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哥哥,一直追我的一夥人中就有他。”
徐東君將徐圓圓拉回了身邊,她在他身邊小聲說道。
“是嗎?”
通過她的話,徐東君腦海中迅速總結出有用信息——
有一群人在追小家夥,但是現在卻只見王供奉一個人,之所以如此,無非兩種情況:
第一,王供奉的同伴都死了;
第二,王供奉在單獨行動。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王供奉之前就不會強調:‘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最大的可能是,他在單獨行動。
那麽……
徐東君可不信,他會把好處分給別人。
朝著這個方向去思考,徐東君覺得,一旦無法從山洞內逃不了,自己大可賭上一把。
畢竟面對的敵人可能不止王供奉一個人,能節約力氣最好。
不用出手就能乾掉所有敵人那就更好了。
徐東君通過意識對綠茂囑咐了一句,綠茂立即退化成了符文核心。
徐東君樹根一卷,將綠茂給收了起來。
此時,再看一旁的王供奉……
“劍訣?居然是地級上品武技,不錯不錯。”
王供奉看了看手中的書籍,滿意地歡聲大笑,手腕一轉,就將《劍訣》收了起來。
勝券在握的他,望向了正拉著徐圓圓,偷偷向山洞入口處靠近的徐東君,笑道:“樹妖,你覺得你們逃得了嗎?”
徐東君神情一凝,停在了原地。
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山洞入口處多了一圈隱秘的符文圖案。
王供奉駕馭著疾風,卷起地上一塊石頭,向著山洞入口處射去。
石塊一到石門位置,石門四周的符文便光芒流轉,迸發出數道光線,直接將石塊切割成了數塊。
這簡直就是異界版的激光門。
“所以說,你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我還是那句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要逼我打開殺戒。”王供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徐東君笑道。
徐東君忍不住嗤笑道:“就算我等束手就擒,你就不會殺我們?”
“……”
王供奉聞言一愣,而後大笑道:“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不管怎樣,你們都難逃一死。”
“也就是說,沒得談了?”
面對威壓逼人的王供奉,徐東君非但沒有急躁,反而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冷靜狀態。
雖說一人一樹,隻交手了一招,但是徐東君卻清楚地認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面前的王供奉絕對是一名強敵,不可力敵,越是如此,他就越要冷靜才行。
“談?你有談的資格嗎?”
王供奉駕馭著疾風落在了地上,不急不緩地問道,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盡在掌握的倨傲姿態。
徐東君:“我可以把在山洞內獲得的所有東西都給你。”
王供奉:“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得到。”
徐東君一步步引誘道:“我可以將我們發現的情報和你分享,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省去很多時間。”
王供奉背在身後的雙手微微一滯,暗中蓄力的招式不急著爆發。
徐東君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他確實時間緊迫。
一旦家主來臨,他就無法將‘徐圓圓’和山洞裡面的寶物佔為己有了。
不然,他也不會在勝券在握的情況下,還借由和徐東君交流之時,暗中蓄力大招,準備一舉把徐東君拿下。
眼中精光一閃,
王供奉笑道:“額……,這裡還有比《劍訣》更寶貝的東西?只要你的情報有足夠價值,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打算把徐東君榨幹了再殺。
至於‘饒你一命’的承諾,純粹是鬼話,誰信誰傻叉。
“只有我能活?不包括她?”徐東君指著徐圓圓說道。
徐圓圓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爛漫地把他望著。
“只有你。她,我勢在必得。”王供奉道。
“好。你記住自己的承諾,繞我一命。”
徐東君說著,將身旁的徐圓圓猛然一推。
“哎呀。”
小家夥嬌小柔弱的身軀,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栽倒在了地上。
跌坐在了地上的小家夥,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豆大的晶瑩卻止不住地從眼眶中湧出來。
哼!蠢貨。
本以為你會聰明一點兒,卻不曾想,也是蠢貨。
等你說出了所有的情報,我就親自送你離開……這個世界。
王供奉見狀,內心對徐東君下達了死刑,背在身後的雙手再次動了起來。
“你可注意到了那具骸骨。”徐東君指著‘王座’上面的皚皚白骨說道。
“有什麽問題?”王供奉問道。
“那具骸骨的右手的手指,正指著一個方向。這是骸骨主人生前留下的重要傳承線索。 ”徐東君說道。
王供奉余光朝骸骨看去,果真發現骸骨的右手的手指指著一個方向,下意識地朝指著的方向看去,注意到了牆壁上的那副仕女畫像。
隻此一眼,王供奉就陷入了仕女畫像中的幻境中了。
早就在等這一刻的徐東君,驟然爆起,小破劍出現在了樹枝上,刹那出鞘,光華四射。
本就因為‘劍柄’滿心不爽的小破劍,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泄的目標。
劍身上的黑氣凝結成了邪惡鬼面,在空間中猙獰咆哮,直接將王供奉的身體一劍兩段。
身軀分離,血液被小破劍給抽乾。
通靈巔峰的強者,就這麽憋屈地死在了徐東君的陰謀詭計之下。
然而,王供奉死了也不準備讓徐東君好過。
他背在身後的雙手之中,那團疾風圓球,在他死亡之後,頓時失去了掌控,轟然向四周爆裂開來。
“艸!”
徐東君說了一句好聽的,千鈞之際,抓住王供奉身軀中浮現出來的乾坤珠,便急忙抽身離去。
但是王供奉凝結的疾風圓球實在是太過恐怖,裡面蘊含了無數犀利的風刃,此刻正在逐步向四周擴散。
風刃所過之處,無不留下深深溝壑,地面好像被犁過了一般。
“來不及了。”
眼看著疾風風刃就要切割到了身上,徐東君直接將還在落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徐圓圓攬入懷中。
樹軀不斷蠕動變化,將她包裹在了體內,身體外圍更是凝結出了厚厚的一層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