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讓村中的村民們離開,邋遢道士隻好囑咐他們緊閉大門,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麽,都不要出來。
隨後,他大手一揮,被金光緊緊包裹著的小狐狸騰空飛起,化作一道金光,落入了村中。
徐東君清晰地知道小狐狸落在了什麽地方,但是他卻怎麽都發現不了小狐狸的存在。
想必,邋遢道士對小狐狸用上了什麽高深的隱蔽手段。
與此同時,徐東君不忘讓穹頂帶著它的灰雀后宮離開。
做完前期的準備,邋遢道士開始了布置現場。
只見他揮手一撒,九枚畫著詭異圖案的旗幟,從他的袖口中電光火石般飛出,以徐東君為中心,落在了九個方向,無風而動,插在了地面。
九枚旗幟,宛若九張大嘴一般,不斷地吞食著四周的靈氣。
眨眼的功夫,周圍的靈氣就蕩然一空。
邋遢道士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雙手翻動,不斷地掐著手勢,一個個玄幻的金色符文浮空出現,湧入九哥方向的虛空之中。
一時間,周圍的空間產生了共鳴,微微震動。
徐東君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似他周圍的空間獨立一體,和周圍沒有關系。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小家夥,準備好了嗎?”
掐出最後一個玄妙的符文,打入旗幟之中,邋遢道士睜開一直緊閉的雙目,眼眸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道血絲,回首對徐東君說道。
“來吧!”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做什麽的徐東君,坦然說道。
“陣起!”
邋遢道士沉聲大喝,腳下浮現出一道奇妙的法陣。
法陣由小變大,飛快地向四周膨脹擴散開來,直到觸碰到九枚旗幟,才停止下來,然後隱藏消失。
同時,九枚旗幟爆發出一陣金光,旋即緩緩地沉如地底。
當邋遢道士做完這一切之後,徐東君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下來。
九枚旗幟,分別插在了他的九大副根之上,需要他去維持掌控。
而那枚危險的樹木核心,就藏在他的主根之中。
觸碰到樹木核心,徐東君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好似這枚樹木核心,本就應該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這就是施放樹木核心中力量的方法,記住了嗎?”邋遢道士道。
“放心好了,這還難不倒我。”
興許是因為穿越的緣故,徐東君的記憶力分外強大。
“沒有想到你腦袋是木頭的,心靈卻不是木頭的。這下老大不用白白犧牲掉了。”邋遢道士拿著酒葫蘆痛飲一口笑道。
“……”
徐東君心神一凝,一時不明白邋遢道士前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應該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吧?給你點兒時間,問吧!”邋遢道士依靠著桃樹潘坐在了地上。
徐東君確實有問題想要解惑,大部分都是修煉上面的。
雖說接下來,不知道能否成活,但是讓他帶著疑惑去死,那也太憋屈了。
為此,他壯著膽子,問道:“不知這方世界的境界等級怎麽劃分?先天又是什麽?”
“境界高低,等級劃分,但這卻並非完全等於修為。目前,老道只能告訴你,境界有兩大境界,分別是先天和後天。後天又分為淬體,練氣和靈者。突破靈者,變為先天。先天又分為靈元,通靈,帝靈,神靈以及聖靈。每個小境界都有九星。至於先天之後的境界,
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邋遢道士高深莫測道。 “應該是你也不知道吧?”徐東君現在隻想要呵呵一笑。
“屁話,老道會不知道?老道遲早會突破先天。”邋遢道士嘴硬道。
“……”徐東君沉默應對。
“好吧,老道也不知道。老道現在距離先天巔峰的聖靈都還很遠。”邋遢道士不爽地癟了癟嘴,不開心地閉上了雙眼。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不知,練氣何解?”徐東君問道。
“通俗一點兒,在體內蓄積靈氣,就可以步入練氣境界。”邋遢道士道。
“不對!那為什麽我此刻已將靈氣儲存在了花朵之中,還沒有步入練氣境界?”徐東君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那是因為你儲存的地方不對。人類儲存靈氣於丹田,妖物也是將靈氣儲存在丹田。你雖為樹木成精,但是同樣如此。妖非人族,天生丹田,你想要儲存靈氣,第一步應該是構建丹田……”
邋遢道士侃侃而談構建丹田之法。
但是他卻未言明,人族不僅天生丹田,還可以通過後天手段去改造。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困惑了許久的徐東君,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如果這次經歷僥幸不死,就算依舊沒有修行功法,他自信,也能夠步入練氣境界。
為了了解更多,徐東君繼續問道:“靈者又是怎麽回事?”
然而邋遢道士卻又喝了一口酒,閉上了雙眼,靜默不語。
隨著他呼吸的進行,胸口如同鼓風機般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 鼻腔中呼出兩道宛若活了過來的純白匹練。
修行?
徐東君朝邋遢老者望去,卻覺得他這番舉動更像是療傷。
一時間,徐東君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決定。
不過下一秒,就由不得他多想了。
本來還明亮的天際突然陰沉了下來。
抬頭望天,太陽明明還在頭頂。
那是一股濃鬱的黑色煙霧,從遠處呼嘯而至,所過之處,萬物寂寥,花草樹木全部都枯萎,地面化作焦土,逼格不可為不大。
身影未見,聲音卻已經到了。
“邋遢老道,上回讓你跑了是你好運,這次本尊完全融合了天狐血脈,不僅傷勢好了,實力更上一層樓,定要將你抽筋拔骨,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轟隆隆!
聲音所過,雷音滾滾,炸得地面都在輕顫。
隨後一個全身籠罩著黑色煙霧的人影,出現在了徐東君面前。
一出現,徐東君就覺得周圍的溫度在直線下降,墜入了冰點。
一股別扭邪典的感覺讓他渾身毛骨悚然。
強悍的壓力壓得他體內細胞的物質交換都變慢了。
透過煙霧,可以模糊地看見一張帥氣的臉頰。
只不過那黑色的煙熏妝和口紅,讓其難以分辨這個腦袋是男是女。
“嘖嘖嘖,老道不出手,你又有自信了,不知道是誰跪在老道面前,磕頭求老道放過他的?”
邋遢老道睜開了閉著的雙眸,沒有起身,慵懶地依靠在了桃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