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回答派南特的只是遊喬一連串的咳嗽聲。
他咳嗽的很嚴重,已經讓他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master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我們沒時間繼續拖下去了,真紅眼,我們動手。”見此情形的黑魔導直接主動用魔法把聲音傳到真紅眼黑龍的耳邊。
隨後兩位精靈同時出手,狂暴的黑暗魔術和灼熱的黑炎彈直接對著無路可逃的派南特轟擊而去。
轟!
狂猛的攻擊直接將派南特轟進了背後的山崖之中,巨大的爆炸產生了濃密的煙塵遮蓋了視線。
一擊得手,真紅眼和黑魔導懸停在半空中,等待煙塵散去。
但下一刻。
咻咻咻咻咻咻!
無數導彈帶著一連串的尖嘯聲,如同暴雨一般從煙塵之中飛射而來。
“危險!”
兩位精靈同時察覺到了危險。
他們快速反應過來,灼熱的龍息和綠色的魔法盾建立起了一道堅固無比的牆壁。
爆炸在半空中響起。
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將真紅眼和黑魔導重新推回了遊喬的身邊。
煙塵到這時候才散去。
山崖上被派南特撞出了一個延伸著數條裂縫的凹陷。
而在凹陷的正中間,便是派南特本人。
此時的派南特,他的全身已經完全被一套金銀相間,五米多高的科幻機甲給包裹了起來。
剛才的那一連串的導彈攻擊便是從這個機甲正在慢慢閉合的胸甲之中發射出來的。
而除了胸甲的位置,機甲的肩膀、手臂、大腿、小腿等各個地方都有著各式各樣威力恐怖的殺人武器。
這便是派南特的替身精密儀器所能轉變成的終極武器。
脫胎與人類對於未來科技幻想的產物。
戰鬥機甲。
剛才真紅眼和黑魔導的攻擊便是被這個機甲體外的能量罩給防禦了下來。
在擊退黑魔導和真紅眼黑龍之後,那個機甲的腳下和後背噴出數股火焰,火焰推動著這龐大的身軀從山崖凹陷之中衝了出來。
不過派南特並沒有使用遠程的攻擊手段來發動攻擊。
而是那機甲的雙手手腕上彈出了長達兩米的光劍一樣的東西。
雙劍連劈,灼熱的光劍劃破空氣,輕易的便將黑魔導製作的想要防禦他攻擊的魔法盾給擊破了。
隨後光劍更是余勢不減,一劍便將黑魔導從腰間斬斷。
“額!”
黑魔導被擊殺之後,遊喬的生命值直接被扣除了一千點。
又一次被抽掉生命力,本來就被細菌侵蝕的孱弱無比的遊喬,看起來更加的萎靡不振了。
“吼!”
不過在他攻擊的時候,真紅眼和青眼也不是楞在原地看戲。
兩聲龍吟之後便是毀滅的白光和消融的黑炎。
只是兩個本來威力絕倫的攻擊卻如同泥牛入海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直接被機甲身上出現了六邊形防護盾給完全抵擋了下來。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但實際上。
派南特此時坐在機甲之中連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不管是之前用反替身導彈攔截遊喬,還是後面變身戰鬥機機槍掃射,或者是後面火箭的急速推進逃跑。
這一切都是要消耗體力的,而且對於體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
剛才他之所以沒有使用遠程攻擊正是因為他必須要將剩余的體力用來防禦遊喬的反擊。
但他沒有想到,青眼白龍和真紅眼的聯合攻擊居然只是一擊便將他最後留下的體力給抽了個乾淨。
所以此時的派南特實際上並沒有能夠防禦下一次攻擊的手段了。
他只是用精神指揮著精密儀器,對著遊喬斬出了最後一劍。
“命運是絕對的,我今天不可能死在這裡。所以,死的人只會是你,再見吧,遊喬!!!”
滿頭是血的派南特通過顯示屏看著萎靡不振的遊喬,嘴裡癲狂的嘶吼著。
遊喬沒有理會派南特。
他抬起自己的手腕,用昏暗不清的眼睛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只剩下五分半了啊。”他虛弱無力的聲音緩緩響起。
隨後,遊喬翻開了最後的蓋卡。
“陷阱卡,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
如同死神的低語響起一般,隨著遊喬的聲音響起,一個透明的薄膜一樣的屏障出現在遊喬的身前。
“一個小小的屏障而已,捅破這個屏障就如同捅破一張白紙一樣簡單!”
