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跟著下人離開了府邸,江闕就回去照看那奔走千裡的素衣,眼看素衣雖沒外傷,但身體上的勞累感,油然而生。看到江闕來了,強打精神跟江闕說到:“兒啊,你說,這裡是不是不安全了?”
江闕隻好安慰到:“娘放心,兒長大了,有什麽事情,兒會頂住的。”接著帶著問題問到倒是娘,你們去祭祀,山賊居然看上了村莊的人,而且爹還跟他們打起來了。那些山賊,很厲害的嗎?”
“我跟你爹去到村莊,你爹就讓我等著了,後來只看到裡面有十個八個人逃出來,村裡的事情我是沒親眼看到的,是相親們轉述給我,不過這裡面肯定有些問題。”素衣說著,臉色就暗沉下來,江闕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就追問下去。
“你還記得那年你昏迷之後,我和你爹一起回村子的事嗎?那時候你爹和我都受了些傷。”
“嗯,我有印象,當時您不是說,天黑亂投路,踩到有毒的竹林,才耽誤了時間嗎?”江闕問到
“嗯,那時你還小,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跟你說,但到了現在,不得不說了。”素衣回憶到:“那天我到了縣城,幫你找醫師,後來遇到你爹吃霸王餐,就救了他。然後回去他的屋裡才知道他真的是醫師,也請了他回村救你。本來你爹是說我們白天再走的,我放心不下,硬要晚上回村,你爹安頓好玉兒,就跟我一起回去。”
素衣接著說:“走到約莫八九裡路,我們就聽到有狼嚎。白馬山那麽多年,有野物本來是正常,但那狼嚎,不像是浪出來覓食的吼聲,倒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我跟你爹不由緊張起來,步幅也放得很慢。”
“那狼簡直是鬼哭狼嚎,哭天搶地,同時我們聽到刀劍撞擊的聲音,想必是有人在那裡與浪搏鬥,並且磨刀霍霍。”素衣想著,還是有點後怕,繼續微微說到。
“你爹當時一心想著避事也沒多理會,拉著我小心翼翼打算離開那片區域。沒想到狼嚎結束,他們應該在那收割戰利品,同時聽到了我們方向有樹木晃動的聲音。估計那些人以為我們這邊還有獵物,興衝衝地就過來了。”素衣手有點抖,馬上喝了口熱茶,定了定驚。
“我們一心想著躲開,結果還是被他們發現。他們向我們走來,看著我兩人的裝扮不像有錢人家,也就來盤問了幾句。我認得那個帶頭的,跟昨晚和你爹打的其中一個是同一個人。”素衣再喝口水鎮定一下
“他們跟你們說什麽了?”江闕稍微抱著素衣,靜靜的問到。
“他們問我們是哪裡來的去哪裡,幹什麽去,還讓我們把盤川都留下來。我那時候把帶的所有銀子都給了你爹吃霸王餐的那家餐館,身上根本沒有錢。那個賊看到沒有錢就打了我們兩個幾下,說什麽心情好不殺生,讓我們自生自滅。隨後就一腳將我們踢了下山。那時候你爹護著我,我們才能隻受了點傷啊。”素衣說完,歎了口氣,繼續說
“所以之後,我就想著留著你爹在村裡有個照應,後來你爹跟你說的事情,娘估計都不是空穴來風,你爹確實嗅到了些情況。目前看來,這幫賊人在這山頭作威了很久了,昨天趁著清明時節就到村裡掃蕩,結果被你爹破壞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找到縣城這裡了吧”素衣說完,閉目養神。
“娘,你先歇著,情況我算知道了,如果他們敢來,我就跟他們打,爹能打贏,我也能。”江闕斬釘截鐵,已經感受到了些江湖上的威脅了。
安撫了素衣後,江闕走到了白書生的房間,進門後看著躺得安詳的白書生,心裡想到:爹,你快醒吧,快醒來看看我的進步,也快醒來守著我們的家業。 翌日……
嚴玉走到了白書生房前,準備進去,看門的仆人阻攔到:“夫人,少爺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夫人千萬不要讓小的難做”
嚴玉暗自罵了下江闕,抬頭就對著仆人說:“你們怕少爺,難道不怕我嗎,裡面那個是我爹,我自然不會害他,讓開”
“夫人,請放過小人吧”兩個仆人用棍擋著嚴玉的路,這一幕被小容看到了。小容馬上去找江闕告狀:“少爺,少爺,夫人,夫人她……”
“想說啥呢,喘完氣再說”說實在,江闕也不太喜歡這個小容。
“夫人,她要闖進老爺的房間,兩個門童在攔著呢,您,您快去看看”小容其實就想告個狀,讓江闕看一下他夫人也有刁蠻的一面。見得江闕馬上放下茶杯,氣衝衝往白書生房間走去,小容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小容。
“玉兒,玉兒”江闕在遠處喊著,然後小跑過去“玉兒,你要進爹的屋,跟我說一聲就好,不要跟下人衝突,他們都是乾活而已。”嚴玉,甩了下手:“你倒好,跟這兩個說不準任何人進入,我也不能進嗎,你娘不能進嗎?”江闕解釋道:“哎呀, 這不為了咱爹休息得好一點,康復得快一點嗎,我們在這吵吵嚷嚷,讓別人看到多不好呢。”
兩人來往了兩句,也就釋然了,江闕對著兩個門童說到:“你們也是,都說了有事情就來找我,在這跟夫人杠什麽呢,他爹睡在裡面,肯定緊張啊。你們也沒錯,做得好,以後如果夫人或者老夫人要進去,就放行吧”兩個仆人應諾了一聲,繼續站崗
預想的劇情沒有發生,反倒是江闕和嚴玉就這麽釋然了,小容看得很不是滋味,心裡也繼續打著小算盤。
“誰在外面吵吵啊?”白書生喊到:“吵得我想多睡會都不行”
屋外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會心笑了下,一起推門喊道:“爹,你醒了。”
“你們兩個,一大早就在這吵吵嚷嚷,不醒也被你們吵醒了”白書生借故耍了一賴。
“來人,把昨天讓煎好的藥,拿過來給我”江闕朝門外喊人拿藥,然後順勢就把起脈來。“爹,你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了,再服下我給你煎的藥,休息三兩天,就能痊愈”
“哈哈哈”白書生冷笑三聲,拍了拍江闕:“沒想到,我白書生年輕是縱橫鬼神,救人殺人就在一念之間,昨晚跟幾個鐵刀門的人打了一架,才知道我已經不屬於這年代的江湖了,又被你這個小子救了,我就覺得是時候要交棒咯。”
“還有意思說笑,真是的”嚴玉沒好氣白了白書生一眼。
“爹,等一下玉兒伺候你吃藥,完了再休息會兒,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江闕示意嚴玉,正在離開,卻被白書生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