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青年改變目標,朝徐東君疑惑露出了貪婪之色。
當然,他對徐東君這顆老樹沒有興趣,他看上的是小狐狸這個異種。
英俊青年出手了,抬手舉足之間,皆是大招。
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熱浪席卷空間,周圍的溫度直線飆升。
身後的三輪烈日旋轉跳躍,宛如真的太陽一般。
“金烏曜日。”
暴喝一聲,身後的烈陽映照出一隻霸道絕倫的三足金烏,席卷著炙熱的火焰,仰天嘶鳴,欲要將徐東君一夥吞入腹中。
哪怕只是三足金烏虛影,看不清全貌,卻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恐怖如斯。
只可惜,別看徐東君是顆樹,但是他也是要吃葷的,執意要離去,豈是英俊青年能留下的?
“我總不能因為你手段牛叉就改變注意吧?”
徐東君現在一心想要把幽憐花給收了,繼續耽誤下去,只會錯失良機,所以他也就不隱藏了。
“好吧,我承認了,我其實也是有底牌的。”
之前幾日的簽到,徐東君可是獲得了好些寶貝,現在正好用上。
說起來,今天他還沒有簽到呢。
而且,不用底牌也不行了呀。
就在剛才,他朝英俊青年扔去了鑒定神通,然而看到的是一連串的“?”,這說明,英俊青年的修為比他至少高一個大境界。
徐東君估摸著英俊青年的境界應該達到了靈者級別,反正沒有邋遢老道那麽逆天就行了。
盡管如此,也不是他現在可以抵擋的,更何況,他從迎面飛來的金烏烈焰之中感受到了強烈危機,硬抗這一擊,絕壁要把這局分身給報廢了。
分身報廢了,很長時間都無法恢復,徐東君可舍不得。
為此,他掏出一根又長又粗的棍狀物體。
從哪裡掏出的這是一個秘密,反正是一個好寶貝。
這是徐東君簽到得來的一件大殺器,名曰:飛毛腿導彈!
至於為什麽會簽到得來,這一眼就能分辨出是科技側的東西?徐東君也是一腦門的懵逼,不過,好用就行了,想那麽多幹嘛。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飛毛腿導彈是消耗品,用了就沒了。
他甚至在想,有朝一日,他不會肩扛核彈應敵吧?那場景,想想還讓樹有點小激動。
畢竟有著玄幻加持,飛毛腿導彈離手過後,自動點火,一頭迎向了飛撲過來的三足金烏。
英俊青年哪裡見過這玩意兒,一臉不屑,加大了力量的輸出,幻化出來的三足金烏越發真實,都能看清楚三足金烏的一根毛了。
就這樣,三足金烏帶著滔天火焰巨浪,一頭撞向了飛毛腿導彈。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在英俊青年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他用盡全力幻化出來的火焰王者,三足金烏,居然被火焰給撕成了碎片。
強大的衝擊波,更是直接將他掀飛出去。
“噗!”
英俊青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鮮血不要錢般從嘴中吐出。
此刻的他,渾身布滿了傷痕,狼狽不堪,右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再看傷害了他的妖孽,已經不見了蹤跡。
英俊青年抱著右臂,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樹妖,我記住你了。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烈陽宗。我趙青峰以烈陽宗大長老之子的身份發誓,就算是在十萬大山中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將你連根拔起。
” 然而,趙青峰的威脅聲徐東君已經聽不見了,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當一回事。
此刻的徐東君,驅使著蒼鷹,飛出了山谷,直奔幽憐花藏身的地方。
“樹妖哥哥,你確定幽憐花真的在這附近?”望著四周荒蕪的一片山脈,小狐狸疑惑地問道。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失誤的。”
徐東君自信一笑,立即將樹根扎進了泥土之中。
“啐,這裡的土壤還是真貧倦,氮磷鉀等養分含量少不說,酸鹼還不平衡,其中靈氣的含量也很少,難怪周圍鬱鬱蔥蔥就這會荒蕪一片?如若是一般人,還真想不到幽憐花會藏身在此,只可惜,我不是人……”
說著,徐東君的根系就潛入了土壤中,利用自己根系在土壤之中的超范圍感知力,大概確定了幽憐花藏身的位置。隨即,瘋狂地吸收體內剩余靈晶中的靈氣,擴展自身,催長根系,悄無聲息地將幽憐花包圍其中。
“差不多了。小狐狸,注意觀察四周。”
囑咐一句過後,徐東君趁著幽憐花暫時未反應過來,立馬開始收攏根系。
轟隆隆!
根系在地下猛然動了起來,產生的動靜讓幽憐花察覺到了,立馬警覺地想要逃跑,只可惜它早已落入了徐東君的包圍圈之中。
“小寶貝,你想要往哪裡跑?”徐東君的邪惡嘴臉顯露無異。
向東,遇見了徐東君根系的阻撓。
向西,碰見了徐東君根系的為截。
各個方向幽憐花嘗試遍了,結果都是一樣,無處可逃,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鑽出土壤!
“小狐狸,抓住它。”
事情完全按照徐東君的設想在發展。
幽憐花一冒頭,早已做好了準備的小狐狸,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幽憐花的花莖,將它提到了空中。
“樹妖哥哥,阿怡抓住它了,你看。”小狐狸蹦蹦跳跳地來到徐東君身旁,獻寶般把幽憐花遞到了徐東君面前。
“乾得不錯。”接過幽憐花,徐東君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伸出樹枝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
“嘻嘻。”小狐狸舒服地眯起了雙眸。
而被徐東君抓住了的幽憐花卻一點兒都不老實,不斷地晃悠著身子,想要從徐東君手中掙脫,嚷嚷道:“放開我,快放開我。”
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喲呵,剛成熟不久就能說話了,這資質,沒得說。”徐東君感歎道。
“哼!怕了吧?怕了就把小爺放了。小爺可以既往不咎,原諒你,要不然……”幽憐花惡狠狠地說道。
“要不然怎麽?”
徐東君笑吟吟地把幽憐花提起來,讓它瞧見身後口水直流的穹頂道:“我的那隻大鳥,可是很想嘗嘗你的滋味。”
“啊!不要。”
幽憐花渾身一抖,連根須都一激靈,求饒道:“我錯了,只要你讓那隻鳥不吃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這才像樣嘛。”徐東君笑道,自己正不愧是正樹君子,從來都是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