心中無比堅信命運之說的派南特並沒有在意遊喬的最後手段,他相信命運早已選定了他才是活下去的那個人。
所以心中沒有任何遲疑,派南特的光劍狠狠的斬在了那個透明的光罩上面。
“嗡~”
光劍斬中屏障的瞬間。
劇烈的震動從屏障之上通過光劍傳到了坐在機甲之中的派南特身上。
緊接著,一道強光亮起。
隨著這道強光的出現,原本停在屏障上的光劍被快速的侵蝕。
緊接著是機甲的前伸的手臂,直接灰飛煙滅。
這恐怖的破壞力讓派南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臂在一瞬間便已經完全汽化消失。
而眼看著強光掃過自己的全身。
在這最後的0.01秒之中,派南特心中茫然的想到:“為什麽?命運難道不是絕對的嗎?”
唰!
強光過後。
遊喬的面前再無派南特的身影,就連原本派南特身後那因為場地魔法而出現的山峰,也從半腰截斷,上半截完全灰飛煙滅。
這便是遊喬最後的防禦手段。
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這張陷阱卡。
在敵人對遊喬發動攻擊的時候,將會毀滅遊喬身前所有的目標。
隨著派南特的身死。
遊喬身體之中的細菌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不再咳嗽,呼吸變得無比順暢,眼睛也再次變得清明起來。
肉了肉因為生命值削減而被抽離生命力使得隱隱作痛的心口,遊喬緩緩呼了一口氣。
“呼,所以說,感冒咳嗽什麽的,最討厭了啊。”
而後。
遊喬沒有在原地停留半秒。
快速的衝向天際,繼續向著格林·多芬監獄飛去。
而在遊喬離開只有十多秒。
駕駛者直升機在場地魔法之中艱難穿行的波魯納雷夫和花京院這才閃閃來遲。
看著被轟平的山峰,波魯納雷夫面露得色的嘟著嘴,對身邊的好友說道:“看吧花京院,我就說遊喬沒問題的嘛,我們不用特地來這邊查看的。”
花京院聞言,微微點頭。
說道:“看情況是這樣沒錯,這些山峰都是遊喬的能力形成的,既然這座山峰都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卻沒有消失,那說明承受攻擊的敵人肯定已經被遊喬解決了沒錯。”
但下一刻,花京院看到山峰下面,一個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等他再次凝神看去的時候,山峰下面,哪裡還有什麽人影。
“嗯?”花京院發出疑問的輕呼聲。
“怎麽?”正在駕駛直升機從斷掉的山峰中間飛過的波魯納雷夫疑惑的轉頭看了花京院一眼。
“沒什麽。”花京院搖頭說道。
不過他的心中卻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能夠瞬間移動的名叫達琪的女人。
對方同樣也是殘黨的一員,當初在印度的時候,利用替身能力將本來被波魯納雷夫猜對的硬幣換成了另外一枚錯誤的硬幣。
使得波魯納雷夫在猜硬幣的賭博中輸給了賭徒達比,使得波魯納雷夫的靈魂被達比抽出製成了籌碼。
“那個女人,也在這裡嗎?”花京院皺著眉頭低語著。
“啊?女人,什麽女人?”因為直升機的噪音較大,所以波魯納雷夫沒有聽清楚花京院完整的低語。
只是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字。
於是波魯納雷夫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下流了起來。
“嘿嘿嘿,花京院,你這個家夥終於開始想女人了嗎?說吧,那個人是誰,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波魯納雷夫大爺親自給你說媒去。”
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花京院聞言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靠在背後的座椅上搖了搖頭。
他的性格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也依然有些孤僻,不是長時間接觸的人根本無法理解花京院的溫柔。
而一般的女人,花京院可沒興趣去刻意迎合她們而裝作熱情的樣子。
所以,到現在為止,花京院還依然單身。
“沒事,以後再說。”
“好吧。”
波魯納雷夫見花京院打哈哈,便只能聳了聳肩。
在說花京院他們離開之後。
在距離場地魔法-山外圍的一處空地上。
