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夏日祭照常舉行,一年之後,倖子8歲了,而宇智波佐助等人也已入學一年了。
一年的時間,讓宇智波止水的死亡所對宇智波士氣和實力打擊的影響逐漸變淡,村子中宇智波一族與村民的矛盾也再次激化。
深夜,一間不知名的和室內,幾盞小燈散發出微弱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日斬、團藏以及兩名長老顧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四人依次坐於房間一側,暗部裝束的宇智波鼬單膝跪地位於房間中央。
“所以,你掌握了宇智波一族即將掀起政變的證據了是嗎。”團藏沙啞的嗓音傳來。
“是。”鼬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淡淡回話到。
聽到鼬的回答後,小春長老立馬說道:“不能再容忍了,既然要打著革命的旗號奪取政權,那就該把宇智波視為木葉的叛徒立刻處決。”
“等等,小春,別急著下結論。”日斬馬上出聲安撫小春。
團藏也看向了日斬,低聲提醒到:“日斬,宇智波一族不會停手的,那就該盡快做出對策,以避免混亂。”
隨後團藏又回頭看向了鼬的方向,繼續說道:“包括那些一無所知的孩子們……”
“團藏!你不該在鼬面前說這個,況且和宇智波內戰也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事情肯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日斬馬上出聲打斷了團藏的話語。
團藏馬上反對的說道:“事態刻不容緩,必須在宇智波反應過來前先下手為強,只要你我還有我們手下的暗部聯手,從背後發動奇襲,很快就能做個了結。”
日斬閉上了雙眼,神色間有些許不忍的說道:“宇智波是曾經的戰友,我想用溝通來解決問題,而不是訴諸武力。”
日斬再次睜開了雙眼,看著面前的鼬說道:“我來思考對策,鼬,替我盡可能爭取些時間吧。”
“是。”宇智波鼬低頭應諾,很快退出了房間。
團藏沒有再說任何話語,緩緩起身拄著拐杖自己一人走出了房間,不知去向哪裡。
日斬有些疲憊的閉上了雙眼,伸手揉了揉眼角,對著空中呢喃一樣的說道:“通知木葉村中所有暗部及上忍,,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
皓月當空,一處古樸的神社上方掛著一個寫有“忍”字的巨大牌匾,兩座石製神像分立兩旁,而在神社殿前的空地上,此時站著兩名身影。
一絲薄雲飄來,略微遮住了月亮的光芒,一道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
“別看三代目火影說得好聽,一旦真的發生什麽事情,他就會不惜一切手段保護好木葉,他就是那樣的男人。”
宇智波鼬臉色凝重的望著對面的老者,眼前的這具年邁的身體卻有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沒有去管鼬作何想法,團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宇智波一族一旦政變,日斬身為火影就不得不采取極端措施,而一旦亂戰發生,無論政變成功與否,宇智波一族都將必定滅亡,包括你那不知情的弟弟也會被卷入其中。”
團藏緊盯著鼬的雙眼說:“但在叛亂發生之前,你能站在我們這邊平息它的話,你弟弟會將滅族的所有仇恨放在你身上;而如果叛亂正常發生,你弟弟將會親眼看見木葉村忍者殺光自己的族人,這樣的他必然會對木葉產生復仇的想法,那樣一來,你弟弟只有死路一條。”
鼬低聲說道:“你在威脅我?”
團藏回話說道:“不,我只是希望你做出選擇。
” “是站在宇智波那邊參與叛變,和族人一起覆滅,還是站在我們木葉村這邊,在叛亂之前救下弟弟,協助殺光宇智波族人。”
“為保護村子,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在混亂產生前動手,能擔負這個重任的,只有你這個宇智波和木葉的雙重間諜——宇智波鼬,除你以外沒有別人能勝任。”
團藏盯著鼬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鼬,這個任務對你而言很痛苦,但相應的,到最後至少可以讓你的弟弟活下去,你也是對村子忠心耿耿的人,你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
鼬沒有回話,轉頭默默的離開,團藏看著鼬離去的身影沒再說話,他清楚鼬這樣聰明的人,會如何選擇。
……
站在電線杆上的宇智波鼬,身後一輪巨大明月映照在他身後,猩紅的雙目掃視過宇智波族地的每一條街道。
興奮的佐助進入族地大門時沒有察覺到,今天的宇智波族地分外的安靜,雖然今天練習的較晚,但街上也太黑了一點。
宇智波佐助開心的跑過熟悉的街道上,今天他練習手裡劍術到了很晚,今天的他剛剛練會一個新的手裡劍技巧,所以他今天真的非常開心。
奔跑著回家想要告訴父親自己有在努力修煉……
想要聽到母親溫柔的鼓勵自己……
想要告訴哥哥自己越來越厲害了……
忽然,奔跑著的佐助心有靈犀一樣的感應到了什麽,他抬頭望向電線杆的頂端,然而卻是什麽也沒能捕捉到,電線杆上只有一輪散發著微光的皎月。
……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家中,夫婦兩人端坐在訓練室內的木地板上,背後站著一名身穿暗部服飾的年輕人。
“是嗎,你站在他們那邊了。”富嶽低沉的聲音響起。
富嶽的聲音讓鼬身體一顫,半躬的上半身微微直起,就算是雙手緊握也止不住刀刃的顫動。
“爸爸,媽媽,我……”鼬的聲音很低,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他也無法保持冷靜。
“我們懂的,鼬。”宇智波美琴輕聲安慰鼬。
富嶽睜開了雙眼,望著掛在牆壁上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開口說道:“鼬,最後答應我,佐助就拜托你了。”
聞言鼬再也忍耐不住,眼淚奪眶而出,顫抖的雙手幾乎就要握不住刀柄了,淚水滴下落在雙手上,打濕了纏在刀把上的繃帶。
“我知道。”此時的鼬早已泣不成聲,一句簡單回答卻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嘴裡擠出。
“別害怕,”富嶽威嚴的聲音傳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和你相比, 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就算想法不同,我們依然為你而感到驕傲。”
最後,富嶽第一次慈祥的笑著說:“鼬,你真的是個善良的孩子。”
父親越是這樣安慰自己,鼬的心中越是無法平靜下來,身子深深躬身彎下,黑發遮擋住的面孔已是涕淚交加,太刀的刀柄貼在自己的鼻尖與額頭上,他似乎是想用這冰冷的刀刃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
忽然感覺到電線杆上有人,抬頭後又沒捕捉到對方後,佐助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街上的奇怪之處。
就算自己今天修煉的有些晚了,但這街上為什麽連一盞燈也沒有?而且這街上是不是也太安靜了一點……
奇怪……好奇怪……
細下心來觀察後,還能發現街邊的街道上、屋簷上有著戰鬥過的痕跡,那些障子門上也有被刀劍劃開過的痕跡,其中深邃的黑暗佐助不敢再多看下去,連忙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爸爸!媽媽!”
一邊奔跑著的佐助一邊大聲叫喊著,可是看到自己的家中也是同樣的沒有一盞燈亮著,這讓佐助更加慌張了。
進了家門後佐助上下樓找了個遍,尋找的同時也在大聲叫喊,可就算是這樣也沒能找到父母或是哥哥在哪。
忽然,他想起了一個地方,連忙跌跌撞撞的穿過緣側來到後院的訓練室,摸著訓練室外的門把手,他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告訴自己,房間內還有誰在裡面。
最後推開門後,佐助卻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以及站在一旁的哥哥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