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這張卡牌之後。
遊喬再次看向阿雷西。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
遊喬看著阿雷西的樣子,雖然很搞笑,但實在是太醜了。
於是,只見遊喬緩緩的拉開自己的夾克外套。
然後露出裡面的那一件潔白無瑕的衣服。
那是在波魯納雷夫出現的瞬間遊喬就已經發動的卡牌。
魔法卡-禁忌的聖衣,降低600點攻擊力,裝備之後不受其它效果影響。
他知道,阿雷西如果要偷襲他的話,一定會在他分神的時候出手。
而波魯納雷夫的出現就一定會讓他分神。
而遊喬便是順著這條思路,提前發動了這張早已準備好的卡牌。
“只要穿上了這間衣服之後,任何能力都對我無效哦。所以,在這十分鍾內,好好享受來自中國香港的港式按摩手法吧。”
遊喬咧嘴笑著。
全然不顧阿雷西一臉抗拒的表情。
然後用了近五分鍾的時間,給阿雷西的全身上下來了個全套的港式骨折按摩法。
經過密朵拉的教訓之後,遊喬雖然還是沒辦法對這些敵人下殺手,但下意識的他又認可了密朵拉的說法,這條路是灑滿鮮血的旅程,容不得他留手,所以他出手的力度比以前可重了很多。
除了肋骨脊椎和頭骨以外,幾乎將阿雷西身上其它的骨頭全部都幹了個粉碎。
以現在這個年代的醫療水平,是絕對沒辦法將他的骨頭醫好的,這樣以來,阿雷西的下半生基本只能癱瘓在床了。
隨著阿雷西昏死過去。
他的替身能力也在慢慢的失去效果。
窗戶旁,波魯納雷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變大。
頓時連招呼也不打趕緊跑回房間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等了一陣。
房子的大門打開,穿戴整齊的波魯納雷夫從裡面走了出來。
“謝了遊喬。”對著遊喬揮了揮手,波魯納雷夫笑著說到。
“沒什麽。”遊喬笑了笑轉而說到:“說起來,波魯納雷夫,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嘛。”
“額~”波魯納雷夫滿頭黑線。
他想起了自己剛才沒穿衣服站在窗戶旁的樣子。
臉頓時紅了個通透,連忙說到:“這件事情,不許說出去。”
“好好,嘿嘿......”遊喬笑著點了點頭。
“不許笑!”
“嗯嗯。”
兩人玩鬧一陣後。
遊喬問道:“對了,波魯納雷夫,承太郎和花京院呢?”
波魯納雷夫聽後搖頭道:“不知道,之前和他們兩個在一個路口處的時候,因為這個家夥的偷襲,所以和他們分開了。”
說著,他還踩了阿雷西兩腳。
“這樣嗎?那我們趕緊去找他們吧。”
遊喬隨即說到,並轉身要走。
“好,我來帶路,承太郎他們往碼頭方向去了。”
說著,波魯納雷夫便帶頭向著遠處走去。
而後,遊喬趕緊跟上去。
不過沒走幾步路。
他們兩個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那個,請等一下。”
而人轉身看去。
是一個披著粉色頭巾的黑發女子正在向他們說話。
仔細看去,遊喬覺得這個女人的容貌完全不在密朵拉之下啊,只不過兩個人一個是美豔無雙,
一個是溫柔內斂,簡直不分伯仲。 她在遊喬他們停下之後便第一時間來到了波魯納雷夫的面前。
“請問,您有看到一個孩子從我的房子裡跑出去嗎?就是和你長著同樣銀色頭髮的男孩兒。”她的聲音中帶著擔憂和焦慮,顯然是在擔心她口中的那個孩子。
隨後,遊喬將視線放在波魯納雷夫的臉上。
見到,波魯納雷夫有一瞬間的愣神,並且臉上也染上了一絲紅暈。
他微微轉了一點點頭,並沒有馬上回答女人的問題。
女人目光渴望的看著波魯納雷夫,她總感覺波魯納雷夫給她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和熟悉的感覺。
她問:“那個,我們是不是在哪個地方見過?”
波魯納雷夫很想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孩子。
這個溫柔的女人,是波魯納雷夫這一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女人,甚至,他想當場和這個女子表白,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但他知道,這一路下去,還有很多的危險會遇到,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他始終無法將那句話說出口。
他不能將她再次牽連進來。
“報,抱歉,我並沒有看到什麽小孩子。”波魯納雷夫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便獨自向前走了。
“走了,遊喬。”順便還叫上了遊喬。
“哦。”遊喬淡淡的應了一聲。
就在兩人走出三米左右的位置的時候。
女人,再次叫住了他們。
她看到了波魯納雷夫耳朵上掛著的那個單獨的心形耳墜,那個和她拿在手中的那個一模一樣的耳墜。
她的心中有了一絲猜測。
“等一下,難,難道,那個耳墜,你的耳墜......”
回過頭去。
遊喬看到女子拿著一個紅色的半心形耳墜並指著波魯納雷夫的耳朵。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也不可能見面,我們是......”正當波魯納雷夫想要耍帥否決女人的猜測的時候。
遊喬突然打斷了波魯納雷夫的話。
“誒,波魯納雷夫,那不是你的耳墜嗎?”
“旅行者......什麽啊,你在說什麽耳墜,我從來沒有那種東西。”
原本還在耍帥的波魯納雷夫頓時變得臉紅耳赤。
“果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那就是你吧!”女子捂著自己的嘴巴,眼中眼淚汪汪的看著波魯納雷夫。
好一個我見猶憐。
波魯納雷夫在看到女子這幅模樣的時候,心頓時亂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她。
那個女子之前還溫柔的幫波魯納雷夫洗了澡,甚至差點共浴。
那可是一個女人的清白。
在埃及這個國家,人們還是相對保守的。
“啪!”
一隻手掌重重的拍在波魯納雷夫的後背。
“怎麽?”波魯納雷夫轉頭看向遊喬。
“怎麽,佔了便宜就想溜嗎?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是沒穿衣服的,所以波魯納雷夫,男子漢就要有男子漢的擔當,不要把什麽都丟給女人。”
“可......”
“不用什麽‘可’不可的,做過的事情就不要去逃避,該面對的事情也要去面對,要知道,波魯納雷夫,你可不是一個人。”
遊喬先是平淡的說到。
最後,只見他咧嘴一笑。
“還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