打扮精致穿著一身修身小西裝的達琪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在她的懷中,還抱著一顆瞪大著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人頭。
“命運啊,果然命運是絕對的。”看著只剩下一個頭的派南特,達琪頗為感慨的念叨著這個詞。
派南特的頭上所帶的這頂飛行員的帽子是達琪看派南特的以前的帽子有些破舊了,所以重新送給派南特的。
而在派南特出門的時候,達琪也跟了上來。
只不過她的能力施展起來頗為的隱蔽,所以就一直隱藏在暗處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形。
直到派南特發動最後攻擊,遊喬翻開最後的卡片那一刻,達琪才利用能力將派南特頭頂的帽子和自己手中的一塊石頭進行了位置交換,才將派南特的人頭從那恐怖的白光之中搶了出來。
輕輕歎了一口氣。
達琪帶著派南特的頭顱再次消失在原地。
——————
幾分鍾之後。
監獄這邊。
徐倫在天氣預報的能力幫助下,成功的擊敗了能夠將自己周圍的一切都變成無重力狀態的敵人-藍格·蘭克拉。
這個敵人一度讓徐倫差點因為失重而導致身體爆裂而死。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在這間洗衣房外面,只有穿過通道徐倫就能去到中庭的位置。
距離遊喬和她約定的時間,還差兩分鍾。
拖著沉重的身軀,徐倫踉踉蹌蹌的來到大門口。
用從敵人身上搶來的通行證在大門的感應器上一刷,大門頓時慢悠悠的開始往一旁打開。
大門打開,一個人影出現在徐倫的面前。
徐倫大驚。
瞬間呼喚出石之自由一拳轟出。
但下一刻,石之自由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徐倫看清楚了這人的長相和穿著,心中微微一愣。
‘這人不是警衛!看他這身衣服,也不是囚房的樣子。好像是監獄裡面懺悔室的神父吧。’
此人正是恩裡克·普奇。
他在監控室那邊聯系了派南特之後,便一路慢悠悠的向著中廳這邊趕來。
當他抵達洗衣房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徐倫拉開大門。
‘嗯?怎麽回事?這...我還以為任務早就完成了,怎麽會是空條徐倫?藍格·蘭克拉他人呢?剛才空條徐倫是使用通行證打開的大門吧,她手中怎麽會有通行證?’
‘藍格·蘭克拉那個家夥失敗了,他的通行證被空條徐倫搶走了,所以空條徐倫這是打算將白金之星的光盤帶去中廳嗎?那個叫派南特的家夥真的能阻攔遊喬嗎?等兩分鍾之後,遊喬或許就會出現將光盤帶走。’
這一瞬間,恩裡克·普奇的大腦開始迅速的轉動起來。
‘不過,看空條徐倫的並沒有打算攻擊我的樣子,那就說明我的身份並沒有被藍格·蘭克拉暴露出來。’
心中思考的同時,普奇裝作一副普通的神父見到囚房想要越獄的樣子,抬手便要朝著門外的報警器把手抓去。
“請等一下神父!”徐倫見狀,頓時焦急的祈求道。
“我並不是想要逃獄或者引起騷亂。我只是想要去中廳看一看。”
同時,徐倫的心中也在做出思量。
‘我是不是應該一拳頭把他打暈過去?比起老爹的性命來說,打暈他的話根本不算什麽事吧......’
在她稍微猶豫的時候。
普奇神父裝作一絲猶豫的樣子將手停在了報警器拉杆前,似乎只要徐倫有什麽異動,便會直接拉響警報。
這讓徐倫暫時放棄了打暈普奇神父的打算。
隨後,普奇神父在裝作質問的樣子,問道:“你不是已經製造出問題了嗎?身為一名囚犯,你卻用通行證打開了通往中廳的大門,而且那張通行證的主人這上面顯示的是藍格·蘭克拉,他跑哪裡去了,是不是被你打暈了或者殺死了?”
徐倫決定好好給神父解釋一下,於是便說道:“雖然是初次見面,雖然不敢要您相信我,但是我絕對不會欺騙您的,神父。”
“我剛剛被那個通行證的主人襲擊了,您知道了,女孩子在監獄裡面的確是會遇到這種不公的事情,所以我是采取了正當防衛的手段打暈了他,把他丟在了洗衣房裡面,然後才借著他的通行證想要離他遠遠的。”
普奇微微一愣,他覺得徐倫這個謊話說的倒是有幾分向真的一樣。
於是他便配合的面色一冷,說道:“好吧,這件事情必須要向監獄之中報告才行。”
徐倫現在哪管你報不報告,她隻想快點去到中廳,於是裝著真誠實則敷衍的回到:“那是當然,不過我希望您能先讓我離開這裡去到中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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