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祠堂!
“小弟,林家真的有什麽《無邪劍法》嗎?”林秀兒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姐,你還記得林家祭祖的步驟嗎?”林平說道。
“記得。可是,林家每年都會祭祖,要是《無邪劍法》真的藏在祠堂內,早就被發現了。”林秀兒皺眉道。
“不對。我之前到了先祖吳邪劍尊曾閉過關的洞穴發現,林家流傳下來的祭祖步驟並不完善,在之前,還有最重要的一步。”林平說道。
“最重要的一步?”林秀兒皺眉問道。
“沒錯。”
說罷,林平一把拔出手中的長劍。
“小弟,不要。”
林秀兒被他突然的手段給嚇了一跳。
左寒等人紛紛皺眉。
只見長劍在林平手中挽出一朵漂亮的劍花,寒光一閃,猛然劃破手掌,鮮血刹那飆飛,他卻未痛呼一聲。
林平沒有急著做下一步動作,而是回身對左寒道:“我要我姐姐安全離開這裡。”
“呵呵,有趣,還知道討價還價了。”左寒輕搖手中折扇,笑道。
林秀兒很想說自己不離開,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留下又能為弟弟做些什麽?自然是什麽都不能做,還要拖他的後腿。
“如若我姐姐不能離開,那麽你們別想要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說著,林平把長劍橫在了脖子上,劍鋒刺破了肌膚。
“就算讓你姐姐離開,你確定她能活著走出林家集鎮嗎?”
左寒笑著說道。
她一點都不擔心林平會自盡,或者說,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就算林平自盡了,對她也沒有什麽大的影響。
林平陷入了沉思,目光閃過吳家之人,他知道,左寒說的沒錯。
“算了,誰叫我是好人呢?你姐姐性命我保下了。”
左寒晃動著折扇,環顧四周笑道:“各位可有意見?”
“左家主既然這麽說了,那我王家也保證,誰人敢傷她的性命,就是和我王家過不去。”王金花說道。
“呵呵,我吳家沒有意見。”才來的吳秦笑著說道。
話雖這麽說,但是眾人都知道:‘有些誓言,和放屁沒有什麽兩樣。’
林平信不過王家和吳家之人,對於左寒的話也是將信將疑。
然而他如今別無選擇,丟下了手中的長劍,用手掌上的鮮血在地上畫出來一個詭異的圖案。
然後在正前方桌上的林家祖輩銘牌處上了一炷香,戴上一個邪魅的鬼面面具,仿佛癲癇發作了一般,在圖案之中跳起了怪異的舞蹈。
不過,還真有效果。
林平臉上的鬼面面具,好似活了過來,越發的猙獰,凸出來的碩大鬼目好似閃爍起了凶光。
林平更是直接喪失了理智,被鬼面佔據了心智,不斷地發出雌雄難辨的難聽鬼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來。
“小弟。”
林秀兒在一旁慘聲哭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什麽都做不了。
此刻,林平手掌處的傷口,鮮血怎麽也止不住。
鮮血不斷地流淌在地上,直接融入了地表。
而後,地上的圖案冒出了猩紅的光芒,仿佛有一扇大門正在被打開。
看到這一幕,左寒等人都難耐激動和興奮。
對於地面發生的這一切,感覺最為直觀的要數隱藏在地下的徐東君了。
那個猩紅的大陣就出現在他身邊,
涓涓魔氣不斷地從內部滲透出來。 這確實是一扇傳送門。
只不過通往的地方,絕非什麽善地。
徐東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鑽入其中。
此刻的他,不過是一具分身,而且還是一具沾染了魔氣的分身,進入其中就算遭受了滅頂之災,也不會影響本體。
他有資本去賭。
在徐東君進入陣中的刹那,地面陸陸續續有人進入。
“獨孤兄,你進去嗎?”
左寒沒有急著進入猩紅大陣,她敏銳地察覺到,裡面恐怖危機重重。
“你進去,我就進去。”獨孤秋道。
“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額。”左寒搖晃著手中的折扇,依舊笑得非常坦然。
“你進去,我就進去。”獨孤秋重複著之前的話。
“那行。如果你我活著出來了,我就考慮接受你。”
左寒一行人還是進入了猩紅陣中。
待到眾人消失,林平終於停止了動作,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祠堂內唯一站著的劉秀兒,想要靠近林平,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在了外面,紅光灼傷了她的右手。
“啾啾啾……”
就在這時,空中響起清脆鳥鳴。
一隻可以媲美汽車大小的巨鳥落到了祠堂外面的空地上。
“娘親。”
李吉霸迫不及待地跳下了穹頂的背部,衝到了林秀兒跟前,“娘親,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秀兒搖了搖頭,淚目望著地上躺著的林平。
“娘親,他是?”李吉霸好奇地問道。
“她是你舅舅。”林秀兒道。
李吉霸愣了愣,仔細看了一眼地上那人,發現地上那人盡管身軀乾癟,眉宇卻和自己娘親很像。
他忍不住想要過去,卻被林秀兒伸手攔住了。
“娘親,你的手?”李吉霸心疼地抓起了林秀兒通紅的右手。
“我真的沒事。”林秀兒抽回了李吉霸手中的右手。
“娘親,我們快離開這裡吧?”李吉霸說道。
“不行,你舅舅現在生死未卜,我不能走。”林秀兒對林平擔心不已。
“娘親,現在不走,等那些壞人出來,我們就走不了了。娘親,你放心好了,師尊他也來了,肯定不會讓舅舅出事的。”李吉霸勸道。
“桃仙真的來了?”李秀兒問道。
“就是師尊讓我來接你的。”李吉霸道。
“那好吧。”林秀兒對於桃仙還是很敬畏的,想到自己留下,可能還會幫倒忙,便跟著李吉霸上了穹頂後輩。
撲哧撲哧……
穹頂扇動著翅膀,帶著兩人離開了林家集鎮。
在空中。
李吉霸欲言又止。
林秀兒瞧出了他有話說,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娘親, 我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父親又是誰?”李吉霸問道。
林秀兒黛眉皺了皺,隨後吐出一口濁氣,故作輕松道:“這還要從很久之前說起。林家集鎮上曾經有一個林家,乃是林家集鎮本地百年豪強。林家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無邪劍尊,一手《無邪劍法》在大秦天府行省所向披靡,可是後來,無邪劍尊不知何故,留下一名獨子就消失了,《無邪劍法》也因此而失傳了。”
“林家發展多年,後代中誕生了一女一子。女子的父親為了巴結五嶽盟城的吳家,把女子嫁給了吳家大長老體弱多病的幼子。成婚當日,女子丈夫昏迷不醒,丈夫的父親卻進入了婚房,對她做了禽獸之事。”
“第二日,女子的丈夫死了,女子被視為不祥之人,女子的父親為了不得罪吳家,主動宣布和女子斷絕父女關系。”
“女子身心受傷,不願繼續在吳家受辱,逃了出去,隨後女子被吳家宣布已死。後來,女子在逃跑的路上病危昏迷,被一名獵人所救,再後來,女子誕下了一子。”
“不久之前,江湖傳言,林家藏有無邪劍尊的功法《無邪劍法》,從而遭受了滅頂之災。為了功法,宣布女子死亡了的吳家,又重新找回了女子。”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她敘說了。
李吉霸現在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不倫的孽種,心中難以接受。
但是比起這些來,他更心疼母親的經歷,堅定道:“娘親,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向吳家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