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就這麽聊了一夜,經過陳大眼這麽一吹噓,李奎和秦風對盜墓這件事情引起了巨大的興趣。這特麽確實是件一本萬利的事情,只要下一趟墓,什麽寶貝不能淘到,就光李奎賣給收破爛的那個破碗都值三十萬,要是能從古人的墓裡多整點古代的鍋碗瓢盆回來,那倆人這一輩子就不用愁了。
對於這些事,李奎一直有一個疑惑,他不明白為啥古人吃飯用的一個破碗,放到現在就那麽值錢?陳大眼說了,首先這叫物以稀為貴,像瓷器這種東西本來就容易損壞,要是能保存到現在那確實實屬不易。再者說了,別看現在瓷器不值錢,那擱古代就是中國人壟斷了這個技術,知道中國古代叫什麽嘛,“china”,就是瓷器的意思,可見瓷器的地位。當然,話又說回來,並不是所有的瓷器都值錢,最值錢的那就數官窯瓷器,官方出品當然也就代表了當時最高的生產水平。
當然,盜墓這一行當也不是那麽好乾的,近幾年盜墓猖獗,現在絕大多數明顯一點的古墓基本上都被盜掘一空,剩下的也就藏匿於人跡罕至的地方,現在也不好找了,所以乾這一行必須要有相當水準的風水大師,找這麽一位談何容易。這風水秘術大多流傳隱秘,現在很多都失傳了,而世面上常見的不過是風水學的冰山一角,僅僅也是皮毛而已,要靠那些所謂的風水大師找古代王公貴族的大墓無異於癡人說夢。
再者,那些個大墓都特麽邪性的很,不僅僅有各種機關陷阱,有些大墓由於年代久遠風水格局早就發生了變化,本來保佑子孫的風水寶地最後變成了遺害無窮的陰地。甚至有些墓裡會發生屍變,墓主人很有可能變異成僵屍,也就是江湖上傳聞的“粽子”。所以往往盜取大墓需要過硬的本事,不然就是九死也無一生,明顯就是去給墓主人陪葬的。
聽陳大眼這麽一頓介紹,秦風和李奎心裡也是一涼,連忙表示說這特麽不就是送死的買賣嘛,再掙錢也不能把命搭進去,可惜這麽好的掙錢機會也就枉費了。陳大眼也連連表示說確實如此,要不然的話二位出手盜墓,我負責往外賣,那特麽掙錢不得和流水似的。三個人連連歎息,真是可惜,秦風和李奎確實是有本事的人,可是盜墓這也是個技術活,外行人根本沒法乾,陳大眼雖然倒騰古玩,多少也知道一些,畢竟也沒自己乾過,也是完完全全的外行。
話雖如此,畢竟陳大眼也是有門有路的人,也是乾這一行的。便告訴秦風和李奎,自己其實有這門路,想帶著二位兄弟發財,也不用挖墳掘墓的,也不知道二位兄弟有沒有意向。
聽陳大眼這麽說,李奎雙眼放光,急忙催促陳大眼:“大眼兄弟,你要是有這門路,趕緊給兄弟們指點指點,現在我倆也正愁工作的事情,你說是吧,老秦。”說著看了秦風一眼,秦風也點點頭。
陳大眼也是開門見山,說道兄弟我做古玩這一行,我也不瞞二位,其實我店裡很多的貨都是從盜墓賊那裡拿的,當然這種交易也是見不得光的交易,盜墓盜出來的東西不經過市場上這麽一倒騰一包裝,它始終就是個髒東西。不過從盜墓賊手裡買東西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說好聽點按他們自己的話說叫什麽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啥的,其實就是賊。賊和強盜能有本質區別嘛,當然沒有,有時候弄不好他們就會翻臉不認人,殺人越貨在我們這一行當也不稀奇。
這麽一說,倆人明白了,“搞了半天你讓我倆給你當線人賣命呀。
”李奎嗡聲嗡氣地說道,語氣裡都是不滿。 “這麽說來二位爺不樂意?其實我陳大眼也不是小氣的人,只要兩位說個數,我能付得起絕對照付。不是我說您二位,我看年輕人現在出來混社會也不容易,畢竟工作不好找不是。再說了,那怎麽能叫賣命呢,我敬重二位的膽識,就像今兒晚上這事,只有秦爺您可以妥善處置,擱一般人早就嚇得尿褲子了。再者說了,我陳大眼也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說心裡話,兄弟我有心結交二位朋友,哪有賣命不賣命這麽一說,有錢兄弟們一起掙?如何?”陳大眼這一番話說的是真真假假,把李奎的心又重新的說動了,不過秦風向來穩重,知道乾這個其中的厲害,和盜墓賊打交道其實就和盜墓差不多凶險,所以也沒有做過多的表示。李奎一看秦風不為所動,嘴角動了動也就把要說的話咽回去了。
陳大眼見二位不為所動,來了個欲擒故縱,說道:“二位真的沒有興趣,咱也不勉強,不過最近我有一批貨要去格爾木市拿,聽道上說那邊有一夥子盜墓賊整了一個西域一個國王的古墓,裡面有不少的好東西急著出手,說實話兄弟我需要兩位幫手需要陪我走一趟,這一路的花銷我全包,若是二位兄弟陪我前去,事成之後一人兩萬,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要是不願意咱也不勉強二位。”
“這特麽還有啥好猶豫的,幹了吧,老秦。”李奎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興奮地對秦風說。
但是秦風心裡清楚,一來這格爾木確實不是啥好地方,魚龍混雜,啥樣的人都有。以前他也去過,向前些年網絡通信技術尚不發達的年代, 好多犯了事兒的人都躲到那裡。再說那裡各種民族的都有,西北的那些個少數民族都是吃牛羊肉長大的,都是從小腰裡挎著刀子的家夥,骨子就是一股子凶狠好鬥的勁兒。去那地方收盜墓賊的古董無異於火中取栗,風險還是挺大的,他不能隨便帶李奎冒險,雖說倆人沒有大哥小弟之分,從小大事都是他拿主意。
思考片刻,秦風覺得貿然前去不妥,便對陳大眼說:“大眼兄弟,這眼瞅著要過年了,掙錢固然重要,可是我倆兄弟還是想陪家裡人過個年,現在去格爾木恐怕不妥。”
“我當什麽事兒呀,這個秦爺您盡管放心,我們這一趟來回也就十幾天,剛好能趕上過年回來,我陳某人給您二位保證,絕對在過年前回來。”陳大眼一臉自信地對秦風說。
李奎眼巴巴地看著秦風,本以為他會一口答應,結果他說了句:“容我倆兄弟再商量商量,決定了就給您一個信兒。”
“這還商量什麽…”李奎話已經到了嘴邊,被秦風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好,我就等你們三天,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隨時聯系,看著天也已經亮了,兄弟我也該回去了。”說著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秦風,拉開堵門地桌子就往外走,末了停下腳步拿出一疊鈔票塞進李奎手裡說:“兄弟有心結交二位,無奈來的匆忙,這點錢你倆先用著,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我陳某人,有啥需要盡管招呼兄弟我。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二位爺留步。”說完一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奎子想推辭都沒來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