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般飛逝,很快就過去了是十數天,風塵每日都選擇在夜間運功療傷,加上楊族所提供的療傷靈液,他的傷勢基本已經痊愈了,
只是楊雷告誡他在近期內還是不宜打鬥,所以他也暫時收起了去找那寒冰幻熊的想法,
上午呢就陪羽嫣在島中散步,玩耍打鬧著,下午就去找楊雷了解更多的這個世界的信息,
楊雷也提到自他出生起便生活在這座島之上,他對島外的世界也極其陌生,只是小的時候總會聽到族中長輩們提起。
如此循環十多日,風塵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直到傷口痊愈的他對這樣的生活有點不舍,幻想著若能一輩子如此也挺好的,每日都能看見少女的笑臉,
但他知道有時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上你來,到那時若自己沒有足夠的能耐去應付,必將被這世界所淹沒。
今日又像往常一樣,風塵從療傷中醒來,現在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體內殘留下來的傷痕,就像那場大戰從未發生過那般,
歎一口長氣,伸了個懶腰像大夢初醒般緩緩站起,他來到羽嫣的房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傻姑娘,該起床了。”
忽然房門打開只見早已收拾好妝容的姑娘仿佛期待的東西如期到來般,興高采烈的挽著少年的手向外走去。
“風塵,咱們今天去哪啊。”風塵收回望著羽嫣的視線,向遠方看去。“今天我們便去剛入島的湖邊吧。”
少女明白風塵的用意,便緊跟其後飛上天際,少年就這樣牽著少女的玉手,一陣陣冰涼傳來。很快他們就來到剛入島時的湖邊,
滿滿的回憶浮現在眼前,一會是風塵在那做著木筏、又是身受重傷躺在那裡奄奄一息,還有風塵烤好食物遞給少女吃,一切的一切皆出現在羽嫣的腦海中。
少女知道,風塵帶她到這裡來其實是為了讓她明白,未來的日子誰也無法預測,他們本滿懷信心去幻風宗卻誤打誤撞來到這個世界,
很多事不是由自己決定的,她望著眼前正注視著他的少年,低聲道“風塵,一切跟隨自己的內心,其實這些日子我已經很知足了,再說了,我在這等著你你忍心讓我等很久麽?”
風塵漏出幸福的笑容,其實他很想就一直這樣下去,與少女過著平凡的生活,但他更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一切自己愛的在乎的只能用實力去守護。
他將少女擁入懷中,不忍松開。“羽嫣,相信我,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少女點了點頭,輕輕的撅起美唇,在風塵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轉頭便向著楊族飛去。
風塵站在那裡呆呆的回味著臉頰上淺淺的濕潤,對著離去的少女大聲喊道“羽嫣,我會早日出關,等著我。”
風塵望著那遠去的身影久久不願離去,但他知道在這即將要閉關的時刻不適合太多的兒女情長,歎了口氣便向著魔猿洞府掠去,
到了洞府門口也未見到這地魔猿的身影,感覺有點奇怪“這大猿,不會是認真的吧,真去衝擊8品魔獸了,這倔脾氣。”風塵搖了搖頭走到擺滿雷屬性靈液的區域,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容器,看起來極為精巧。
“嘿嘿,還好從族中出來時長老們為我備了這吞天壺,這下讓你嘚瑟,還什麽本王向來大方,你看我不把你的靈液通通打包帶走。”
臉上漏出了得意笑容,很快這個區域所有雷屬性靈液被統統打包,心想‘哼,在在我面前得瑟我將你洞府中靈液全帶走,
讓你得瑟,哈哈哈。’完成這些風塵就快速向寒冰幻熊的領地掠去。 風塵身體完全複原,並且靈力也達到了通天境中期頂峰,但他心想此時不宜再讓實力太過增強,不然想喚醒這雷屬性之靈必定會加大難度,得不償失。
他將感知蔓延尋找著寒冰幻熊的蹤跡,很快便有了結果,朝著那個方向飛速而去。
這寒冰幻熊在那場大戰上傷的也很重啊,被數人輪番攻擊,此時還躺在那裡養傷,風塵見到他也非常尷尬,不過還是上前。
寒冰幻熊見到風塵,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表情,風塵剛想開口卻被這寒冰幻熊搶先道“大王已經給我交代過你來的事情,喏,你看到那座山了麽?在那座山巔處有一處極為詭異的祭壇,平時我等也不敢靠的太近,那異雷仿佛受到了祭壇的束縛,便一直在那裡。”
風塵聽聞望向那山巔,的確能感應到不同之處,便迅速起身離開,扭頭望著還傷痕累累的寒冰幻熊再也沒有了當日的氣勢“多謝了。”便向著山巔掠去。
到了這山附近,風塵發現周圍的靈力磁場仿佛受到了干擾,飛行漸漸不穩便快速落地。
這裡果然有異常,看來只能登上山頂了,他能感覺到越靠近山巔,自己的靈力仿佛就越受到排斥,他的速度因為這排斥之力而極為緩慢,
