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白門大殿之中,“什麽?一招白樺便敗了?,此等戰力就連我都不得不忌憚,若此人不能為我所用,流落到天雷城城主那我倒不擔心,若是那兩個家夥必定對我們是莫大的威脅。”
大殿之上一位坐在首座的男子,看起來面目極為陰沉,在他之下坐著一位氣勢不比他弱之人
“二弟,此人對我白門應當並無惡意,不如我們率先下手,將其拉攏到白門,就算他不來也要問他一個立場。”
眾人皆點點頭,一個二十歲出頭便有著和這在座所抗衡的實力,那是相當的可怕,若放任其成長再過個十年二十年誰知道他會不會到達傲世境的地步。
首座上的男子思索了半刻,皺了皺眉“那此事便交給大哥去辦,若能將其拉攏更好,若不能....便....”
眾人聽到這便懂了他的意思,可另外一位卻搖了搖頭,“二弟,此事不可,若對此子不能一擊必殺,放任其離去,日後對白門必定是滅頂之災,若我所料不錯,此時那兩個家夥必定也會派人前去,壞人不如就交與他們去做,若我們在他危急時刻出手相助,這等情誼我想就算他不願隨我入白門,必定也會承白門之情。”
首座上的男子此是如當頭喝棒,“還是大哥想得周到,那你便去吧。”說完這男子便向大殿外走去。
風塵剛剛進入這天雷城一日之久,便引發了這等大事,此時的他帶著羽嫣找了個客棧落腳,在房內待了半晌,羽嫣見風塵心事重重的,將小臉湊上前去,
“風塵,你在想什麽呢,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啊。”風塵愣了愣,搖了搖腦袋,望向那傻乎乎的少女
“今日這事一出,我想日後我們的麻煩將會越來越多,羽嫣,明日我們便啟程回魔猿島吧。”
少女小臉充滿了疑惑,但他相信風塵,相信他那敏銳的判斷和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隨即點了點頭,
風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便轉身而出,到了門邊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過身子對羽嫣說道“傻丫頭,今日便好生休息吧,若一會....也沒什麽。”
說道這裡風塵便停頓了下,他想還是不讓羽嫣這丫頭參與到城中的動蕩之中,便推門而出。
風塵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不停地注視著門口,他知道這事情不會這麽不了了之,曾經三大勢力能聯手為了利益滅了楊族,
今日便能為了一個日後可能成為超越他們之人的他而費盡周折,哪怕斬殺與此不讓別人得到也在所不惜,
不過他並不懼怕這些,以他的速度就算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麽?他有著這個自信,很快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神敲門聲也截然而至。
“請進”一位身著深藍色服飾,溫文爾雅的男子進入房內,看其穿戴想必身份絕不低。
“想必這位便是今日便名震天雷城的風塵兄弟吧,我乃雷族雷山,冒昧來訪還望風塵兄弟海涵。”
這一切早在風塵的預料之中,想必其他兩大勢力的來臨也不會太晚。“雷兄嚴重了,我剛到天雷城不久,並未和貴族有何交集,不知雷兄到訪所謂何事。”
這雷山笑了笑“風塵兄弟可不得了,剛到這天雷城便能轟動全城,不知風塵兄弟可是打算在風雷城長待?”
