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廷玉在路邊找了個稍微平坦一點的地方,緩緩地將車騎到那裡停放。
停穩之後,朱佳雅迅速的將那攔在祁廷玉腰間的手抽了回來。
“太可惜了……”祁廷玉不禁心中暗歎,開口說道:“到地方了,我們走吧。你看,前面就是一片花海。”
“我看到了。”
“你喜歡嗎?”祁廷玉看向朱佳雅一臉認真的問道。
“嗯,喜歡。”朱佳雅的眼神已經投向了那成片的花海。
由於朱佳雅的性格比較內向,所以她平時除了上學幾乎不出門,更不用說來這相比五峰鎮更加偏遠的南山了。
以前也就偶爾跟著奶奶去五峰鎮上去趕集,奶奶買菜、買生活用品,討價還價,她就跟好奇貓似的四處瞎逛,看到什麽東西都感覺稀奇。
要不是老板那凶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說不定還會上去摸一模感受一下。
因此當朱佳雅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這一片片花海的魅力時,就為之深深吸引。
祁廷玉突然一臉壞笑的湊了上來,問道:“你是說喜歡我嗎?”
“……”
朱佳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奇葩問題搞得哭笑不得,說道:“呸,祁廷玉你能正經一點嗎!”
祁廷玉轉而側過頭眺望遠方,雙手往後一背,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反問道:“世風日下,蒼天為證,公道自在人心!你看我哪裡不正經……”
“行了行了行了”,朱佳雅連忙擺擺手打斷了他,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就你能說。”
“走吧,我們去上邊。”
說罷她就自顧自的邁開腳步走向那片花海。
祁廷玉看向那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向前去的朱佳雅說道:“好嘞,小的明白。”
同時連忙小跑幾步追了上去。
在山路的兩旁是一顆顆錯落有致的櫻花樹。
櫻花樹群佇立在那沒有明顯界限的山上,一排排、一列列,好像閱兵場上的等待檢閱的將士一般整整齊齊的。
站在山路上,映射在眼前的,是一朵朵粉紅色的櫻花,一朵朵綻放的鼓鼓的。
仔細一看,粉紅色的中央又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猶如點睛之筆,讓本就很好看的櫻花更是漲了幾分姿色。
每一個枝乾上的花你開你的,我開我的,在那本來就不是很粗壯的樹枝上互不相讓,摩肩接踵,就如同百家爭鳴,好不熱鬧。
連接著櫻花的枝乾與枝乾之間你爭我搶,爭相搶佔著這片園林中有限的地盤。都想霸佔更多的地盤來更加完美的展現自己的魅力。
再往下就是那相比枝乾來說愈加粗壯結實的樹乾,蒼勁有力,透過它仿佛能看到那相互交織、錯綜複雜的盤繞在地底的樹根,那連接著大地的根部更是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樹乾與樹乾之間保持著堪稱完美的距離。
倘若再近一點,那枝頭的花就會相互衝撞,給人一種擁擠的感覺,讓人的心跟著皺巴巴的,花的芬芳也隨之減弱了幾分。
倘若再遠一點,有會讓人覺得花海不成海,零零散散,丟失掉幾分姿色。
朱佳雅此刻已經完全被這片花海浩大的聲勢和獨特的魅力吸引了。
祁廷玉緩步走在她的左側,撇過頭眼神毫不掩飾的瞅著朱佳雅。
仿佛是感覺到了身旁傳來的目光,朱佳雅轉過頭問道:“這麽好看的花你不看,你盯著我幹嘛?”
“這花雖然好看,但是比起你的美卻黯淡了幾分,
身不由己啊!”祁廷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切!”朱佳雅不屑的答道,接著又說:“在我看來這花比我好看了太多太多。”
“這花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這沒有生命的東西怎麽能跟鮮活的人來比呢?”祁廷玉略作思索繼續說道:“更何況情人眼裡出西施,這世上沒有什麽東西能拿來跟你比。在我眼裡你就是最美的。”
“誰跟你是情人了?”朱佳雅沒有被祁廷玉的油嘴滑舌欺騙過去,敏感的回答道:“我可還沒有答應你。 ”
祁廷玉悻悻地撓了撓頭,狡辯道:“嘿嘿……這不是快了嘛。”
這次朱佳雅再沒有反駁。
祁廷玉的心情卻是再度好了幾分,那透過一瓣瓣花朵照射在臉上的陽光也不那麽刺眼了,仿佛更加溫暖了一些。
空氣突然回歸了寂靜,兩人就這樣一直穿行在櫻花樹林間。
朱佳雅不時地駐足,用手機拍一朵花,拍一棵樹,或是舉起前攝像頭美美的自拍。
偶爾踮起腳尖、將鼻子湊到一朵盛開在低處的花跟前,深吸一口氣,而後拉的長長的呼出那被吸進去的花的芳香。
在祁廷玉的眼裡,那朵被朱佳雅選中的花朵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在被她采了花香之後開的愈發賣力,變的更加誘人。
身旁偶爾有男男女女經過,想必也是一對對的情侶了。
“祁廷玉……”走在前邊的朱佳雅忽然轉過頭,欲言又止。
“怎麽了?”祁廷玉一臉疑惑的問道。朱佳雅主動喊他一時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朱佳雅一臉的糾結,沉默了片刻,猶猶豫豫的說道:“我想問你些事,你能如實地回答我嗎?”
“那肯定能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是吧。”祁廷玉松了一口氣。
“我讓你說真話,你發誓?”
“好!我一定說真話。我發誓!”祁廷玉信誓旦旦的說道。
朱佳雅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一般,抬頭與祁廷玉的眼神靜靜的對視,說道:“如果你能如實的回答我的話,並且能做到我對你的要求,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