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起。
秋月亮。
風也溫柔。
注定夜無眠。
得見傾城。
夢如幻。
入魂。
……
醉花樓的最高處。
白衣遇紫衣。
定神,落座。
在旁的胖老頭“楊康勝”哈哈打起了“圓場”,也莫名打斷了此前“香豔曖昧”的氣氛:
“正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二位本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公子無需’自重’,無需’自重’啊,哈哈,哈哈哈……”
這硬接的一句之“尷尬”。
連在座的歌女都感到“沒有臉面”——
兩年前大禪室文鬥的美談佳話,好像也是這位大爺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的……
那一襲白衣的帥府公子的確英俊瀟灑,但是怎麽跟誰都是天作之合了?
畢竟是華都有名的青樓,連裡面的伶人兒們個個都生得一顆“七竅玲瓏心”。
很多事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一同入座的慕容垂也是略顯驚訝。
這“鐵憨”又生硬的笑聲,是怎麽做到洪亮如鍾且連綿不絕的?
好在那美豔動人的紫衣“小妖女”也跟著這位“康勝”老伯“詭異浮誇”地笑了起來。
哈哈聲響徹寰宇。
小女子邪魅。
卻是傾城。
這靈動的爽朗大笑。
仿佛連整個空氣裡都充滿了美——
美人嗔不是笑。
是毒藥。
紫衣“一笑傾城”之後——
“楊康勝”造出的尷尬便九霄雲外蕩然無存了,畫面重新恢復了正常。
不難看出醉花樓這一老一少配合默契,完美把控著現場的“節奏”。
畢竟世事洞明皆學問。
楊慢慢沉浸在紫衣嫣然大笑中的同時,也是心生佩服。
半炷香後,又一鷹鼻男子登樓。
此人外族相貌,卻著一身華服。
緊隨一老仆慕容垂一眼便認出——
竟然是羌族族長,姚弋仲。
現任羌國國君,姚萇之父。
那“老仆”只是低頭,視線並沒有與那鮮卑國的五皇子交織。
這位鮮卑五皇子隱忍不發。
雖說近些年來羌國與鮮卑國戰火不斷,但草原五族的貴胄們,都明白一個再清晰不過的簡單道理——
任爾等如何血海深仇,只要到了華國的土地,便只能和平友好地相處。
不可鬧事。
也不敢鬧事!
廢話!——
“騷亂”和“滅國”還是需要拎清的:具體參照鮮卑國十八年前的“自取滅亡”。
更何況有九江王張熙這類的“楊兄弟”從中斡旋調和,五族各自的利益反而得以在華國得到了最大的保障和收獲。
因此前往華都解決矛盾糾紛,反而成了一個“墨守成規”的“約定俗成”。
“我來介紹一下”,楊康勝隻一瞬便從尷尬中恢復了過來,說道:“這一位是我大華兵部車部員外郎楊毅恆。”
楊慢慢微笑示意。
“小楊大人,這一位便是羌族桃花源的少祭司金咕嚕了。”
金咕嚕……
有點可可愛愛。
那鷹鼻男對楊慢慢卻是畢恭畢敬:
“年前聽聞大元帥之子流觴醉酒成詩,今日得見果真是風流倜儻……”
楊慢慢仍是一臉微笑道:
“祭司大人謬讚了。
” 心裡卻是留意著紫衣的“動靜”。
得!那家夥竟又開始和陪同在側的兩位女子“互動”了起來!
二位膚白的女子,被一位膚色更加皎白的小女子“猥褻”,那又純又欲的玉足腳踝纏一紅線鈴鐺,這畫面……
我的小娘子怎生得這般迷……
打住!
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
君子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大概知道有余光飄來——
紫衣少女親著歌女小臉的同時,自然大方地給少年郎拋了一個純正的媚眼——
靈魂暴擊!
直勾得我們的主人公“意亂情迷”, “怦然心動”……
要不然咱不做君子也……也挺好的?
穩住!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為上將軍。
按照和那日徐管事精心部署下來的“編制”自己可就算是“總將軍”大人了,為了此番南疆“討賊”大計——
老子忍了!
少年郎神色平靜。
楊康勝繼續說道:
“毅恆你不日前往南疆,說不定能與之同行呢……”
前文是何楊慢慢壓根都沒有聽清楚,慕容垂則打量著姚弋仲,也將剛才紫衣拋媚眼的一切盡收眼底。
眾人言笑晏晏。
興起。
今日解簽。
宜勾欄聽曲。
聽的卻是那蘇州評彈——
紫衣懷裡二女著素衣淡妝。
起身後一人琵琶一人二胡。
奏樂。
伴奏。
先是一曲《白蛇傳》。
再一曲《楓橋夜泊》。
兩位不僅美貌嫣然音律功夫也是了得。
在旁的楊康勝詩興大發: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赤子心多戀淡泊清雅。
浪子情偏愛花燈酒醉。
這位“遊戲人間”的九江王意興闌珊。
在座兩位少年郎也是同是難得醉酒。
聽曲。
(ps:今日十點半才到家,為了不斷更
倉促成文延後修改,諸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