風塵見此人迫不及待便暗暗的透出出來意,心中苦笑,看來風雷城的太平也不會太久了。“我只是路過此地,不日便會離去。”
這雷山思索了一會“風塵兄弟若沒有好去處那便隨我去雷族,
在這天雷城若論實力與底蘊,我想雷族乃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若風塵兄弟願來我雷族必定會得到重用。” 雷山此刻目不轉睛的望著風塵,觀察著他一絲一毫的面目變化,可惜並未如他心意。
“哈哈哈,能得到雷族的賞識是我風塵的榮幸,不過我並未想要在這風雷城中長留,或許不能如雷兄所願了。”
雷山聽聞雙手仿佛有些細微的震動,剛想在說什麽門外再次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風塵心底也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風雷城真乃魚龍混雜之地。“請進”推門而入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
望著以坐在風塵面前的雷山,女子眼中閃過刹那的殺氣,這些被風塵盡收眼底,很快便落座於雷山身旁。
“雷族的動作可真快啊,盡捷足先登,不過看樣子好像也並無收獲,呵呵呵。”
雷山與此女子對視片刻,便調理好內心的波濤。“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水鏡宗的雨靜姑娘啊,我和風塵老弟意氣相投,相聊甚歡姑娘來的可不是時候。”
雨靜面不改色,向風塵拋了個媚眼“風塵弟弟這種驚世天才怎麽會與這種粗人往來呢,說來我便不信,是吧,風塵弟弟。呵呵呵。”
風塵並未理會二人,只是微微一笑作為回應,這天雷城當真是火坑風塵的到來倒無非是給這火坑填了一把乾柴。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湊個熱鬧,反正也不缺這一個了。”風塵的感知過人門外此時站了一位實力不弱之人如何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話音剛落便進來一位白袍老者,他本來並未想要現在入內,但也不得不暗暗讚歎風塵的感知,
風塵面前的其他兩位都未發現他的存在,這風塵卻能,這越發證明此子的不同之處。“風塵賢侄,我乃白門白止,今日乃是白樺衝動之舉,特來向你賠個不是。”
風塵自然知道這白袍老者所來的目的自然和前兩位一樣,但也點了點頭,他對白樺並未有何厭惡之感,只是那白宇讓他感到陣陣的殺意,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些。
“既然三位都已然到此,那我便說說我的意思,三位都乃天雷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風塵只不過是一方遊子,心並不在此,也不會改變我的心意加入何方勢力,明日我便會離去,不會對任何一方造成影響,所以還望各位不要在風塵身上花心思,不論好或者....壞。”
三人聽聞心裡皆有不小的震撼,此子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上下,不僅有超越常人的天賦還有這等心智與敏銳,若能得到此人幫助,一統天雷城的日子想必不會太遠,但風塵也說的極為清楚,這讓他們左右為難。
雷山率先站起對著風塵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這雨靜仿佛想要等待這白止先走在跟這風塵拉拉關系,不過這白止並未有要走的意思,她也隻好站起身子拱了拱手便也離去。
白止見二人都已離去,靠近風塵低聲道“風塵賢侄,這雷族與水靜宗都不是何省油的燈,離去之時還望多多留意,若有需要白門之處盡快開口。”
雖然這三人目的一樣,但讓風塵映像最好的還要數這白門,但風塵怎麽會是池州之物,隨即點了點頭,那白止便轉身離去。
將三人打發而去,風塵靜坐在那沉思了半晌,這世間真的除了你爭我奪便在沒有一片樂土了麽?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愧對羽嫣,說好是來陪她散心的,結果自從進入這天雷城就沒有安寧過。
便起身往羽嫣的房間走去,推開房門見到羽嫣靜靜的坐在那裡,聽到開門的動靜便撲向風塵,小腦袋在他的壞裡微微顫抖。
“風塵,你們方才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以後我們便並肩作戰好麽,我不要站在你身後。”
說著小臉便緊緊貼在風塵的胸膛,這丫頭也只有在風塵面前才會如此。
風塵輕撫著少女的臉龐,略微感到一絲心酸,羽嫣跟著他好像還沒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天還未黑,羽嫣我們出去散散步吧,這一走不知何時還會回來。”
少女微微點了點頭,風塵只有在她面前時才會卸下全身防備,就這樣風塵牽著玉手便向客棧外走去。
客棧外的大街上圍滿了人,不停地望著風塵羽嫣二人,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大多數因為這今日名震天雷城的傳奇男子而來,
一道道驚訝的眼光掃視著黑衣少年。“你聽說了麽?這風塵不僅一招擊潰白樺,並且三大勢力都派人拉攏此人。”
“誰說不是呢,看來這天雷城的平衡將被此子打破。”
“不一定啊,之前看到雷山,雨鏡還有白止等人先後進入客棧,可出來之時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高興地,應當都沒成功吧。”
“誰知道呢,不過他看起來好年輕啊,如此年紀便有這麽強悍的實力前途無量啊。”
行走在街道的黑衣少年成為了城中的焦點,身上仿佛散發著無數光芒,周圍的女子都花癡般的望著他,仿佛他就是這世間最英俊的人那般,
羽嫣嘟著小嘴氣呼呼的,但又有一絲得意,因為她知道風塵的眼中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風塵,是不是忽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在風族般的待遇,呵呵呵。”羽嫣戲弄的說道,
風塵從前從無名小子到震驚大陸的妖孽天才,凡路過之處也少不了一陣風波,此時場景重現羽嫣反而有些不舒服。
“你這丫頭就知道調侃我,許久未感受過這樣被盯著還真有些不習慣。”
還沒說完羽嫣就抓起風塵的手緊緊的扣住,不知這時多少女子惡狠狠的盯著羽嫣,不過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這樣兩人在天雷城轉了許久便回到客棧之中,次日天還未亮二人便出發往城外走去,在那淡白的月光之下,一個仿若與黑夜相融的少年背後背著一位還在呼呼大睡的青衣少女,就這樣走出了天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