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街步》(1級)(1/200):面對眾多敵人圍剿時會有奇效,其步伐技巧不擅長長時間奔襲。
《易容術》(3級)(1/800):通過各種易容材料製作人皮面具,不高於宿主4級無法看透宿主的面容偽裝,易容之道高手除外。
……
余歡把所有的經驗都通過筆者模式加到了《易容術》之上,他的經驗也縮水到六十多,算的上是山窮水盡了,至於《遊街步》則暫時沒有多余經驗能夠分配到上面。
“不能在千山城逗留太多的時間,還需要抓緊前往皇都。最好在靈氣複蘇之前抵達那裡,要不然有些機緣恐怕就拿不得了。”
“爭取最近幾天拿下楊宗權。”
上一世,有些劇情黨玩家通過別人訴說或是查閱典籍還原了一些靈氣複蘇後帶來的機緣,其中皇都的機緣可謂是最重、最好的,讓一眾玩家眼饞不已。
甚至有些機緣在第二篇章《升華》裡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小皇帝就是受益人之一。不過小皇帝的機緣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在第一篇章一直都是蟄伏狀態,待他真正掌握大權之後才嶄露頭角,成為天下的弄潮兒。
如今余歡身為‘劇情人物’,自然可以早玩家甚至一些‘天命之子’一步,早早獲取機緣。
余歡帶著面具牽著馬前往一處酒樓,他定了一間上房繳納了房錢就吩咐小二要好好的照看他的馬。
至於余歡本人,吩咐了無需小二多管。
余歡上了樓,轉身就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離開這座酒樓前往千山城各處購買各種易容材料。
等到晚上,千山城就出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這青年模樣中等偏上,身姿挺拔,著一身青衫。
他進入千山城之後,左拐右拐終於在宵禁之前進入到一家當鋪中。
“客官,宵禁了。”當值的應當是掌櫃,他的雙眼看起來有些昏花,頭髮也斑白:“若是有需要典當的東西,還請明日再來。”
那青年看了看掌櫃的,手指頭在桌子上敲了敲,共有五下,三長兩短,急促且有力。
掌櫃似乎有些疑惑,問道:“客官這是作甚?”
“買東西。”
“明日吧,咱們這店裡什麽都有,不過已經宵禁了,客官再耽擱一會怕是會被抓去坐牢。”
“隻買一樣。”青年笑了笑:“耽擱不了時間。”
“好吧。買什麽?”
“一隻蝙蝠。”
“客官說笑,咱們這是當鋪,不是藥鋪。”
“那我再買一隻羊。”
“客官與我取笑?不賣不賣,走走走。”
“那我再買一隻牛。”
掌櫃的變了臉色,說道:“西去八百裡。”
青年答道:“東來九千軍。”
掌櫃的又在桌子上畫出一個複雜的符號,青年又畫出另外一個更複雜的符號。
掌櫃的變了臉色,喝道:“你是何人?敢冒充我的同伴?”
青年面不變色,笑道:“自是我。非他人。”
直到這時掌櫃的臉色才舒緩起來,他連忙起身快速從櫃台後走出來將當鋪的門給關上,隨後對青年行禮:“下屬拜見上使!”
青年點點頭,環顧整個當鋪笑道:“你這小生意經營的不錯啊!”
那掌櫃的笑了笑,伸出手來:“勉強度日罷了。剛才多有唐突,還請上使不要見怪,上使裡面請。”
剛才的那一套廢話是天府軍暗部的認證流程,
繁瑣無比。而且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要是掌櫃說出另外的話,畫出另外的符號就要以不同的話語與符號應對。 ‘東來九千軍’與那個更為複雜的符號被掌櫃的認定青年是來自更高級別的暗部人物。
天府軍暗部的這種辨認方式直到玩家進來之後才被廢除,轉為更為保險的方式。畢竟再雄才大略的暗部之主也想不到有玩家、有攻略這種奇葩的東西。
“上使是如何找到我的?”二人來到暗間,掌櫃給青年沏茶,青年透過波瀾的茶水模糊窺見與自己上世一模一樣的面容,心中激起波瀾。
“你門口的招牌朝向東南,門口一側又擺了幾個碎石。”余歡擺擺手道:“你這般謹慎確實應該。”
那掌櫃訕笑起來,笑道:“主要是許久沒人聯系我,保險些比較好。”
二人閑聊幾句,掌櫃略微有些緊張:“不知上使能否透露一下上面現在是什麽想法?也好讓咱們下面這一群兄弟安下心。”
“快了,快了。上面正在醞釀大動作。”余歡想了想遊戲中的節點:“馬上咱們暗部的威名就能重振整個大辰皇朝!切記不可聲張!”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那掌櫃的松了口氣:“不知上使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我來取兩個人的情報。”余歡道。
“何人?”
“千山府知府孫懸空、天府軍千夫長楊宗權。 ”
“上使稍等。”掌櫃暫離片刻便拿出兩本厚厚的資料,由此可見暗部對於官員的掌控到底有多麽恐怖:“按照規矩,這些東西上使只能據點內查看,不能攜帶出去。不過可以抄寫,是否要為上使準備筆墨?”
“嗯。你準備去吧。”余歡揮揮手,便首先將千山府知府孫懸空的資料給拿了過來。
……
“我弟弟死了。”一個美婦人對著魁梧大漢低語道:“我們父母走的早,姐弟倆相依為命走到現在。他還沒有娶媳婦,還沒有看遍這大好河山……”
那美婦人面色蒼白,眼睛已經哭的沒有了淚水,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我早就勸說過他,讓他早日收手,可他不聽,現在……唉……”
美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恨聲道:“能知道是誰殺了他嗎?”
“他給我提過一句,好像是從一個小鎮走出來身攜巨款的小子,卻沒想到踢到塊硬板。”
“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美婦人覺得楊宗權話裡有刺:“他不是你弟弟?”
“我讓人查查。只是過去兩天恐怕那人已經走的無影無蹤了。”
“要是找不到他,那就拿他親人開刀,有一個殺一個,有一窩宰一窩!”
楊宗權張張嘴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他不想在細枝末節上與自己的妻子爭吵。堂堂天府軍,怕過誰?
衣服一換,面罩一戴,就是過境的土匪,誰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