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安靜的環境之中只能聽見吳厲那快速的呼吸聲,而他身後的靈異,緩緩地將她的雙手向上探去,伸向了他的雙眼。
“不需要害怕,等你看不見我的時候,自然就不會害怕了。”
“不好意思,我的這雙眼睛還想要去多看看生活中美的東西,比如說錢和美女,而不是交給你這麽一個老太婆。”
吳厲頓時將陰氣注入至軀乾之內,那四等低級的靈異本體再度電射出八根長滿尖牙利齒的骨刺,在一瞬間之內就洞穿了身後的靈異的身軀。
隨後如同垃圾一樣,骨刺略微一擺,身後的靈異頓時被砸入牆中,密集的裂縫不斷蔓延。
“嘿,我們現在誰更需要害怕?”
吳厲依靠著背後八根骨刺,如同蜘蛛一般在房頂上注視著在一片廢墟之內的老婦,眼中哪裡還有任何一絲的害怕,有的只有貓捉老鼠一般的戲謔。
又是一股記憶湧上了吳厲的腦海,是屬於這幅軀乾的。
手足同心的兄弟二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打算在這片土地上好好地乾出一番事業,他們沒有別的什麽本事,只有一手做肉湯的本事。
兩個人的手藝非常好,過往的食客絡繹不絕,很快就從一個路邊的小攤開到了一個小小的店面。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走向成功的時候,誰知道他們的好生意引來了他人的嫉妒心,路邊的街霸更是看他們這兩個從來不交保護費的兄弟不爽。
店門被砸,所有的原材料被毀,數日不能開張,甚至兄弟二人都被打成重傷,許久的入不敷出和醫療費終於讓這兩位兄弟對現實低頭了。
他們主動找到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但是幕後黑手的答覆只有一句話。
“你們的東西太難吃了,而且衛生也不達標,不配繼續在這裡開店。”
“不可能!我們的東西怎麽會衛生不達標!”
然而幕後黑手打開了電視,裡面播報了一條新聞,XXX餐館因為食品安全問題導致數人食物中毒。
顯然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並且故意嫁禍給了這兩位兄弟,對於一家餐廳來說出現食品安全問題就已經是宣判了死刑。
而當初盤下店面的貸款也依舊沒有還清,現在這兩兄弟的一切出路都被斬斷,陷入絕望的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只是到了最後,哥哥上吊自殺了,警察沒能找到他的屍首。
弟弟依舊在不知名的角落煮著肉湯,自己嘗了一口之後,滿足地笑了,接下來他的生意似乎又好了起來,就連那名幕後黑手也去過他的小店,只是進去的人再也沒有出來過。
“想吃東西嗎?我也餓了!”
吳厲陰冷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移動著骨刺來到了老婦的身前,近距離地觀察著它。
老婦頭顱上的洞穿傷還沒有恢復,扭曲的血肉不斷往外流出著腥臭的液體,就連眼珠都不在眼眶裡面,而是被神經連接著掛在臉上,鼻子和嘴巴都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身體上,八個粗大的血洞清晰可見,無力的靈異甚至只能苟延殘喘地趴在地上,或許它也每層想過這個人類居然有如此的力量。
“喲?不會吧?你怎麽這麽弱,之前你是不是想要我的眼睛來著?”
再度被靈異思想所干擾的吳厲伸出手抓住了老婦的眼珠,用力一扯!
淒厲的哀嚎頓時響起,老婦剛想反抗,但是吳厲背後的骨刺瞬間釘死了它的四肢,
膏狀的液體頓時沾了吳厲滿手。 現在的吳厲反而更像是靈異。
“怎麽了?我姐姐說你有點不一樣,可是你怎麽會這麽弱,乾枯的身體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滋味,真是令我掃興。”
吳厲松開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又抓向了另一隻眼珠,再次用力一扯。
晃蕩晃蕩。
老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顯然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疼痛,它現在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在用自己的痛苦來娛樂自己罷了。
頓時,老婦不顧釘死自己四肢的骨刺,不斷強行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在劇烈的掙扎下,四肢上的傷口越來越猙獰,就像是橡皮膠不斷被拉伸一樣。
最終,漫天血霧噴湧,老婦竟然強行扯斷了自己的四肢從吳厲的手中逃出,但是卻並沒有逃走,而是拉開了與吳厲的距離。
下一刻,這樣狀態下的老婦居然如同魅影一般從左到右,爬上牆壁,攀上屋頂,隨後向吳厲一躍而下,暴露在外的骨骼和肌肉絲毫沒有影響到它的動作!
“真是不長記性!”
吳厲的眼中沒有絲毫的驚慌, 雖然自己的肉體對於靈異來說也就像脆弱的布娃娃一樣,只需要一擊就能讓內部的棉花飛出,不過他顯然不會給靈異這個機會。
背後的八根骨刺再度電射而出,封死了老婦全部的逃避方向,他已經決定該結束這一切了。
然而,就在骨刺即將洞穿老婦身體的時刻,吳厲體內的陰氣居然再度被消耗殆盡,所有的骨刺頓時煙消雲散,而感知到這一切的老婦更是發出了一聲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我一定會讓你體驗到更多的痛苦!”
衝天而降的老婦頓時將吳厲壓倒在地,溫熱的血液從老婦的傷口上滴落在吳厲的臉上,驚恐和惡心不斷在吳厲的臉上變換。
“有沒有搞錯!怎麽在這種時候結束了!能不能再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恢復了理智的吳厲害怕極了,但卻沒有辦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婦那斷裂的骨骼刺向自己的大腦。
姐姐不在,陰氣耗盡,必死無疑!
“兒子,你好像又陷入了麻煩,也罷,替孩子擦屁股也算是家長的責任之一。”
在老婦即將洞穿吳厲頭顱的那一刹那,吳厲的聲音居然空靈而且高雅了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女人在說話一樣,下一刻,老婦的手臂直接從吳厲的頭顱中穿過。
沒錯,是穿過,沒有一絲的血花,沒有任何的傷痕,甚至吳厲還在一臉微笑地看著老婦,似乎在等待著它下一步的舉動。
“換人了,現在,讓我們開始第二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