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之中,老龜丞相爬進來時正見龍王氣得拍碎三座水晶石桌,指天指地,痛罵地府等人不識好歹,老龜勸慰道“龍王爺,莫著急,等您做了新任天官,自然有他們好果子吃,”
龍王道“今兒個本想趁著亂鬥機會,將那三足鸞鳥鏟除,誰知竟讓她戲耍一番,想再尋個機會,不是那麽容易的。”
老龜奸笑“龍王爺,您是不是忘記了,那香簡之事,”
龍王皺眉“這與那鸞鳥有什麽關系?”
“您忘記了,那五官王半魂還困在裡面呢,現在輪回的只是惡之魂,這輪回歸期將至,我們只要對其稍加引導,到時候---。”
龍王轉怒為喜“對對對,本王怎麽把此事忘記了,沒想到多年前的過失,今兒竟成了本王的幸運啊。”
老龜又言“龍王爺,這事雖然如此,但我們也不可大意,不能讓人抓到把柄,那海若是不是也該除去了。”
龍王搖頭道“不忙,那海若現在整個心都在鬼白身上,一時半刻是不會有問題的。我現在倒是有些擔心楚江和秦廣二人。今日事他們全心護著那隻鸞鳥,真是氣死人了。”
老龜道“龍王爺莫急,我想個招來對付,既能讓他們分崩,也好給您出口惡氣。”
龍王大笑“好,不愧為本王的丞相大人,那本王就等你好消息。”
轉天在奈何橋邊,瞿如頂著腫如桃子般的眼睛,無聊趴在橋邊,就見諦聽揮舞著白爪對韓楚說“小白臉,那件事要保密,否則---。”
韓楚苦笑“什麽事,我不知道。”
諦聽很滿意,“對對對,就是這樣,小白臉真聰明。”
瞿如好奇,也學著諦聽揮舞著手說“諦聽什麽事,要告訴我,否則---”
諦聽知道不妙,轉身就跑,嘴中叨念“不可說,不可說。”
“詹月--,你看人家為了你眼睛都哭腫了,究竟是什麽事---。”
韓楚打了寒顫,笑的更苦了幾分“說不得,說不得。”
瞿如撇嘴。
“如,那天為什麽和龍王打起來。”
“看他不順眼。”
“啊?”
瞿如手指輕輕點在韓楚額頭之上,“不鬧個驚天動地,那兩個老家夥怎麽會出來幫忙。傻詹月。”
韓楚冷汗“瞿如下次需要幫忙,可以讓我去請父親,不要再這般胡鬧了。”
“嗚嗚,好傷心,在詹月心中,如就是個胡鬧小兒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瞿如湊到他耳畔,吐氣如蘭,嬉笑道“那詹月是什麽意思,”
韓楚臉紅尷尬,低頭躲閃“龍王很厲害,我,只是怕---他弄傷你。”
瞿如一愣,轉而調笑“不會,詹月放心,我也很厲害的,這龍鳳見面,便似天雷地火,不鬥不歡。”
韓楚嘟囔“你若不想打,誰逼得了你。”
這時陸判灰頭土臉,慌張跑來,嘴中嚷嚷“出事了,出事了。我房內的寶貝啊都炸沒了,”
瞿如掩唇偷笑,然後又裝出關切模樣詢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陸判臉漏絕望之色“那龍王送來的五足玉蟾竟是個禍害,剛剛無故爆炸,可憐我房中的寶貝兒啊。都沒了。”
“哦?還有這等事,那龍王真是小氣,連陸判你都不放過,真是過分。”
陸判氣憤“哇呀呀,該死的長蟲,枉我平日對你逢迎,你竟然這般對我,此仇不報,我這判官就白當了。”
瞿如關切道“陸判莫要氣壞了身子,來日方長。”
陸判化悲憤為力量“對,來日方長。”
又罵了會龍王,陸判這才回復了點精神,向秦廣殿方向飄去。
“瞿如,那又是你戲耍陸判吧。”
“當然不是。”
韓楚無力“我看到,陸判後背貼著根紅羽。”
瞿如詭笑“嘻嘻,所謂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韓楚大汗,不禁感覺陸判的背影越加可憐。
地府陰風起,冷幽中帶著淡淡花味,想來此時人間已進入暖時,夏花開的正盛。若能相約幾知己,匯於桃花樓,喝上一杯桃花釀,談古論今,是多美的事兒啊,想著想著,韓楚不自覺笑了,瞿如忽然一拍額頭,皺眉,“怎麽想起祝余那個笨蛋,真是煞風景。”
獨立奈何思渺然,
冤魂如水水如天。
同來思念人何在,
過往光景猶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