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名字的灰雀,高興得跳了起來。雖說它有了一些靈智,但是卻連幾歲的孩童都不如。
安撫下穹頂,徐東君的聲音直接在它腦海中響起:“過來,我再給你一份造化。”
穹頂乖巧地跳到了擺動的根須面前。
一旁的雌雄疑惑地斜著鳥頭。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一下。”
徐東君滿意地抖了抖根須,隨即朝小家夥探了過去。
根須的尖端再次觸碰到了小家夥的身子。
只不過這次,徐東君用上了一些手段。
調動四周的靈氣,在小家夥體內運轉了一番,弄清楚了小家夥的身體結構。
然後再用適量的靈氣,滋潤著小家夥的軀體。
“嘰嘰嘰……”
強烈的疼痛在它體內生出,小家夥瞬間覺得身體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但是徐東君沒有叫動,它真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恐怖的是,在‘馴獸’的作用下,徐東君叫它去死,它都將頭也不回地去自我了斷。
在某種程度下,‘馴獸’簡直就是神技,要是能夠升級就更好了。
而此時,靈氣在小家夥體內流轉,不斷地滲透進它的五髒六腑,改造著它的軀體。
作為動物,再加上有徐東君在一旁操控,小家夥軀體的改造,比起徐東君自身的淬煉,簡單了不要太多。
半個時辰後,一切就結束了,再繼續下去,小家夥的身體可能會發生不可逆轉的損傷。
而就是這半個時辰,小家夥發生的了巨大的變化:
體內的細胞變得無比堅韌,代謝也加快了許多。
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雖說未能改變它鳥類王國底層的階級等級,但是卻讓它看到了反抗階級等級的希望;
體型明顯變大了一圈,灰色的羽毛在太陽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雙腿上的爪子強勁有力。
“看來這次實驗很成功。”
之前的一切,徐東君是抱著做實驗的心態去完成的。成功還是失敗,他其實並沒有什麽把握。
成功了最好。
失敗了對他也沒有什麽影響,不過是放棄掉剛到手的寵物罷了。雖說可惜,但是他卻不會覺得心疼。
“看你難受的樣子,快滾吧。”
徐東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家夥的情緒,收回了根須,不耐煩地說道。
穹頂歡快一跳,撲騰著翅膀就飛走了,那隻雌鳥趕緊跟上。
自此,桃樹下又恢復了寧靜,但是徐東君卻沒有閑著。
他的主根深深地埋藏在地下,長達一百多米,幾乎是他如今樹高的兩倍。
樹木高達五十米並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十萬大山中多的是百米大樹,深處說不定還有千米大樹。
但是徐東君可是桃樹。桃樹高達五十米,絕對是一大奇觀。而且徐東君估計,他還可以成長,遲早有一天可以成為撐天巨木。
不過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和樹身沒有關系。
徐東君將意識集中在主根之上,相當於把眼睛放到了根系中。
通過主根,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地底的情況。
村子下面,有著許多交錯的洞穴,很多是徐東君鑽出來的。
就在這時,徐東君注意到,地底三十米的部位,有一隻青蛇的小蛇在朝他靠近。
說它是小蛇,那是和徐東君半米粗的主根相比。
成人手腕粗細的青蛇,
基本上可以歸於蟒的系列了。 ‘青色小蛇’一看見徐東君,就好似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連不迭想要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徐東君毫不客氣地射出一根根須,直接洞穿了‘青蛇小蛇’的頭顱,眨眼的功夫,‘青蛇小蛇’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屍骨片刻消融,化作了徐東君的養分。
如果透視地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根系周圍堆積著許多骸骨,那全部都是誤入了他領域的動物,下場自然是盡皆化作了他的養分。
在這些骸骨中,不是沒有覺得徐東君聞起來香甜,想要將他咬上一口的動物,但是無一例外,此時全部都成了骨頭。
而徐東君殺了‘青蛇小蛇’後,看都沒有看上一眼,就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伸展主根,懟了懟最下方的岩石層。
“下面果然有水流聲。”
很早之前,徐東就就察覺到了下面有水流聲。
但那時的他,境界不高,五感不強,再加上這岩石層似乎有一點隔絕聲音傳遞的作用,所以之前徐東君並不能肯定下方是否真的有水流聲?現在他可以完全肯定了。
身處地面百米之下,居然有流水聲,這不禁讓徐東君好奇起來,下面是不是有一條地下河?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地下河的存在,對於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為此,他調動著主根,扭曲成了鑽頭的形狀,對著岩石層就是一頓鑽。
呲呲呲……
尖銳的聲音在岩石層表面響起, 不時迸發出火花。
這岩石堅硬得不像話,徐東君鑽了十多分鍾,才鑽下去數米。
“emmm,你硬,我比你更硬。”
徐東君就不信邪了,他把‘命根子’都用上了,就算是鋼板,他也得懟穿。
一個勁兒地對著同一個地方鑽,終於不負所望,讓他把岩石層給鑽穿了,入目果真是潺潺流淌的活水。
“這是?”
最讓徐東君驚訝的是,他居然從水流中感受到了濃鬱的靈氣,比周圍土地中的靈氣高了不止一倍。
“靈水?還是說,有什麽東西,賦予了水流靈氣?”
徐東君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
只可惜他的主根實在是太大,無法伸到水流中,逆流而上,探索靈水的源頭。
要是能隨意操控根系的長度和大小就好了。
此刻的他,只能無奈地伸出主根頂端上的根須,進入水流之中。
五米,十米,十五米,他的根須無法再往前了,然而距離靈水的源頭,還不知道有多遠呢。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根到用時方恨短。”
不能繼續下去,徐東君隻好放棄,不過他也不忘把自己的根扎在靈水中。
水流衝拂過根須,舒服得不行。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獲得屬於我自己的功法呀?”
對著寶山望洋興歎,徐東君別提多藍瘦了。
“所幸無事,不妨驗證一下上次猜想。”大膽猜想,小心驗證,前世的教育,也不是沒有給他帶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