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直接按住咕嘟,雙眼死死盯住這個不老實的奶媽,開始試著調動起前幾天出現過的那種感覺,然後毫無意外的成功了,沒一會兒感覺來了,他的雙眼逐漸泛起了金黃色的光芒,很快一股暖流從全身匯聚然後發射了出去。
震懾,傑克不知道這是啥,但是知道對大腦很管用就行了。果然,馬上這個咕嘟就老實了,老老實實的被他拴上了樹藤,牽著往樹洞走去,後邊還跟著一個拖油瓶。
等傑克回到了樹洞,打開封口後,看見毛球正在裡邊四處亂撲騰,好像是但餓了但是沒有亂叫,直到好像聞到了自己的氣味後才開始細聲細氣的叫了起來。
軟糯清脆的聲音把他的負罪感都叫出來了,他趕緊抱出了小貓咪一通撫摸才安撫住,然後馬上牽過來奶媽開始手動喂奶。
看到毛球激動的吮吸著**,發出滿足的呼呼聲,他不由得老懷寬慰,心想這隻喵算是救活了。
等到看毛球吃的差不多,他把有點不情願但是已經肚子鼓成球的,再吃就要爆炸的幼崽強行塞進了小包裡,然後將小包掛到脖子裡,牽著咕嘟又跟著一個拖油瓶,往沼澤對面走去。
他剛發現對面有個斜坡,上邊有個大石頭很適合過夜。
等到他走到那個石頭那兒,竟然發現石頭上前邊有個簡陋的不堪入目的棚子,這就讓他心頭一緊。
但是檢查後才發現,棚子早就長時間無人打理了,木頭都腐朽的厲害,樹葉也早就爛光了,他推測這應該是女士的護衛或者地精們的手筆,想到這裡他眼前一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明他離卡洛裡斯不遠了。
他不由的振奮了許多,於是趕緊收拾了一下又補了些樹枝樹葉,一人一貓兩隻咕嘟安靜且寧靜的度過了一個毫無意外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傑克就被毛球的叫聲喊醒了,其實晚上他就給這貨喂了兩次奶了,而奶媽一直很配合,淫威不配合的話就是一個震懾伺候,搞的奶媽大早上的一點都不機靈,看著渾渾噩噩的。
但是這次毛球卻不是要吃奶,而是一直拿屁股對著傑克蹭來蹭去的,顯得很焦急。
這種迷惑行為搞的傑克很困惑,不知道它想幹嘛,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後不由的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就在一人一貓都有點煩躁的時候,旁邊的奶媽好像被吸引了注意力,湊了過來,伸出舌頭對著毛球的ASS就是一通舔。
直到好一會兒才突然停止,然後毛球拉出了一大溜奇臭無比的粑粑,噴射而出的粑粑淋的傑克一皮甲,把傑克嚇了一跳,然後又氣又好笑的笑了起來。
原來哺乳動物特別是貓科動物小時候腸胃功能不完善,還不能自出排便,需要父母刺激一下才能順利完成,奶媽這一通操作,傑克算是明白了。
傑克趕緊拿出小包,把一人一貓清理了一下,然後牽著咕嘟掛著毛球走向了沼澤上遊的小溪處喂水,由於毛球太小他不敢給它洗澡,只是用清洗乾淨的布包給它擦擦眼角和嘴角還有耳朵。
順便趁著晨光打量了起來四周的地形,發現這個地方還不錯,前邊是巨大的沼澤,後邊是亂石堆,兩邊都是陡峭的峭壁,看樣子這個地形非常的安全,只要確定後邊沒問題後,他準備在這裡先緩幾天。
一是因為自己牽著奶媽帶著個拖油瓶在萬山之中趕路實在是找死,二是自己不停的奔走了幾天也是時候該休整一下了,最後這兒有山有水有植被有庇護所,
還有那麽多動物作為自己的儲備糧,應該會比較容易生活。 他想等毛球大一點了再走。
首先他準備確認一下山坡後邊是什麽個情況,到底危險不。
於是說乾就乾,他把喝完水的兩隻咕嘟拴好,又給它們找了些草料堆在石頭那兒。
把又睡得不省人事的毛球掛在脖子裡,握好隨便打磨了一下的單手劍出發了。
這一路他走的很小心,專注於感知四周的風吹草動,準備看情況不對就直接跑路,但是幸好一直走到坡頂都沒遇到什麽危險。
等他爬上坡頂,發現上邊是一塊比較平緩的地方,透過稀稀拉拉的喬木和灌木叢,他發現遠處有一坨白色的東西在反射著太陽光,好像是塊大石頭。
他小心的穿過樹叢後,不由的眼神一縮,只見樹叢後邊有很多樹乾規律的把大石頭圍了起來,雖然破碎腐爛嚴重,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圍欄的雛形。
有智慧生物在這兒生活,或者說生活過。他不由的握緊了單手劍,將還在打著輕微呼嚕的毛球固定好,然後小心翼翼的超裡邊走去。
繞過了幾個堪稱拙劣的陷阱,他靠近了大石頭。
只見一個巨大的石頭穩穩的坐落在坡頂, 面朝著他的一方石頭下邊還有個破破爛爛用石頭砌出來的小空間,能看出來裡邊有個台子,後邊是個窟窿,好像是個地洞直通到石頭的下方。
越看這個石頭,就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他總感覺自己好像來過附近,但是無論是怎麽回憶都回憶不起來是什麽時候來過,最後思索半天還是一無所獲只能作罷。
現在他又壓下心頭的疑慮,繞著石頭檢查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異常。
石頭後邊朝西和朝南是個極其陡峭的懸崖,朝北則是一片樹叢,之後是一個荒涼的山脊直通到北方,如果沒有錯的話那就是卡洛裡斯的方向。
看四周毫無問題後,就是準備探索那個地洞了。
他撿起了一塊石頭,遠遠但是準確的沿著狹小的洞口扔進了地洞裡,然後聽回聲發現裡邊並不深。
但是好像有什麽別的東西在裡邊,為了確認他又扔了幾塊石頭,發現確實有東西在裡邊,但是東西應該不大也不至於太過危險,而且怎麽也不願意出來。
這就不好辦了,他略一思索,便有了一個計劃。
轉頭他就把破爛的圍欄撿了幾根堆在洞口,又去折了幾根新鮮飽滿帶葉樹枝,加上乾燥的草莖和熟練的鑽木取火技藝,馬上一個濃煙滾滾的火堆就生了起來。
濃煙大部分都散逸了出去,但是由於靠近洞口,還是有不少不可避免的鑽進了洞裡,伴隨著滾滾的熱量,裡邊還是響起了嘶啞的喘息聲。
不一會兒,裡邊的東西就受不了了,慘叫著趟開火堆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