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升空。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十分。
遊喬一行人四處查找,但開羅好歹也是埃及的首都,面積還是很大的。
半天時間,他們連住址的邊都沒有摸到。
此刻,他們正在一處街邊的小店坐著喝飲料。
“啊,熱死了。”波魯納雷夫頹廢的吼道。
“那個混蛋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要有耐心,波魯納雷夫,找人可不是隨隨便便轉兩圈就能找到的。”
喬瑟夫倒是看的開,這麽大個城市找一個地方,可沒那麽容易。
“不過阿布德爾似乎有什麽辦法。”
喬瑟夫指了指從遠處走回來的阿布德爾。
“喲,阿布德爾,怎麽樣?”
喬瑟夫抬手問道。
“差不多,如果這裡的地頭蛇都找不到的話,那我們估計也很難找到的。”
阿布德爾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隨手將屬於他的那份飲料一口飲下,然後說道。
他剛才出門去找到了附近街邊的一個乞丐。
任何地方,乞丐都是有組織的職業。
他們可以說是每一個城市的地頭蛇一樣的存在了。
佔據著各個繁華或者人流量巨大的地盤作為乞討的根據地。
而他們,可以說是比這個城市的規劃局還要了解這裡的環境。
所以,阿布德爾在給了這附近一個乞丐一大筆錢之後,那人便拿著錢和住址的照片收攤了。
“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得到音信了,那個人是這麽說的。”
“那很不錯啊,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再等幾個小時就可以得到那家夥的具體位置了是嗎?”遊喬問。
“可以這麽說。”阿布德爾點了點頭。
於是乎,幾人便就這麽呆在這個小店外一直等啊等啊。
但直到他們等到太陽快下山了,卻依然沒有等到阿布德爾說的那個乞丐回來。
“額,該不會,那個家夥拿錢跑路了吧?”遊喬帶著一絲尷尬的問道。
“額~”
阿布德爾一愣。
但隨後他搖頭說道:“不,不可能,那些家夥都是很講信用了,絕對不會收了錢不辦事,不然的話,他就沒辦法在這座城市再混下去了。”
“那就是沒有找到咯,果然,乞丐什麽的,還是不靠譜。”波魯納雷夫打趣說道。
“不,我不這麽認為。”阿布德爾依然搖頭。
而後,眾人發現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應該是已經找到了,我早該知道,找到了才是最危險的。”他這樣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這樣。
阿布德爾在開羅混了這麽多年。
他對於這裡的乞丐是什麽品行一定十分了解的,他說那乞丐不會拿錢跑路,那就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他說那個乞丐找到了,大家也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是嗎。找到了啊,但也被或者他的手下發現了吧。”喬瑟夫的聲音有些低沉。
雖然他不認識阿布德爾說的那個乞丐,但毫無疑問,因為他們的事情,又有一個人因為他們而喪命。
“嘁~”
承太郎一口抽光嘴上的香煙,然後丟在地上。
“走吧,找到那個混蛋,然後打爆他。”
說完,風衣一樣的校服一甩,走出小店。
“可惡,那個家夥還要殺多少人才滿意!”波魯納雷夫也是憤而起身,一拳砸在桌子上。
整張桌子直接被打的稀爛。
連他們這些人的飲料都全部打翻在地。
眾人沒有接話,紛紛起身離開。
只是喬瑟夫在走的時候,從錢包裡拿出了一疊鈔票,放在他們旁邊的桌子上。
在小店老板如釋重負的目光中離開了。
一眾人默默的走在路上。
連波魯納雷夫也失去了和伊奇打趣的心情。
他們沒有在找別人幫助,而是準備完全靠自己來找。
只有伊奇,無聊的坐在波魯納雷夫的腦袋上,嚼著口香糖。
它不明白,這幾個家夥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時間流逝。
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遊喬一行人依然沒有找到的住址。
在喬瑟夫的見一下,眾人準備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找。
畢竟在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來給他們尋找。
當他們回到郊區旅店的時候。
旅店的門口停了好幾輛警車。
而幾名警車正圍著一個中年婦女詢問著什麽。
遊喬他們知道,那個中年婦女正是這家旅店的老板娘。
“嗯?發生了什麽?”喬瑟夫疑惑的問道。
說著向那邊走去,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
而正好。
旅店老板娘也看到了喬瑟夫以及他身後的遊喬等人。
連忙指著他們喊道:“就是他們,警車先生,那個孩子就是他們帶來的!”
聽到老板娘的話,一眾警察全部轉過身來。
並向著遊喬他們走來。
“你好,發生了什麽事嗎?”喬瑟夫作為幾人中年齡最大的人,也是做生意的人,於是十分禮貌的向著這些警察問道。
那些警察見喬瑟夫這麽禮貌,自然也不會用太差的態度來交流。
只見,其中看似領頭的那位警察走上前來,說:“很抱歉先生,這家店發生了凶殺案,死者是一名十歲左右的孩子,據老板娘所說,那個孩子是你們帶來的。”
“孩子!”
眾人一聽,頓時驚呼出來。
他們帶來的孩子,可不就是波因哥嗎?
遊喬更是直接衝上前來,一把抓住那個警察的衣領。
“怎麽回事,那個孩子在哪裡?”
眾警察趕緊上前來,想要把遊喬拉開。
但是遊喬的手勁顯然超乎他們的想像,一時間居然還拉不開。
“先生,您冷靜一點。我們現在正在查明情況。”
被遊喬抓住的那個警察並沒有生氣,而是冷靜的和遊喬說著。
他以為遊喬是波因哥的家人兄長之類的。
當了多年警察的他,深深的明白,這種事情,對於孩子的家人來說是很難接受的。
所以,他對於遊喬現在的態度,完全可以理解。
“喂,遊喬,冷靜一點。”
這時候,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走上前來,一人抓著遊喬一邊肩膀,將他的手從警察的衣服上扒拉下來。
並勸解道。
“冷靜,怎麽冷靜!”
遊喬此時哪裡還冷靜的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被怒火燒盡了。
轉頭大吼。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做的,那還只是一個孩子啊!可惡,早知道我就把他帶上一起了。”
“因為,那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人類。”
喬瑟夫陰沉著臉,手重重的按在遊喬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