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猴子,打上南天門……”
“砰。”
一聲驚堂木,一名少年眉飛色舞,唾沫橫飛中,重重的拍下了手中的驚堂木,然後看著下方數十名聽的津津有味的客官,‘嘻嘻一笑’道:“預知下回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阿雲,你真特娘的是個人才,又吊我們胃口。”
“就是,把這段給講完了,不然……下次我們就不來了。”
“是啊,是啊,這要是不說完,今晚我都睡不著覺。”
卡高潮,夏雲作為一個穿越者,一個穿越前是個寫小說的人來說,深知想要這些人明天繼續光顧自己,自然不能讓他們一次聽全了,不僅不能聽全,還得吊著他們的胃口。
“嘻嘻,時候不早了,各位客官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
夏雲沒有理會這些聽書人的威脅,因為他很清楚,他們只是在發牢騷。
夏雲是個穿越者,但可惜的是,穿越並沒有帶給他什麽超能力,系統之類的金手指。
正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夏雲穿越前是個寫小說的,不說手無縛雞之力,卻也是身無長處,所幸……因為愛看小說,所以肚子裡有點‘墨水’,看過很多的小說。
如此,夏雲便自己擺了一個小攤,開始了說書。
時至今日,夏雲不說大富大貴,卻也有了屬於自己的一間小茶肆,每天收點說書錢,日子倒也過的下去。
“玉哥,今天掙了多少錢?”
隨著聽說的客官們離去,夏雲來到了一名年紀不過八九歲的孩童面前,然後問道。
“雲哥,今天不錯,掙了有一兩多呢。”
孩童捧著一把碎銀子,笑呵呵的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夏雲說道。
接過孩童手中的一把碎銀子,夏雲在看了一眼孩童期待的目光後,取了其中幾枚銅板道:“喏,你的工錢。”
“謝謝雲哥。”
接過工錢,孩童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孩童是夏雲茶肆的小工,端茶送水都是他一個人,而燒水則是孩童的姐姐。
孩童和她姐姐不是本地人,是逃難來到的這裡,而他們的雙親,則被肆虐的妖魔所殺,初來這裡時,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所幸被夏雲看到了,見姐弟很可憐,而自己的茶肆也正缺端茶送水的,夏雲便收留了她們,讓她們有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安身的地方。
言語間,夏雲看向了茶肆中,一個身穿粗布麻衣,正在收拾茶碗,桌子的少女身影。
“喂。”
伸手拍了拍正在翻來覆去數著銅板的孩童肩膀,然後夏雲悄悄的說道:“臭小子,你悄悄告訴雲哥,你和你姐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怎麽看你姐都不像是普通人,輕聲細語,談吐得體,瞪一眼雲哥的骨頭都酥了,要說你姐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雲哥都信。”
“雲哥,說那麽多幹什麽,你不就是看上我姐了麽。”孩童白了一眼夏雲道。
“我……我沒有。”夏雲瞬間漲紅起臉龐道。
“沒有?”
“你都快寫到臉上了還沒有,真當我眼瞎啊。”孩童揶揄的說道。
“雲哥,看你說書的時候,能說會道,怎麽追女孩子就變的榆木腦袋了。”
“真想追我姐,買幾件像樣的首飾,還有什麽胭脂水粉,在置辦上幾身新衣服,我姐還不直接投懷送抱?”
孩童人小鬼大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人不大,
懂的還挺多。”夏雲沒好氣的說道。 說著,夏雲走向了少女,待來到少女面前後,夏雲的鼻尖立刻便襲來了一陣少女獨有的幽香……
很奇怪,少女從來沒有用過什麽胭脂水粉,但出奇的……她的身體就是香。
“蠻兒,今晚吃什麽呀。”
少女早就注意到了夏雲,隨即……余光一瞥夏雲,隨即說道:“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可以,只要是蠻兒你做的。”夏雲笑嘻嘻的說道。
不等薛蠻兒說些什麽,夏雲遞上了今天的營生,然後又道:“蠻兒,這是今天掙的錢。”
放下手中的抹布,薛蠻兒接過了夏雲遞上了錢,隨即取出其中幾錢銀子還給夏雲道:“要吃什麽自己去買,晚上我給你做。”
說完,薛蠻兒便轉身離去了,走向了茶肆旁的一間茅屋。
望著薛蠻兒離去的背影,看著薛蠻兒前凸後翹的嬌軀,那不怒自挺的翹‘臀’,含苞待放的酥‘胸’,要是能抱一下,那就好了,只可惜夏雲是有這賊心,沒這賊膽。
只因他試過一次,結果就是自己差點散架了,別看薛蠻兒和普通的少女沒有什麽兩樣,嬌小玲瓏,但這嬌小玲瓏下的身軀卻蘊藏著可怕的力量。
小屋內……
薛蠻兒側坐在一方土炕上,然後從炕上的一隻置著被褥的箱子裡取出了一個小盒子,像是首飾盒,但盒子裡並沒有首飾,一件都沒有,有的就是銀子。
將夏雲剛才給的銀子置入盒內, 看著快要滿出盒子的銀子,薛蠻兒黛眉微微一皺道:“要是每天都能掙一兩就好了,那不出一年的時間就能買上一間房了。”
晚些時候……
一盞油燈,燈火飄搖間,一張方桌前,夏雲,薛蠻兒,薛玉,似一家三口般吃著晚餐。
“蠻兒,吃菜。”
夾起一顆菜心,夏雲舔狗般的夾到了薛蠻兒的碗中。
“我自己會夾。”瞥了一眼夏雲,薛蠻兒無語說道。
“啊!”
“那……那好吧。”
夏雲收回了筷子。
於是,在一陣尷尬的氣氛中,晚餐結束了,隨即……薛蠻兒猶如賢妻良母般收拾起了碗筷。
當薛蠻兒去院落的水井旁打水,洗碗時……薛玉忍不住說道:“雲哥你是真是菜啊。”
“就這樣你還想追我姐?”
“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嗎,她不說要,可不是真的不要啊。”
“何況我姐一直以來特別會裝矜持……”
聞言,夏雲看向了薛玉,然後一陣搖頭道:“我怕你姐揍我,你忘了?那次我被你姐揍的,三天都下不了地。”
“誰讓你從我姐後面抱她,她還以為你是流氓呢!”
說著,薛玉又忍不住翻起了一個白眼,而這白眼,則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過雲哥你也不虧,至少抱到我姐了。”
“要知道我姐除我外,可還沒有男人碰過呢。”
“是嗎?”聞言,夏雲不由得露出一抹驚訝。
“當然是真的。”薛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