨霄充滿真氣,在與慕容直抗衡中才恰恰能不落下風。趙霄雨知道這樣下去必定力盡而亡,一下將內力推到頂峰,配合三花飛脫離陰陽內力的拉扯,旋身回到江闕身邊。
趙霄雨落地突然感覺腳步不穩,便以雨霄撐地輔助。慕容直看到這情況,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以為你手中寶劍多麽厲害,原來只是個拐杖,來看你能不能讓我用全力”
趙霄雨稍一調息,從雨霄中回流真氣,頓感神清氣爽,揮舞著雨霄說道:“哼,現在才剛開始”
在地上的江闕站了起來,稍稍緩了下氣,說道:“趙兄,現在不能講道義了”
趙霄雨也沒有拒絕,俯身就往慕容直飛去,手中雨霄靈動,揮舞中的雨霄想遊龍在空中飛舞,伴隨著遊龍的是雨落般的劍氣。慕容直微微笑了一下,說道:“這有點意思”便運氣內力向趙霄雨跑去,雙手一高一低,招式柔軟無比。雨落劍氣碰到慕容直綿柔掌就像遇到綿花一樣,有被吸收的,有被蕩開的,能打中慕容直的少之又少。
慕容直奔跑三個呼吸便到了趙霄雨面前,抬手準備劈頭一掌。趙霄雨三花飛施展,借助劍氣的反衝騰空而過避過慕容直裂嶽掌,就在此時,慕容直迎面出現二十支銀針針陣。慕容直急中生智,裂嶽掌順勢擋開針陣,雙掌並出,二十支針竟全被擋開。
趙霄雨單腳落地,稍一坐地便往慕容直刺去,此間內力迸發,遠處看像一藍色的流星劃過。慕容直剛擋完針陣,未能完全回氣,看見來勢洶洶的趙霄雨,並沒有硬擋的意思,便仰身躲過雨霄,一手抓在趙霄雨手臂,近距離一掌天若掌打在趙霄雨腹部,趙霄雨腹中一緊,噴出一口鮮血,飛倒在地。
江闕隨後趕到,手中陰陽兩極針運轉,向慕容直打去。慕容直招式已老,未能回擊,只能以雙手格擋陰陽兩極針。江闕催動內力跑向慕容直收回陰陽兩極針,合二為一,便跟慕容直打起白刃戰。
江闕用針刺到慕容直右臂,陰陽針刺入慕容直右臂,慕容直當場感覺右臂松軟,使不上勁。隻好運轉內力,以左手使出天若掌打在江闕身上。江闕攻其右臂,慕容直也攻其右臂,不同的是江闕主要將針打入慕容直右臂,使其經脈堵塞,慕容直一掌卻是想要了江闕的命。
江闕中掌側飛出去,嘴角出血,慶幸的是江闕封住慕容直右臂,慕容直才沒法一掌擊斃江闕。慕容直想要拔出陰陽針,
但嘗試了一下發現用不上力,根本沒法拔出,只能運功逼出。 慕容直看著趙霄雨和江闕,均以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是也不敢貿然逼出陰陽針,想著先殺掉兩人。慕容直運轉陰陽內力,頓感右臂乃至右半身經絡不通,內力無法正常運轉。只能慢慢走在趴到在地江闕身後,輕輕運功,對著江闕天靈蓋打去。
慕容直正要打在江闕頭上,突然感到背後有劍氣逼近,下意識地回身閃避,慕容直看著趙霄雨,說道:“小子,等我殺了他,就到你了”說罷,施展天若掌,向江闕打去。趙霄雨剛剛那一道劍氣,已是強弩之末,再也無法多出一招。眼看天若掌快要到江闕後頸, 江闕左手凝聚氣針,轉身迎掌而上,雙掌相擊,慕容直後仰了三步,江闕也被掌風推移了三步。
慕容直見三兩下動作不能解決二人,便手點兩穴,開始逼出陰陽針。趙霄雨和江闕二人見慕容直逼針,都覺得是好機會,但二人已身負重傷,再難出殺招。趙霄雨對江闕說:“江兄,我將僅有的內力傳遞給你,你去給他致命一擊”,隨後趙霄雨雙手搭在江闕肩後,灌輸內力,江闕始覺得體內湧現一股暖流,趙霄雨傳力過後,如同普通人一般,雨霄也暗淡無光。江闕受了一點趙霄雨的內力,馬上運轉起來,抽出魚腸劍便往慕容直刺去。
時間恰到好處,魚腸往慕容直殺去,剛好慕容直也將陰陽針逼出體外。被逼出的陰陽針向著江闕飛來,江闕不敢硬接,只能躲避。江闕一旋身,已經錯過最好殺死慕容直的機會,慕容直把握這一刹那,馬上內力運轉,閃身一掌就打向江闕。
江闕先機已失,不能速戰,手持魚腸和慕容直劍掌相峙。江闕魚腸在手,每一刺都往慕容直右手刺去。慕容直經絡還在回流,未能使用全力,隻好避重就輕。
江闕每一劍都動用真氣,雖然趙霄雨把真氣已灌輸給江闕,但也不是無窮無盡,等江闕力竭時,就是兩人魂歸天國的時候。江闕只能一拚,手中揮舞魚腸,刺、劈、砍各種招式並用,劍在意先,只為了搶奪一分一秒。
慕容直知道越拖下去對自己越有利,看著魚腸舞動,只是預判魚腸的落點,采用最輕便的方法規避,等自己經絡完全疏通,再給江闕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