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淵,這裡是大海深處,
海面是無盡的風暴,遮住了太陽的光芒。
海底是海洋之神的信徒為其所建立的龐大的神殿。
此時,無數無數的海洋生物在這裡祈禱。
感恩海神賜予他們一切。
龐大的神殿群中央,一個頭戴皇冠的人魚女王高高的坐在王座之上。
傳聞她乃是海神的女人。
此時已經褪去魚尾,幻化出人類雙腿的模樣。
曾經受到神的寵幸,從而成為海洋的統治者。
能直接傳達海神的神諭。
“嗯哼~~~”
忽然,王座上的女人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喘聲。
仿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深吸一口氣,平息了臉上的潮紅。
“神主諭:前往人類大陸北荒南部,全力抓捕希望之神,不惜一切代價取得大地女神的‘國’。”
一頭海怪問道:“女王,如果遇到天國的天使怎麽辦?”
女王冷哼道:“殺了,但是不要留下證據。”
蟹頭海怪殘忍道:”哈哈哈哈,好,太好了。老子早就看這些老是飛在我們頭上的監視者不爽了。女王大人,你就讓我去把頭上的那些監視者都吃掉吧。“
女王勃然怒道:“混帳,天國勢大,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隱忍。”
“你去,去永獄提一頭‘凶’出來。如果遇到地面教廷的大部隊和天國的大部隊,就把它放出去。”
蟹頭海怪大為驚恐,連忙磕頭求饒:“女王饒命啊,女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沒用的東西,渦,抓他去請‘凶’。”
渦站了出來,恭敬道:“是,女王陛下。”
。。。。。。
聖地:永日聖地。
城內城外白雪皚皚,儼然是一個白雪覆蓋的世界。
這白雪,是千萬年不變的白雪。
永日聖地常年溫度在-15攝氏度左右。冰雪千萬年不化。
只因此處沒有夜晚,所以叫永日聖地。
在永夜聖地中央,有一座被山脈包裹的城市,名曰:黃昏城。
在這裡,能看見一天24小時的太陽。
但是這裡的太陽仿佛都是快要落下山一般。
一直處於黃昏時間段。
在黃昏城巨大的城門口,有一塊大大的牌匾。
上書:諸神與狗,不得入內。
城門,城牆之上,無一人看守。
這裡是自由之城,只要來到這裡的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仿佛城牆不存在一般。
人們在這裡生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嘿。。。哈。。”
在城牆邊上,有一群半大個子的小孩赤裸著上身。
正在滿頭大汗地鍛煉著。
在他們壯碩的身體之中,仿佛是高溫烘爐,洶湧著無盡的熱量。
這熱量,差點把城牆之上的積雪都烤化了。
城內一座古香古色的大殿之上,大約十幾個人正在召開會議。
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人說道:
“在剛才,希望之神現身於北荒。”
“希望之神與其它諸神不同,希望之神是秉承眾生希望而生。”
“眾生疾苦,只有把希望寄托於渺茫的希望。“
“近幾十萬年來,希望之神每一次發動神力,每次都能選出天選之人,從而改變世界的格局局。所以,這次有任務交給你們,”
下方一個高達兩米,
長相狂野的牛頭人左看看右看看。 十分的煩躁。
他不耐煩道:“殿主,有什麽任務你就直說吧,囉裡囉嗦的像個娘們。”
”牛萌萌,你閉嘴,在大殿之上,對殿主尊敬一點。“一個精瘦的年輕人笑道。
牛萌萌大怒:“鐵疙瘩,老子告訴過你,老子叫牛猛猛,不叫牛萌萌。”
很顯然,這個叫牛萌萌的男子,竟然是一個獸人族。
他是獸族中的牛頭人一族。
鐵疙瘩囂張道:“你就是牛萌萌,牛萌萌,牛萌萌,萌萌。不服咬我啊。”
“吼~~~人類,老子是牛頭人不是狗頭人。老子今天要揍癟你。”
受到如此大的侮辱,他握緊拳頭,眼眶忽然爆紅。
瞬間,手臂竟然快速膨脹,變得比他的腰還粗。
手臂之上,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紋流淌,已經從脖子蔓延至眼眶。
他悍然握起拳頭,對準精瘦年輕人腦袋砸去。
“哎,,,”
大殿之上,殿主輕輕的歎了口氣。
沒法管啊。
“咻~~”
忽然,一道利箭飛過,把牛萌萌撞出去好幾米遠。
利箭直接射入牛萌萌的臂膀,箭矢直接插入胳膊之中。
一個妖嬈嫵媚的聲音傳來:“牛萌萌,我們獸人行走在外,要優雅~~”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在聖地的表現告訴你哥。”
優雅,優雅個鬼啊,你比我還暴力,
好不?
聽到這聲音,牛萌萌瞬間萎了。
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鐵泉小哥哥,人家替萌萌給你道歉好不好?”
一個手持長弓。
妖嬈狐媚的女子款款走來,對鐵泉一禮道。
鐵泉有點畏懼的看了一眼這個身材火爆的女子一眼。
往後退了好幾十步,直接退到牆角邊。
他臉色一變。哈哈大笑道:“道什麽歉,我跟老牛是開玩笑的,對吧,老牛。”
牛萌萌也忽然醒悟,憨憨道:“對,我們是開玩笑的,我們關系可好了。”
鐵泉笑呵呵的去扶起牛萌萌:“老牛,地上多髒啊,幹嘛躺著地上。”
“咦,老牛兄弟,你受傷了?”
他臉色陰沉一笑,猛地一把抓住箭矢,直接給拔了出來。
“biu~~”
一道血箭帶著一絲碎肉飛出去老遠。
“啊~~~痛。”
鐵泉臉色發白,看著手中的箭矢。
以及箭矢上掛著的牛肉,他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女人,好狠毒啊。
竟然對自己人使用帶倒鉤的箭矢??
這要是插在自己身上,那豈不是半條命沒了?
還好,牛萌萌皮糙肉厚,耐操。
此時,殿主不悅道:“狐傾月,你太過分了,對自己人怎麽能用這種武器?”
狐傾月火大道:“往生,你他娘的給老娘閉嘴。若不是老娘有急事。這一任的殿主就是老娘的。”
“你就偷著樂吧。安安穩穩做你這三年的殿主吧,不然,腿都給你打折了。”
狐傾月直接走上台前,一腳踢向往生。
往生身形一晃,晃開了她的攻擊。
自然,大殿的講台也讓了出來。
他無奈的看向居高臨下的狐傾月一眼。
老老實實的站在下面。
算了,誰叫自己打不過人家呢?
該低頭還是得低頭,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