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靈異大姐,你是不是沒刷牙?口水有點臭臭的,病從口入,您要注意口腔健康啊,您平時吃的東西又雜,天南地北的人到處都是,萬一得了點病就不好了,嗯,我和育哥就先走了,您慢慢刷牙。”
“沒關系,我可以拿你的骨頭和毛發當做牙刷!還能用你的血漱口呢!”
電梯頂的老婦直接跳下,手中的剔骨刀寒光一閃,直插入吳厲的肩膀內,電梯門再度緩緩閉上。
“啊!”
“小謙!”
忽然,電梯門再度被打開,一道強光射入,只見小誦正手舉著手電筒。
老婦也瞬間不翼而飛。
“小謙!你怎麽樣?為什麽會流血?”
大難不死的吳厲才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半邊的衣服都被自己的血液打濕。
“小誦,快和我一起把小謙帶走!這個電影裡面鬧鬼!”
。。。
。。。
明晃晃的白光燈一閃一閃。
從電影院逃出來的吳厲他們現在正在一家醫院內,吳厲肩頭的傷勢比較深,甚至到了要進行縫合手術的地步,也因此,他現在正躺在手術台上等待著局部麻醉的效果。
目前來說本該在今夜死去的育哥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依然生龍活虎,而且自己也來到了全新的醫院場景內,後續的劇情發展已經產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乖徒兒!我有個好消息你要聽嗎?”
“師傅?”,冷沐沐的聲音現在就好像是救命稻草一樣,吳厲一激動頓時扯動了自己肩膀的傷口,疼得他直吸冷氣。
“好消息就是電影院的老板同意停止電影的播放了!”
冷沐沐站在放映廳外,看著滿地舌頭被割下的觀眾,臉色看不出是喜是憂,就隻不久的之前,她隻感覺到一股陰風拂過。
發覺不好的她剛一出來就看見了這樣的場景,還有牆壁上的血字。
炭烤舌尖
“師傅!我覺得還是算了,萬一電影停止,說不定我會被永遠地留在電影世界裡。”
“所以你的決定是?”冷沐沐撫摸著牆上的血字,似乎在感受著什麽。
“我要在電影世界裡解決靈異的本體!我已經有了一點點的眉目。”
哦?
看來有些變化,小小的綿羊有了一點點的勇氣。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我還有些事要去找這個電影院的老板呢。”
回到電影內,吳厲肩膀的麻醉效果漸漸體現,他隻感覺自己右半邊的肩膀慢慢變涼,到最後沒有了任何的肢覺。
手術開始進行,首先要消毒。
醫生非常專業,消毒的速度很快,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然後檢查傷口,看是否有多余的異物,在一切都確定安然無恙之後,才開始了最後的縫合。
這整個過程說不上享受,但躺在床上的感覺還是讓疲憊的吳厲漸漸睡去,自身不由自主地遠轉起周天,一絲絲地將陰氣吸入體內。
睡夢之中,莫名的聲音再度浮現。
“呐,我們都失去了一切,以後我們就相依為命吧。”
“嘻嘻,既然你救了我,長大以後我就嫁給你吧。”
“不行,我要當你哥哥。”
“想得美!要當也是你當我弟弟!”
姐姐?
姐姐?
她真的是我姐姐嗎?
不對啊,不。。。
“你是在叫我嗎?”
沙啞的聲音瞬間將吳厲的意識從睡夢中驚醒,
扭頭看去,給自己做手術的醫生,那口罩下向外卷曲著兩根枯黃的頭髮。 “才不是!他是在叫我。”姐姐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時間頓時停止在了這一刻,能夠移動的只有吳厲和姐姐。
“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嗯,就在剛才?被一個討厭的人追趕了一下,於是我就逃回來了。”
姐姐的聲音十分地甜美,俏麗地來到吳厲的身邊,伸出了她依舊泛紅的指甲,將吳厲肩膀上的針線再度拆開。
“嘖嘖嘖,弟弟,你也要小心點啊,你看看在你睡覺的時候,身體裡內埋入了什麽東西。”
鋒利的剪刀剪開針線,從中挑出了一大坨相互盤繞在一起,血跡斑斑的頭髮,根部還在不斷扭曲著。
“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恐怕這堆頭髮就要在你的身體裡生根了,到時候你可就神仙難救咯!”
說著,姐姐將這堆頭髮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在替吳厲縫合完傷口後,又走向了那名醫生,把它身上的醫生裝全部取下,赫然是那老婦的樣貌。
“真是陰魂不散,怎麽老是跟著我!”
“別著急,我這就給你出出氣!”
姐姐又拿起了手術台上的工具, 尖銳的手術刀劃破它乾枯的面容,好像把一塊海綿切碎一樣,血液不斷滴落,然而姐姐卻高興地哼著歌。
然後將之前的那團頭髮當做針線,把割開的血肉再次縫合回去。
“這樣你就和我一樣了,多漂亮啊。”
“哦,對了弟弟,趕緊跑吧,時間要恢復運轉了喲。”
姐姐的身影下一刻便化為了虛無,時間也頓時流動了起來,早有準備的吳厲當即跑到手術室的門口,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小誦,育哥!這裡也不安全!那個老東西追過來了!”
“什麽!”
“該死的你!我已經會把你渾身每一寸的血肉都斬成肉泥!”
臉上模糊一片的老婦緊隨其後,做出伸手裝,試圖引動吳厲體內被埋入的頭髮,然而它怎麽知道那一束頭髮已經悄然轉移到了自己的臉上。
下一刻,如同植物發芽一般,乾枯的發絲吸食了充足的血肉,瞬間在老婦的臉上破土而出,如同一顆西瓜頓時爆炸。
“好家夥,這是來碰瓷的!不過現在怎麽辦,它怎麽一直陰魂不散的!”
育哥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神色有些抽搐,一旁的小誦更是臉色發白。
“我想,一味地逃避已經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我們應該去摧毀一切的根源。”
吳厲全力按住自己肩膀的傷口,之前的跑動讓自己的傷口再次滲出了血跡。
“源頭?什麽源頭?”
“我覺得是這場電影的錄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