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有練那麽久嗎,感覺沒多大一會兒啊?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西斜。
祁衝有些錯愕,他還以為剛到午飯時間呢,順著左長老的話感受,隻覺得特別餓,但身體確實比先前輕盈了很多,好像蹦一蹦就能飛起來一樣,再感受一下丹田,暖洋洋的,有股氣隱隱在運轉。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氣?
祁衝激動起來,跟左長老說自己的感受,越說左長老笑意越深。
說完後,祁衝眼巴巴的看向左長老,問道:“白老頭,我這內功是練成了?”
左長老沒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頭:“老薛,你說呢?”
老薛走到祁衝跟前,說:“教主,老夫觀你脈象和氣息,龍焱心法初階你確已練成,不過還不夠穩固,待老夫給你調配藥浴,從明日起練完就泡,將筋脈徹底打開才行。”
教主這種練功速度真是前所未聞啊,僅僅一天就取得了常人幾年日夜苦練的成果,真是無法想象。
老薛感慨,不待祁衝說話,接著問道:“只是不知教主何時學會的吸納大法?”
眾人齊齊點頭,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左長老也走到祁衝身邊,越看這小子越喜愛,真恨不得把他當成親孫子對待。
“吸納大法?”這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教主用的正是吸納大法。”
“我沒聽說過什麽吸納大法啊?而且我練的不是第一教心法嘛?”牛長老教的,不是嗎?
左長老插話道:“不錯,教主你練的確實是第一教心法,只是吐息調息用的是吸納大法,兩者合二為一則是龍焱心法。”說著,跟祁衝解釋了一遍龍焱心法和第一教心法的區別。
祁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第一教心法他確定是牛長老教他的,可吸納大法,似乎是他老爹從小到大讓他練的呼吸方法。
這話要從他六歲被車撞講起了,當年他在家修養一年後,他爹變得神神叨叨起來,而那年正好是他該上小學的年紀,可他爹每日隻讓他下午上學,上午則是他親自教他。
為此不知多少老師來家訪過這個奇葩家長,可他老爹就是不改,怎麽說也不聽,學校也沒法子,幸好祁衝聰明,學什麽都是一學就會,學習成績還不錯,老師後來也就沒管。
所以他的童年以一個很奇怪的方式度過,小時候別人練廣播體操,他爹就讓他打坐練呼吸法,一練就是一上午,下午去學校學文化課,晚上回家吃完飯則泡藥浴。
這種方式,直到他到初二才徹底改變,不過早上打坐練習呼吸法的生活方式還是保留了下來,直到他老爹失蹤一段時間後才沒再繼續練下去,也使得他的肺活量特別好,每次體檢測試都能爆表,讓體檢老師驚掉下巴。
如果他爹教他的呼吸法子是吸納大法,那麽他爹,究竟是什麽人?
祁衝陷入了沉思。
思索無果,祁衝只能無奈地跟眾人粗略地解釋了一下,他也是莫名其妙,誤打誤撞就練了這個什麽龍焱心法,聽起來還挺厲害,就不知道威力如何。
他把疑問問了出來,左長老高深莫測地看著他,撫著胡須對他說:“教主,龍焱心法這兩百年來,除了李清風祖師爺練成了,也就隻得你一個能練成,你說厲害不厲害呢?”
旁邊的牛長老早就按耐不住了,跳出來說:“教主啊,你可嚇死老夫了,老夫的一世英名差點就被你毀了,如今你練成這麽厲害的功夫,
可多虧了老夫啊,若不是老夫領你入門,你怎麽……” 話未說完,就被左長老一把扯開,衝他呸道:“你個禿毛怪,你還好意思說?之前你是怎麽拍著胸脯答應的,如今又是如何做的?”明明讓他看好教主的,結果他是怎麽辦的,現在還想邀功。
牛長老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講話了,模樣委屈巴巴的,心想這老不羞,還是人模狗樣的時候比較好,現在凶神惡煞的太嚇人了。
心裡嘟嘟囔囔的,這不也沒出事嘛,怎麽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不過不敢說出聲,怕那老頭真吃了他。
祁衝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隻覺得練成了曠世奇功心情大好,這一好啊,肚子就格外的餓,正好看見李大壯端著飯碗在外圍,便擠了過去,搶過來就吃,也不嫌難吃了。
李大壯張了張嘴,想說那飯他吃過了,又覺得男子漢大丈夫不該婆婆媽媽的,更何況教主天賦異稟,一天就練成了稀世武功,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偶像,在他心中,是僅次於他娘的人物,吃他的飯又有什麽關系, 就算教主要把他的愛鍋吃了,他也絕不會反對。
祁衝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之餓,隻覺得怎麽吃都吃不夠,吃完李大壯飯碗裡的,嫌不夠,又去大飯鍋前就著鍋吃,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子眼神就像個哈巴狗一樣地看著他,不斷幫他扒飯,幫他端菜端水。
鍋裡的飯不斷的消失,眾人吃驚地看著教主,這飯量莫不是飯桶吧?
“艾瑪,我還沒吃飽呢!”不知誰驚呼了一聲。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圍上去搶飯,他們為了等教主醒來,飯可剛吃一半呢,肚子還沒半飽,眼看著飯就要被教主吃完了,怎能不急,於是推推攘攘上前去盛飯。
祁衝埋著頭在飯鍋裡吃,誰來也別想擠開他,眾人見狀,發現盛到飯碗裡的斯文吃法似乎已不奏效,於是也將飯碗一丟,學著祁衝吃了起來,場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左長老愛憐地看著祁衝,牛長老則美滋滋地轉著圈,心裡想到這教主以後可是自己的愛徒啊,今後他可得好好看著他,別讓人把這徒弟搶走了。
老薛則收拾了收拾,對左長老說道:“老夫先走了,得給教主準備藥浴的藥材去咯。”
左長老突然想起血蓮花來,收斂了心神,苦了臉,小心翼翼地看著老薛說:“老薛啊,你看明日就要泡了,這血蓮花……”這麽短時間,他又不會法術,如何能弄來?
老薛神秘地朝他一笑,說道:“不必了,教主奇經八脈早已打通,哈哈哈。”說著大笑而去。
左長老一驚,不明白他說得什麽意思,追著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