好像這裡不讓他進去那般,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強行進入了,此時他雙手持疾風劍任將靈力匯聚雙手,周圍一道道淡藍色的狂風向他湧去,
“風回-隕殺”風塵對這山巔發動了最高爆發靈技,望著那山巔之處,但久久沒有回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少年落座在這半腰間苦思著,這座島嶼是那白袍男子隕落之處,地魔猿說過在千年前妖獸遷徙來到這裡這些就存在與此,也就是說,這些也都是白袍男子所有,
而白袍男子既然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不可能讓他去做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但憑借他現有力量的確無法突破上去,
而寒冰幻熊說著祭壇向束縛著這異雷,白袍男子上次見到我說我是他苦等之人,這些畫面一道一道在風塵腦中徘徊,忽然他睜開雙眼,莫非這祭壇是為我建,
不對,我想必定是他當初就想要為自己尋找繼承之人,怪不得。那他唯一給我的,對就是那白色印章。
風塵將感知蔓延,靈力匯聚,白色印章緩緩浮現在眼前,散發著無盡的光芒,
此時祭壇周圍仿佛也在呼應著這白色印章,光芒四射,不一會恢復了平靜,風塵感到周圍再也沒有了這排斥之感便大步向前走去。不遠處有一道白色虛影暗暗點頭,
“看來多年的等待並沒有白費,就是他了,哈哈哈。”,說著便不見了蹤影。很快風塵便來到山巔,這祭壇乃是由一顆顆黑色石柱圍繞而成,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個入口,由石階組成,共分為五個層級,石柱上的細紋和洞府還有白袍男子如出一轍,這也慢慢證實了他的猜想,這白袍男子到底是何許人,連找個繼承製人也如此大費周章。
祭壇的周圍充斥雷電之力,他緩慢的邁著步伐,小心翼翼的前行著向祭壇靠去,
當他一隻腳踏入祭壇之時忽然一股雷電之力襲來,刹那間遍布他的全身,他快速抽身,看來這祭壇不是那麽輕易便能入內的,
這次他調整好狀態忍受著這劇痛一步一步走向祭壇的第一階,盤腿而坐,感受著這如同猛獸般來襲的雷電之力,小心的用靈力引導著灌入雷屬性之靈所在之處,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風塵仿佛已經習慣了第一階的雷電之力,緩緩睜開雙眼,取出吞天壺從中拿出一瓶品質較低的靈液將其服下,
兩股雷電之力你爭我搶的湧向那雷屬性之靈,它貪婪的吸收著不斷湧入的雷屬性,仿佛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似的,
但風塵並沒有心急,他知道想要真正喚醒這屬性之靈並非易事,他不能急功近利,修煉一途講的就是循序漸進,就這樣少年在這靜靜的坐著一動也不動。
楊族之內,一青衣少女盤坐在林宇之間,一綹靚麗的秀發微微飛舞,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嬌豔欲滴的唇,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嬌小,溫柔綽約。
正是羽嫣,此時她緩緩睜開那清澈的美眸,距她和少年湖邊一別以過去兩月有余,她明白少年的苦心,但她也不願讓少年一人在這拚搏的道路上行走,
所以她在這段時間也不斷的在修煉, 閑暇之余也會找楊雷學習一些這個世界的靈藥及提煉術,但也總是會想起對他溫柔如水的風塵,
有時總會想著他的身影靜靜的坐在那裡發呆,有時忽然莫名的傻傻的笑著。
期間她也去找過大猿,想著身邊除了風塵還能聊聊心裡話的也只有他了,但找尋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他的蹤跡,
所以她只能埋頭苦修,從地魔猿的洞府中取走了一些幫助修煉的靈藥。
就在此周而複始的時間中日複一日,不知不覺間便又過去了半年之久,少女感覺著身體內澎湃的靈力,看來距離晉級不遠,
在數日只有也迎來了久違的晉級,楊雷路過望著那靜坐在那一連近一月的少女,也不免心疼,
在這不到一年的時間便晉級了玄天境中期,此等修煉天賦世間也極為少見吧。
但其實少女真正的天賦實在提煉術上,學習的非常之快,在這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已然能提煉出十數種不同的靈液,
並且也極為精純,楊族之中提煉術能超過她的也只有三五人,暗暗感歎便轉身離去。
剛剛晉級的少女知道一味的修煉沒有任何意義,她需要實戰,這也是她目前非常欠缺的,以前她在羽族之時就很少修煉法技,但羽族的諸多法技她早已銘記於心,
她需要給她找個對手,楊族之內想來無人願做她的陪練,於是便向著烈炎金毛吼所在之處走去,她堅信著風塵總有一日會站到這世界之巔,
作為他的女人又豈能太弱,她也給自己定下目標,不斷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