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廣跟江闕走進主殿,衛廣在掌門位置上坐下,並讓江闕在客椅坐下。江闕運轉內力,輕輕坐在椅子上,衛廣看了一看,笑道:“江少俠勿要見怪,在練功房的椅子是我有意折斷,鍛煉他們的身法的。這裡的椅子完好無損,少俠可以隨意坐下”江闕放松坐下,跟衛廣說道:“謝謝衛前輩出手相救”
衛廣說道:“少俠言重了,剛剛出手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救我徒兒,要不是你出手,暇逸二仙的對象就是我那四個徒兒。”
江闕說道:“這場風波是由我造成的,也應該由我解決,要是我一死能免卻江湖不少恩怨,那江某死得其所。”
衛廣說道:“少俠高義,但是這裡面恐怕未必如你所意”
江闕不解問道:“衛前輩難道覺得他們不是單純因為我是白書生傳人而殺我?”
衛廣說道:“血手神醫當年確實有名,但也未必夠資格動用暇逸二仙。更何況這次要殺的只是他的傳人,不是他。老夫覺得事情不一定那麽簡單。”
江闕想起白書生說過一些關於西域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有關,但是這些事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危險,也就沒提,反倒說起其他事:“前輩勿要費心,可能是我跟趙七俠一同打走了他們一個三聖人,所以懷恨在心,前來報仇。前輩,要是我還在這裡定會給你很大麻煩,不如我收拾收拾隨即下山。”
衛廣對著殿門外說道:“是不是凌浩啊”
龐凌浩高聲喊道:“師傅,正是徒兒”
衛廣說道:“進來吧,這裡有事你也需要知道的”龐凌浩走到正殿坐下,詢問道:“師傅,我是想問您,殿裡日後怎麽計劃。從江少俠來到之後,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三個師弟重傷,要不是師傅出手,恐怕凌霄七俠無一完好。”
衛廣說道:“我就是要說這件事,才叫你進來的。你三個師弟,傷勢如何?”龐凌浩說:“三人傷重四弟心脈受損,六弟右拳折斷,七弟髒腑受傷”江闕聽到,便跟龐凌浩說:“龐大俠,能否帶我去看下三位”
龐凌浩看了看衛廣,得到允許後便帶江闕前往。江闕看著三俠傷勢,暗歎一聲,便從腰間掏出華佗針。說道:“張四俠胸口中掌,掌勁剛猛,傷及經脈,我現在施針先保住張四俠心脈”說完在張雷泓身上施針,每一針均附帶陰陽內力;繼而看向趙霄雨,說道:“趙七俠身中六拳,髒腑受損,我只能先幫他穩住傷勢,慢慢再治”說完便施針;最後看著宋氿滇,說道:“宋六俠只是右拳骨傷,外傷倒也好辦”
說完江闕寫下三副藥,跟道童說道:“麻煩小哥們按照我寫的藥方煎藥,有助於三位恢復”隨後在身上拿出一些丹藥,說道:“這些丹藥的功效我都寫在盒裡,斷續膏外用,給宋六俠包扎;百花丹治療內傷,給趙七俠內服,九陽丹能護心脈,給張四俠服用。”說完便起身離開。
龐凌浩跟著江闕,抱拳說道:“江少俠醫術出神入化,龐某拜謝”
江闕雙手托起龐凌浩,說道:“龐大俠言重了,三位是為了江某受傷,江某只是做力所能及的事”隨後和龐凌浩一起回到正殿見衛廣。
誰知道,衛廣對江闕說:“江少俠,你下山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江闕以為衛廣下逐客令,便恭敬地起身說道:“謝前輩款待,晚輩這就收拾下山”
沒想到,衛廣擺了擺手說:“非也,老夫不是趕你下山,而是另有安排。你先回房收拾一下,
一個時辰後,在山門等我。”江闕錯愕一下,還是離開了正殿回房收拾 龐凌浩不解問道:“師傅,這是?”
衛廣站了起來,嚴肅地跟龐凌浩說道:“凌浩,凌霄殿日後也將交給你,江闕這孩子經脈出奇,悟性也高,相信你也看到了。短短兩個月就把三花飛七重給練成了。而且日後這孩子定會對凌霄殿有幫助,能幫這幫吧。”
龐凌浩若有所思,不得不說,身法最出眾的自己也就八重,而江闕那麽短時間已經練到七重,加上體內有陰陽門的內力,日後前途無量。龐凌浩對衛廣說道:“弟子明白”
衛廣點頭示意:“嗯,去休息吧,告訴師弟們,陰陽門不會再來了,凌霄殿日後要加強練功。”龐凌浩領命退出,衛廣也準備前往山門了。
江闕來到山門,衛廣早已在門外等候,江闕加快步伐前往匯合,衛廣跟江闕說道:“江少俠,你三花飛已練到七重,現在從這裡跳下去吧”
江闕一看,凌霄谷盤旋而上,從眼前這裡跳下去, 起碼跳到半山腰,眼看約三百丈,平常人跳下去少說也粉身碎骨,衛廣這麽叫江闕跳下去,把江闕嚇得不輕。
衛廣看出來了,說道:“自古人生多挑戰,萬丈深淵迎難上”
江闕心想:三花飛是衛真人創的,他說能跳也是能跳,要是他真要我死,今天就不會救我了,退萬步說,打不了一死。隨後閉眼就往谷裡跳,剛一邁步,就被衛廣抓了回來說道:“跳崖,不是自殺。看著”說完衛廣一腳踏地,縱身往下飛躍,江闕看著衛廣一直落下,身影越來越小,但是氣息非常平穩,心裡暗歎衛廣內力精純,輕功了得。
江闕把心一橫,催動陰陽內力,使出三花飛,縱身往谷裡跳。江闕施展三花飛,身體輕如燕,一直落下處竟發現凌霄谷中繁花似錦,如詩如畫。抖一瞬間,衛廣從側面飛出來一手搭在江闕肩膀,將江闕拉到一旁的小山邊。
江闕看著這裡像世外桃源一般,懸崖峭壁鬼斧神工,叢林豐茂,落英繽紛。衛廣將一支樹枝踢給江闕,說道:“來,江少俠,當樹枝是劍,攻過來”。江闕不知衛廣何意,但只是樹枝,感覺也沒有殺傷力,便拿起就往衛廣打去。
江闕先是刺,而後切,再後挑,花樣百出,但衛廣就在這裡站著不動,江闕愣是打不中他。江闕停下來,說道:“前輩,為何不避,但我又打不到你呢”
衛廣說道:“是心的距離,江少俠心中無劍,只有樹枝,自然發揮不了威力。你是否在夢中學過一套劍法?”
江闕驚訝說道:“衛前輩從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