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後
“嗒嗒嗒”直升機的巨大聲響在雲海公館別墅區的上方響起。
別墅內,如同死屍般一動不動的婁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是總部的人來了。
他沒有出去迎接,仍舊靜靜的站著,又過了大概幾分鍾,別墅的院子裡終於有了動靜。
兩個三十歲左右,身穿藏藍色製服的男人提著一隻皮箱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五六的女人。
同樣的一身藏藍製服,身材高挑,個子一米七左右,烏黑的秀發緊扎成馬尾額頭沒有一絲碎發,露出白皙精致的五官,只是這精致的容顏上又透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
女人悅耳的聲音響起,“婁毅呢?”
院內的保鏢回頭看了看沒有動靜的別墅大門,又看向女人道:“陳小姐,婁先生在別墅裡,需要我通報一下嗎?”
“這個家夥,算了,我自己進去,你們在外面等我吧”女人對身邊的兩個身穿製服的同伴說著將皮箱接過。
院內的保鏢沒有阻攔,他們提前知道了三人是來自總部的人。
婁毅已經聽出了這個女人的聲音,不是陳思又是誰。
隨著別墅的門被推開陳思的聲音也傳了進來,“婁毅,你在哪?”
“陳思”
陳思循著聲音看到了站在落地窗邊的婁毅,“你怎麽知道是我?”
婁毅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聽出來了,他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麽。
“哦”,陳思心中不爽,知道自己來了也不迎接自己一下,一翻白眼朝著沙發走去坐了下來,大大咧咧絲毫沒有一點拘謹之色,將手中的皮箱放在了桌子上。
婁毅走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
陳思此刻認真打量起婁毅來,她感覺婁毅現在有點不對勁,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呆滯,甚至一舉一動都不像是個正常人,手裡還握著一把古樸的唐刀,宛如一個古代的刀客遊俠兒一般,身上也散發冰冷的寒意,讓她不自覺的緊了緊衣服。
“你還好嗎?”陳思將漂亮的臉蛋猛地湊近婁毅,帶著疑惑問道。
看來程湛河,袁珊並沒有將他的事告訴給別人。
婁毅眼睛微動,表情麻木的點了點頭,他沒有將自己的經歷告訴給陳思,知道他變化人的越少越好。
至於袁珊和程湛河,他相信能得到自己已經死亡的消息還來幫他的人不會對他不利,哪怕是真有意外,他相信以他現在這副厲鬼的身體也足以解決。
不是他自信而是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婁毅還在思緒間,陳思努了努嘴,這個小男人已經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了嗎?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道“我也不醜啊”,此刻她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竟然產生了些許的動搖。
只是對於現在的婁毅來說,在漂亮的女人,在誘惑的身體也無法讓他有任何反應。
隨著“哢”一聲響,陳思已經將桌上皮箱打開了。
一股淡淡的芳香的彌漫在房間內,婁毅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很討厭房間裡的味道,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屏住呼吸,甚至後退,這是來自這具厲鬼身軀本能的排斥。
陳思將一個二十多公分長的精巧木盒從皮箱中取了出來,她神情嚴肅小心翼翼的將木盒打開,撥開裡麵包裹的白布,仿佛手中是什麽稀世珍寶,那詭異的香味更加濃鬱,她仿佛絲毫沒有受到香味的影響。
盒子裡放著一根比牙簽稍粗的紅色香燭,
和寺廟裡上的那種香燭一模一樣,除了香味不同外,它的顏色更加鮮紅,宛如在鮮血中浸泡過一般。 “這是什麽?”婁毅的身體不受控制般向後退了幾步,他強壓下身體的不安問道。
“驅鬼香,顧名思義就是可以躲避厲鬼,驅除靈異,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點著,光是它散發香味就可以讓厲鬼褪卻,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那麽你可以想象它的珍貴和稀有,總部也是得知你的朋友們被控鬼人傷害特意準備的。”陳思道。
婁毅當然不信會有這麽好的詭異之物, 說道:“不會有這麽完美的東西,說說弊端和代價。”
陳思一翻白眼道:“要說弊端的話那就是控鬼人無法使用,而且失去了完整性它就會失去作用,比如折斷,至於代價的話目前還沒有發現。”
“如果將它點著會發生什麽?”
陳思搖頭道:“出於某種原因它無法被點著?”
婁毅灰白的眸子微動“你的意思是這隻香燭在不損壞的情況下可以永久使用?那又是誰製造了它?”
陳思歎了口氣,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些我不知道,總部也沒有告訴我,如果不是部長安排我過來,可能我一輩子都無法接觸這種東西。我覺得應該沒有人能製造出這種東西,至於會不會永久生效,那還需要時間去印證。”
婁毅生硬的點了點頭,認同了陳思的話,這種東西雖然對控鬼人沒什麽用,但是對普通人卻有極大的保護,至少也是領導人級別的才能享有這些東西。
可見驅鬼香的珍貴,這次總部為了修補他對總部的看法下了重大血本,但是這也是總部厲害的地方,只要他沒有後顧之憂才能為總部更加賣力的解決靈異事件。
婁毅邁著僵硬步子走向桌前,他要看看這詭異之物究竟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壓迫,只是走到近兩米左右的距離時,伴隨著濃鬱的香味,他的身體就開始瘋狂顫抖起來,一股莫名的詭異力量在排斥他的身體。
陳思看著婁毅艱難的樣子沒有絲毫意外,“驅鬼香”的作用總部已經實驗過無數次,不可能因為婁毅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