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聽著琴酒下的命令,有些難以相信,“琴酒,為什麽啊?說不準他們還在這裡待著呢?只要他們一露頭,我就能讓他們腦袋開花。”
琴酒冷哼了一聲,“警察已經來了,那些人也不會出來了,我們撤,下一次不會讓他們這麽好受的。”
基安蒂啐了一口,然後收起槍和科恩上車撤退了。
伏特加看著渾身散發著冷意的琴酒,慢慢的說道:“老大,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琴酒給自己點上煙,然後平靜的說道:“哼,這一次他們趁我們不注意偷偷殺了幾個外圍成員,看起來他們手裡的信息應該沒有那麽多,要不然就是對我們組織的正式成員動手了。”
“而且從對方殺了人就走這一點看,對方的人應該不是特別多,甚至特別厲害的人都沒有過來。”
“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是貓和老鼠的故事了,只是看看誰的水平更高一些。”
伏特加崇拜的看著琴酒,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哇,老大真是厲害,我怎麽就想不了這麽多呢。”
琴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冷冷的看了一眼伏特加,“走吧!”
伏特加茫然的點點頭,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隻好安靜的開著車。
在米花大酒店不遠處的另一條街道上,西門不平和安娜坐在車上,“還是沒有把琴酒給引出來嗎?”
西門不平掛斷電話,朝著安娜說道:“沒有,都沒有看到琴酒的身影,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收到了消息才對。”
安娜伸了一個懶腰,看著不遠處的火光說道:“看來這一次的人都是外圍成員,分量比較低,下一次找個分量大的。”
西門不平啟動車子往回走,“其實也有可能琴酒已經來了,只是我們動手以後就沒有再露面,他們躲在暗處就同樣沒有出來。”
安娜美眸看向西門不平輕輕頷首,“有可能,不過這一次本身就是試探一下他們,結果看來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厲害,下一次直接硬剛就是了。”
西門不平看著有些暴力傾向的安娜,不禁搖搖頭,“這個回來再說,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警察已經來了。”
安娜看著遠處滅火的消防人員,笑著說道:“嗯,也是,忙活了半天都累死了,回去睡覺。”
江城守一和目暮警官此刻正在和公安來的人交涉,目暮警官大聲質問道:“為什麽?這個案子我們也有權插手吧!”
風見裕也盯著目暮警官肅聲道:“目暮警部,這件案子我們公安接手了,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去向上級說,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江城守一看著風見裕也,猜測道:看來真的是酒廠做的了,只是發生了什麽事?我不記得有什麽大事件是在這個時間發生的啊!
目暮警官最終還是撤退了,路上目暮警官咬著牙說道:“這些公安真的是,目中無人。”
江城守一看著難受的目暮警官安慰著說道:“目暮警部,你生這個氣幹什麽,他們接手也好,反正那裡也查不出什麽。”
目暮警官看著江城守一歎了一口氣,“你倒是看得開,不過也是,他們接手就接手吧,省的我們還要操心這麽棘手的案子。”
江城守一盯著車窗外腦子裡瘋狂的猜測著酒廠此次動作的可能性,難道是招收人員的測試?
不可能,招人應該不會弄出這麽大的動作。難道是赤井秀一他們打回來了,和琴酒他們火拚?
可是我記得赤井秀一回日本是在宮野明美出事以後才回來的,這個時間點應該還在美國吧。
那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還有其他的勢力在和酒廠開戰?應該不太可能吧,感覺最大的可能還是酒廠又看中了什麽東西,或者有什麽會泄露組織信息的東西,讓琴酒他們給炸了。
江城守一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能獲得信息的渠道太少了,基本上都沒有有用的信息,完全不知道對方在乾些什麽。
很快幾人就回到了警視廳,然後下班回家。江城守一回到家裡,拿出來自己買的狙擊槍,呢喃道:“看來,很快就能用上你了。既然琴酒他們已經開始露面了,就代表著下次相見的時間不遠了。”
江城守一將槍放起來,然後從窗戶看向窗外,仍然可以看到遠處冒出的黑煙。
江城守一搖搖頭,然後躺上床準備休息,暫時還和琴酒對不上線,那就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天還未亮江城守一就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江城守一迷迷糊糊的接起來電話,“喂,哪位?”
只聽電話裡傳來柯南的一聲大吼,“老舅,你太過分了,昨天竟然射我。”
柯南的話一出,直接讓江城守一精神起來,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喂,新一,說話可要負責任啊,我什麽時候射你了。”
柯南在電話裡怎怎呼呼,很是生氣,“你自己做的事你還不承認,我昨晚不就是喝了點酒嘛,你直接讓我去睡覺不就行了,你竟然射我臉上,讓我睡過去。”
“你太過分了,你可是我舅舅,竟然這麽對我。”
江城守一坐起來聽著柯南的抱怨,嘴角一陣抽搐,這話說的就跟我怎麽樣他了似的。
“喂喂,你停一下,你這是在說什麽?給我說清楚一下,我有些聽不明白。 ”
柯南在阿笠博士家裡聽到江城守一的話,一陣無語,咬著牙狠狠地說道:“你說,你昨天為什麽拿麻醉針射我?”
江城守一頓時像想起來什麽似的,笑著說道:“你看你,我可是為了你好,你竟然還怪我。你當時都有些發酒瘋了,我肯定要讓你安靜下來。”
柯南半月眼的坐在沙發上,撇著嘴說道:“哼,我哪有耍酒瘋,當時就是感覺自己沒喝夠量才沒有變回去。那你也不能用麻醉針射我啊!”
從來都是我射毛利大叔,現在竟然也被人射了,感覺怪怪的。
江城守一略微尷尬的說道:“啊,情急之下沒有辦法,不過,你現在還好嗎?是不是很頭疼?”
柯南聽到江城守一的話,便回過神來,瞬間便感覺自己頭疼的要死,“嗯,頭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
江城守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那樣喝白酒的,直接對瓶吹,你是真的不怕死。”
柯南撓撓頭無奈的說道:“那個是當時心裡很想著變回去嘛,誰知道竟然產生抗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