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也認為白馬山脈天然的氣息,有助於安葬先人,也能保佑後世。
“走吧,趁著天色還早,我們上山一趟,速去速回”白書生伴隨著素衣出門,走在那白馬山上,享受著山中的清新空氣,讓人倍感舒暢。
“聽薑叔說,山上深處有個山寨,風景宜人,今天要不去觀賞一下”素衣跟白書生提了一下。
“怎麽,這幾年都沒聽你說要去,今天怎麽突然就想遊歷一番?”白書生心裡也是無所謂,既然素衣想去,那自當陪同。
“嗯,之前跟他們倆一起的時間多了,也沒有好好的跟你出遊過,借著那清明時節,加上他兩也不在,就權當出遊了”兩人加起來都已經過百歲的“老人”,也耍起了年輕人的花槍,還別有一番風味。
“行,那就速速做完正事,我們去遊歷一番”
白書生和素衣馬不停蹄的祭祀完,趁著斜陽未至,攜手走到了山寨附近。
話說那山寨佔地百畝有余,先入為主的是一片竹林,這個竹林跟之前傷了薑武的竹子不一樣,這竹觀賞性極高,並無毒害。
兩人穿過竹林,赫然看到眼前佇立一牌坊,上面寫著“白馬水寨”四個大字,牌坊後面綠蔭叢生,百草豐茂,草間有一小道蜿蜒而至,正是那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的最好寫照。
小道蜿蜒,眼看著道上對面的景色,楞要走半個時辰才能走到。小道附近除了門前的竹子外,還種植著各式花草。素衣有看花辨草之能,一看就知道這個水寨的主人,也是個會生活的主。
說起來也奇怪,諾大個水寨,你說是公家的,但南楚可沒有開發這麽大的樂園的意願,要說是私家的,門口怎麽連一個看門兒的都沒有呢?招待客人好歹也有收費的地方啊。
“難怪這地叫水寨而不是山寨,外面的人以為是依山而建,就傳是山寨,沒想到這裡面有個看不見邊際的‘湖’,叫水寨,可是有根有據。”素衣感歎到。
白書生看著這“湖”,若有所思說:“這湖表面看是個湖,但是你看他左右也是環山,只有一出一入兩個口,入口我們站在這裡了,出的口估計在那看不見的對面,不然兩端哪有再進一步的可能。這裡面倒是有點蹊蹺。”
“說到也是,正常來說,應該有一個路,通往湖的中央或兩側,然後湖的對面應該別有洞天,但是現在我們明顯過不去。”素衣讚同到。
“現在已經酉時了,我們得趕緊回去。”白書生不由得多了幾分緊張,畢竟山上,晚上可不安全,連忙牽著素衣原路返回。走到水寨門口時,突然看到遠處有星點火光,閃爍而來。二人以最快速度離開水寨,同時故意繞開那火光。
“水寨是有人在裡面的,只是之前出去了”素衣輕聲說到,
“對,看這個星火,不像是村民,倒像一些有紀律的隊伍,難道水寨裡面有軍隊?”白書生有點好奇,接著想到:明天再來查探過就究竟。
二人依靠著傍晚那點陽光,艱難地摸著回村裡的路。但是很快,白書生就察覺了些異常
“素衣,村裡的人多嗎?”
“這幾天大家都會來祭祀了,人數比平時的多,平時的話也就五十人左右,現在估計得有百多號人。”
“那就奇怪了,百多號人上山下山,哪會沒點動靜?”
“書生,多慮了,我們繞了半個水寨,他們如果不去,祭祀完就回村裡,哪裡會有動靜,沒準現在都在村裡吃喝玩樂呢。
” “但願如此”白書生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上百人上山下山,再怎麽樣也不能同時容納那麽多人,就算可以,總會留下不少足跡,但這足跡明顯不夠。
白書生也沒辦法查探個究竟,想著回村安頓好素衣後,再想辦法。二人來到離村莊只有二裡路的時候,白書生察覺到些情況。
“素衣,你聞到嗎?”白書生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問了下素衣,見沒得到回復,就回頭看了她一眼。只見素衣一臉驚嚇,雙唇震動,眼簾若開若合,聲音顫抖地說到:“血”
二人一個善醫一個善藥,哪裡會不知道這味道就是鮮血的味道,那種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二人極度不適。
“快點,回村”白書生立馬反應過來,拖著顫抖的素衣跑回了村莊。
只見村莊裡面火把四起,有幾間茅房已被烈火包圍,不能進出,村莊出入口中守著兩粗獷的大漢, 雙唇開開合合若有話說。
白書生和素衣蹲在二百步開外,防止被門口那兩大漢看見,順便窺探一下村裡的細節。二人掃瞄了一下村裡的情況,村口裡面有個光膀子大漢正拖著一具屍體從村口拖進某個正在燃燒的茅房裡面,似乎想毀屍滅跡。偶爾見到有零星幾人在門口想回村,卻被門口大漢抓個正著,搜遍全身之後若有口角,隨後大漢持刀直接把那幾人通通斃命。
白書生見狀,欲衝出去救援,但被後面的素衣拉著:“書生,別去”素衣並非貪生怕死之輩,但是多年安逸了,看到這場景,讓他想起當年逃難的場面,不由背後一悚。
“再不回去,村民全都被殺了”白書生堅持己見,但是素衣還是緊緊抓著白書生的手,不肯放。
“啊”村裡哭喊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白書生顧不得素衣,先擺開她的手,跟她說到:“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回村,等我”說完白書生繞開了那兩大漢的視線,裝作跟其他村民一樣,往那個方向走去。沿途看到一些剛回來的村民,也跟他們說了一下村裡的情況,讓村民們在外面先呆一會。部分村民控制不住情緒差點哭了起來,白書生一個激靈,隻好點了他的穴道,不讓他哭出聲。
白書生摸著小路往村口走去,快到村口的時候被那兩個大漢看見了。其中一個大漢滿臉橫肉,雙胸比一般女子還大,同時伴有臃腫的腹部,整個水桶一樣,一手拿著一把大環刀,另一手叉著腰,趾高氣昂地跟白書生說到:“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