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可跳過,好奇的讀者老爺就當我沒說)
剛越過四五棵樹走了沒一會兒,撿了根順手的木棍四處扒拉的蕭智就有所發現,在一個灌木叢裡,躺著一隻鳥。
這隻鳥神似鸚鵡,全身翠綠還拖著兩根長長的尾翎,就是個頭有點小也就比麻雀大點比鴿子小點,現在兩腳蜷縮朝天半掛在灌木叢的幾根樹杈上,不時抖動爪子和起伏的胸腔證明這貨還活著。
看到這裡蕭智就是一喜,趕緊伸手把這隻鳥抓了出來,抓的時候還有點緊張,沒想到抓到手之後跟抓雞的感覺差不多,而且這個東西還不掙扎。但是他還實在是下不去手弄死這隻鳥,隻好稍微一團塞進自己上衣巨大的工裝口袋裡。
有所收獲的蕭智大為開心,繼續貓著腰,往前走並且不時的用棍子扒開草叢四處搜尋,沒想到剛走了沒幾步,又一隻昏倒的鳥躺在地上,長得跟鵪鶉似的,鴿子大小,蕭智也沒多想便馬上開心的收下了這個天賜大禮。
但是在接下來一會兒的功夫,蕭智就感覺不對勁了,也就沒走多遠他就撿到了大大小小四隻鳥一條蛇,還有個像松鼠一樣的小東西,無一例外都是昏迷在各種不同的地方。草叢裡、樹枝上、石頭上,還有一個倒霉蛋好像是從天上摔下來直接摔倒了石頭上已經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的東西,蕭智一陣反胃趕緊躲遠。
稍微一思索,結合自己的經歷,他算是明白了。這些個大大小小的動物們都是被天上的那個大家夥給弄暈了,要不自己也不會只是聽聽聲音就直接暈過了過去。
不過要是自己直接能被音波震暈的話,形成這麽大震動的振動源造成的傷害完全可以直接殺死自己附近的小動物。但是事實卻是大部分倒霉蛋都是摔死的,像自己第一次撿的那隻鳥就活的好好的,現在還在自己口袋裡時不時抽搐一下。
思索完畢蕭智感覺到一陣迷茫:難道還真有龍威這種扯淡的東西?算了自己還是趕緊看看還有別的什麽東西吧。
想到這兒又感覺到自己已經差點看不到那個大石頭了,蕭智開始轉變方向繞著大石頭開始搜索。
沒想到也是沒幾分鍾的時間就又撿了兩隻小鳥,自己的大口袋已經完全放不小了,這個時候由於選擇太夠充足的蕭智已經開始挑挑揀揀,把看起來肥美的、大隻的留了兩只在自己口袋裡其他的暫時找了個草叢扔到裡邊。
也不是蕭智心軟,而是根據他的判斷和目前的形勢,暫時自己算是不愁會餓死了。明明就走了幾十米不到就撿了這麽多東西,也許後邊還有什麽更好的等著自己呢,為了這幾個沒有多少肉的小東西而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實在是不劃算。
蕭智的判斷很正確,在穿過酒池肉林一般的樹林中不到五分鍾,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大收獲,一頭野豬一樣的動物,大概一米長短整體看著像是玉米腸,看起來就肥滿多汁,最主要的是這貨目前完全是死亡狀態,看樣子像是由於慌不擇路而一頭撞到了一塊石頭的棱角上,當場升天。
說實話,這倒是讓蕭智大為寬心,自己走來這一路一直都在糾結怎麽下手自己撿的一堆的萌物,現在可好,不用自己動手了有現成的。想到這裡他趕緊把兜裡的兩隻鳥還有松鼠分別找了幾個草窩放裡邊,讓們自己照顧自己,最後拖著獵物趕緊回去。
沒想到自己的大獵物比預想中的還稍微重點,再加上蕭智剛剛從震懾狀態中醒過來,渾身懶洋洋的使不上力氣,
廢了好大的功夫才趁著明亮的星光回到了自己的一號根據地,大石頭。 剛醒來沒有仔細看,在休息的時候他順便繞著大石頭走了一圈,這塊石頭大概有兩層樓高,總體像是個大饅頭不過下邊有一塊缺了不少,形成了一個聊勝於無的屋簷狀突起,那就是自己原來躲的地方,現在看這石頭下邊空間應該不小。
大石頭旁邊還有、稀稀拉拉零零散散、大大小小不少的石頭,看著像是大石頭的衛兵一樣。“就叫你大饅頭吧”蕭智在心裡給這個大石頭取了個名字。
歇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體力,蕭智趕緊起來準備生火,因為他這一停,微微的風吹乾汗水帶來了不少的冷意, 有了篝火就可以驅趕野獸,取暖,加工食物,他還可以趁著火光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生計問題。
就在拾柴火準備生活的途中,他發現了更多的各種各樣的動物,昆蟲、爬行類、鳥類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動物都是隨地一躺。但是有的已經醒來被蕭智一驚擾就竄進草叢、飛上天空或是爬上樹梢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到這裡蕭智明白了也許動物們都開始陸陸續續從昏迷中醒來,自己的處境開始危險起來,於是他趕緊加快了進度。
回去挖出來打火機,點燃枯葉引燃樹枝,然後是莖乾,在火勢穩定之後。蕭智強忍著不適用鑰匙串上的一把自製鋸條折疊刀開始先挖肉來填飽自己。
在實際動手之後蕭智發現自己的適應能力在饑餓的驅趕下大幅提升,自己就像是個屠夫一樣劃開野豬後臀部又厚又硬的豬皮,用手並著小刀急切的掏出不規則的肉塊穿到樹枝上放在火旁邊熏烤。
幸好蕭智還知道在這種環境下吃烤不熟的肉就會拉肚子造成人體缺水、然後就是電解質紊亂掛掉的下場,因此還能堅持把肉烤的熟的不能再熟,然後才稍微一咀嚼強忍著奇怪的騷臭味吞咽下去,就這樣一直到天快蒙蒙亮了才終於填飽了自己,因為沒有計時裝置,蕭智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花費了多長時間,只知道時間應該不短。
但是就著閃爍的篝火和滾燙的食物,他還真挺希望這一刻能夠成為永恆。
蕭智靠著冰涼的巨石瞅著漸漸暗淡的火光,終於稍微放松了一直高度緊張的心靈進入了一世界的第一個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