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煙帶著瀾羽走遠,一路穿行林間,百鳥林戲,陽光不燥,微風正好,這便是秋末。
可惜瀾羽眼眸受限,無法親眼看到一切。
“總有一天,我會到達這個世界的頂點,無論是異瞳也好,亦或者瀾姓,我也能不受拘束。”瀾羽暗暗發誓。
“靈識,開。”
瀾羽一路走來,靈識全開,周圍的事物皆盡入腦海,可惜只是無色世界。
靈識雖好,但是只能複刻大致模型模樣,卻不能複刻原本的鮮活與色彩。
一公裡外有人,模樣高大健碩。
林玉煙帶領著瀾羽越走越近,只見遠處的男子越來越近。
“玉煙師妹。”
聲音傳來,瀾羽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激動與警惕。
“這位是龍辰?”
這一句疑問,帶著一絲不屑與敵意。
“他是雨,此行結果沒有龍辰。”林玉煙說道。
“雨?”
男子仔細端詳著瀾羽,心中暗歎,怎麽會有如此俊逸的少年,一身氣息內斂,感受不到任何境界波動,真是古怪。
“我叫徐天,以後我們就是同門……”
徐天伸手,欲與瀾羽握手。
林玉煙一把伸手打落徐天的手,說道:“雨只是暫住,不算同門。”
此行瀾羽也是內心忐忑,畢竟人家縹緲道宗乃一介頂尖勢力,瀾羽一個外人難免會受到區別對待。
“他是徐老的孫子,徐天,主修狂刀……”
“哎……玉煙我的底細怎麽能輕易說出口?”徐天滿臉不樂意。
這不是給“情敵”透露底細嗎?我徐天的尊嚴何在?
不對,難道玉煙喜歡他,要幫他排除“情敵”,方便以後戰勝我?不行,可惡。
“什麽玉煙,是師玉煙妹,以後注意點。”
林玉煙率先開口,打斷徐天的思緒。
“此行,不在識人,意在雨的居所,徐天師兄請讓開。”林玉煙說道。
“哎~說道居所,我的房子太大了,雨兄弟可以前去住下。”徐天暗暗點頭,我真是個天才。
林玉煙滿眼嫌棄,看著徐天,說道:“我才不要,我找雨的話不是會看到你?”
嗯?你幹嘛找雨?不行我徐天絕不允許你喜歡我之外的人。
徐天帶著滿臉鄙視之意看向瀾羽,暗道一聲小白臉。
瀾羽:“……”
大哥別搞,我瀾羽一身正氣,怎麽可能靠女人?
瀾羽自然懂得徐天之意,一看這個傻大個就是喜歡林玉煙了。
“徐天師兄,我們先走了,今晚雨就要住下,所以有點趕時間。”
林玉煙揮手,欲撥開身前的健碩的徐天。
“哎,別玉煙師妹,找居所我在行,我來幫雨兄弟找個最舒服的居所。”徐天死皮賴臉。
林玉煙沒有理會,看向瀾羽,說道:“走吧,別離他”
瀾羽一臉無奈,跟隨著林玉煙走向縹緲道宗深處,而後方的徐天依舊緊緊跟隨。
“雨兄弟,用什麽武器啊?”
“雨兄弟,我們切磋切磋?”
“雨兄弟,吃飯沒有?”
“雨兄弟……”
瀾羽:“林姑娘,我看徐兄弟如此熱情,要不就……”
就這樣,三人越走越遠……
一個月後……
“小白臉,別躲啊,快出來啊,吃軟飯的家夥。”
“哈哈哈……”
這已經是這個月不知道多少次騷擾了,
外面經常會聚集著幾個弟子。 這群縹緲道宗的弟子不知道哪裡得到的消息,說自己是林玉煙的對象,暫住縹緲道宗。
離譜,好在瀾羽每天都只在房內修行,眼不見心不煩。
“小白臉,我知道你能聽得見,出來呀,哈哈哈……”
遠處一道倩影緩緩出現,手上拿著東西。
“別說了,玉煙師妹來了,快快快,走了……”
人群慌忙走散。
林玉煙一臉疑惑,呢喃道:“怎麽老是有人在他的附近?這麽熱鬧?”
林玉煙前一秒還看到人群聚集捧腹大笑,下一秒便四散開來,真是奇怪。
林玉煙走近,輕輕敲打房門:“雨。”
房內傳來腳步聲,下一刻緩緩打開房門,那俊逸非凡的臉龐帶著一絲疲憊。
瀾羽沒有蒙上眼睛,金色瞳孔異常妖異,仿佛能洞穿世間萬物。
“雨……”
不知為何,林玉煙一時看得有些入神,眼神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自覺看向瀾羽。
“林姑娘,林姑娘……”
瀾羽呼喚著入神林玉煙,林玉煙猛然驚醒,有些不知所措。
好驚人的噬心攝魄之力,這雙眼睛好恐怖。
瀾羽這才意識到這一點,看向一旁,伸手拿出白布,蒙上眼睛。
“對不起。”
這些天瀾羽都在適應眼睛的力量, 這將是一個隱藏的底牌。
按照雲翅虎的說法,這萬象金瞳的力量分為多重,攝魂,幻境,洞穿,破法,神滅。
瀾羽體內流淌著獸族的傳承符文,無窮無盡,就連瀾羽也暗歎神奇。
這林玉煙不過凝識境,難免會抵擋不住瀾羽的萬象金瞳。
“林姑娘,所為何事?”瀾羽問道。
林玉煙微微搖頭,甩掉剛才的不適應,說道:“給你帶了吃的。”
瀾羽來到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幾乎沒有出過門,更別說進食了,雖說修士可以長期不進食,但是時間久了難免也會頂不住。
“謝……”
“雨兄弟,玉煙師妹。”
瀾羽剛要開口說話,一道健碩的身影出現,打斷了瀾羽的言語。
赫然是徐天,只見徐天腰間掛著一把大刀,面容帶笑。
“玉煙師妹來找雨兄弟也不告訴師兄一聲,來,雨兄弟,多日未見,今日帶你去看一下我縹緲道宗的盛世。”
今天是縹緲道宗的一年一次的內門大比,林玉煙來尋瀾羽也是因為此事。
瀾羽沉默,面向林玉煙,沉思片刻。
“我想看一下縹緲道宗的武技閣嗎?”
武技依舊是瀾羽的短板,這也是瀾羽來到這裡的初衷,什麽縹緲道宗的內門大比,瀾羽不感興趣。
徐天一把拉過瀾羽,說道:“武技閣先放一邊,走,今天必須帶你熟悉熟悉我們縹緲道宗。”
林玉煙一臉無奈,說道:“徐天師兄,雨他一個多月沒有進食了,你先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