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爺與他爭搶時,無意將他殺死,後來龍王爺將此物拿到五官殿請五官王辨識,五官王輪回將至,不便多說,隻言此圖中用鬼血在此木中畫了四神獸,致使此物有迷幻之用,可破人心之衡,留不得。”
瞿如插嘴道“何為人心之衡。”
明煥言道“世間萬物陰陽並存,陰不多陽不少。人心之中亦藏善惡,善不多惡不少,小善之人心存惡犬,大善之人心蟄妖龍,此乃天性,鏟除不得。”
老龜言“人心有善惡之分,善惡本是相互製衡的,此圖可將人心之善或惡吸出予以囚困,雖然這對人魂都無影響,但卻可左右人生。”
瞿如若有所思“人心若只有惡,那此人必是惡貫滿盈之輩,生時做盡壞事,死後不得往生。若只有善,此人做事必是畏首畏尾不分對錯,生時是非不分,死後不得善果。此物真是禍害,留不得。”
老龜道“是啊,龍王爺也是這麽想的,本是想毀掉,可是每次拿起都不忍放下,後來才想把這東西壓在這玉石碑下。龍王爺也覺得殺了那工匠實屬不得已,為了補償他這才在石碑上刻了他的詩啊。”
明煥回頭問獨眼龍“此事若是真的,廣德龍王做的也不全錯。”
玄穹道“純屬胡言,他是龍王的兵將,自然想著龍王說話。”
老龜怒道“我堂堂神武龜丞相,騙你作何。”
瞿如大笑“就你老成這樣,還丞相,這龍宮真是無人可用了。”
“你說誰老,爺才剛過千歲,屬於剛及弱冠之年。”
幾人正爭執不休,忽聞水面之上一聲巨響,然後是鬼白雀的嘶鳴聲,接著有東西墜落下來。
墜落之物竟是一白衣青絲、腰如尺素的女子,下墜的姿態如飄轉的舞姿,直直的撞到這玉石碑上。
瞬間佳人玉貌無聲地魂飛魄散,玉石碑上凝結了一串如瑪瑙般的鮮紅血珠,慢慢沒入,
玄穹一急,上前撲向石碑,卻被一陣漩渦吸入,碑下香簡上顯出一隻青龍猙獰,
說到此處,回憶終結。
那個自稱帝女瑤姬的女子,哀愁繾綣依舊。她告訴韓楚,那個撞到玉石碑上的人,就是她,她的血開啟了那香簡,然後自己就被囚困於此,那個叫明煥的大和尚為救蒼生,想施法將此簡封毀損而不得,只能將它封存於水晶宮中。
據說此事惹得天地震怒,廣德龍王為推脫則說這禍端皆由海若縱容鬼白雀而來,海若便被罰了去受個剜心之苦,誰知鬼白挺身相護,用自己心換那海若之心。
之後鬼白遷怒說起瞿如救了瑤姬的事,那瞿如也便被罰去幽邪路上苦修。
鬼白剜心後,罰做了守鬼門的金雞,海若流下一淚,東海震蕩多年,不得安寧,廣德龍王也算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至此瑤姬便被困此千年,不何時候這兒又囚了個叫呂的人物,這才使得這裡不那麽寂寞,瑤姬苦修千年,偶然得天神預言,千年後會有凡人入得此處,,只需將過往詳細告知,他便會相助化解這千年之劫。
韓楚撓頭苦笑“你說我會救你,可是我確實沒這本事啊。”
一旁早已聽的昏睡的猛虎湮衡,低聲道“趕緊按主人說的辦,離開此處找別人幫不就得了。”
“可是,要離開此地需要斬斷”韓楚猶豫的指著瑤姬身下花莖。
“這花非花,斷不得。
一旁早已聽迷糊的湮衡, 哼道“婆婆媽媽能成何大事,
一掌下去不就解決了。”說罷伸著懶腰,一躍撲了上去,一口咬住花莖。 一聲龍吟巨響,花莖搖動,轉而化作巨龍騰空而起,龍齒尖利,血口大張,直奔韓楚而來,韓楚隻覺眼前一黑,再睜眼身已回了五官殿中,再看一旁香簡之上,不知何時又顯出一隻雪白老虎,凶猛非常
瞿如坐在一旁,手裡捧著杯酒,酒香濃鬱,彌漫整個五官殿。
韓楚爬起來,有些著急“瞿如,快,快去救人。”剛想與瞿如說說夢中所遇的奇事,
“香簡一事,詹月放心,早晚會有解決之法。”
韓楚點頭,不知為何看到五官王像,竟然想到夢中的呂,二者竟然有幾分神似。
瞿如抬手敬五官王像一杯,若有所思道“詹月,整日困在這五官殿中,不覺得煩悶嗎?可有想做之事,例如輪回。”
韓楚一愣,不語。
瞿如起身,鄭重言道“有些事,詹月還是不要管了,早日去輪回的好。”
韓楚微怒,一把拉住她“瞿如也覺得我是累贅,是拖累。”
瞿如微笑“當然不是,詹月是福星才對。”
“那為何---”
瞿如伸手捂住他的嘴,笑道“詹月多心了,我只是怕詹月整日困在這五官王殿中,有些無聊。”
韓楚苦笑,卻見她早已走到殿外。有種失落感湧上心頭,有些苦又有些痛。
瞿如忽然回頭,笑道“如現在要去凡間,詹月可有興趣。”
韓楚心內大喜,趕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