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更新二合一長章節。
因為今天是周末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一下更新稍微晚了一點對大家說一聲抱歉啦
第一百九十五章斬名丸
那涼颼颼的感覺就隨著陳瀟古怪的眼神而來西平小次郎默不作聲的走下了場神色依然凝重只是眼神卻不免多在陳瀟的手指上停留了幾分。
打是一定要打的。只是今天幾人乘興而來隻以為上辰家的二代劍師裡絕對沒有可以抗衡己方的人存在。還有博仁親王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坐鎮原本一心想狠狠的將上辰家的面子折辱一番。
卻沒想到兩場決鬥下來兩個赫赫有名的劍師卻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慘敗眼看高本倒在地上捂著褲襠做殺豬叫的時候西平小次郎心中就閃過了一個念頭:
高本也完蛋了。
只怕今天回去之后宮澤和高本兩人以如此恥辱的方式慘敗還是敗在一個二十歲的中國小子手下今後在日本武道界之中就再也無法抬起頭來了。
更恥辱的是這兩人今後非但是大劍師當不成了——從這個狠辣狡猾的中國小子出手的力道看來兩人恐怕今後連男人都當不成了。
西平小次郎心中已經對陳瀟生出了一絲凜然的畏懼。原先他看來陳瀟不過二十歲的樣子如此年輕什麽內堂弟子雲雲想來就算身份輩分高本事也不會太了不起。哪怕是陳瀟故意拿出藤條來——昔年田將軍一把藤條橫掃日本西平小次郎雖然知道。但是——縱然這個小子真的是那個中國武神的傳人這麽年輕能有多深的造詣?
只是連續兩場比試卻讓西平小次郎終於生出了正視之心心中再也不敢托大。而是完全將陳瀟放在了“勁敵”的位置上。
博仁地臉色卻有些難看。
今天來上辰家挑戰。原本就是博仁有意背後支持地——他是皇室親王。隱形地繼承人選。只是卻因為某一個特殊地原因。一直和竹內文山不太對盤。
他雖然是皇室親王。但是竹內文山是皇室禦劍道大師范。更是皇太子地劍道老師。地位崇高。他平日也不得不對竹內文山保持客氣。而竹內文山也沒有必要對他這麽一個第三代地皇室成員低頭。
況且竹內文山是正牌子地皇室禦劍道大師范。有負責教導皇室弟子地職責。更是對皇室子弟地表現有言權。對宮內廳。甚至是天皇都有話語權。他如果真地和博仁為難地話。那麽只要平日裡故意說幾句不利於博仁地壞話。比如說博仁學習劍道地時候心浮氣躁。氣宇狹窄之類地。多少也會對博仁造成一些影響。
所以。博仁平日一般也不太敢輕易招惹竹內文山。
雙方地關系就一直這麽僵持著。博仁這才另找了劍道老師。沒有投入上辰家地門下。
今天前來就是想出一口氣——最近西平小次郎劍道大進據說也有充足的把握擊敗上辰家的神宮平八郎了這種機會如何能錯過?只要挫敗了上辰家今後竹內那個老家夥在自己面前。還敢囂張嗎?而且這種二代高手的比武就算上辰家吃了虧竹內文山也不敢公然報復否則地話別人會以為他竹內文山是刻意打擊報復。
只是沒想到被給予厚望的兩個高手先後敗北而且還是輸得這麽恥辱。原本計劃的一個轟動性地勝利立刻就化作了泡影。
上辰家已經連贏了兩場。那麽第三場就算西平小次郎能贏下來三場比賽上辰家兩勝一負說出去也不丟人了。就算西平在最後一場把陳瀟打趴下了這種勝利的轟動性也不存在了如同雞肋一般。
可換句話說……如果連西平都輸了那麽博仁覺得自己這個人就要丟大了!
自己上趕著帶人上門踢館如果連敗三場。那麽今後只怕在皇室成員的圈子裡也會傳為笑柄。在竹內那個老家夥的面前就更抬不起頭來……對於心高氣傲並且心中已經開始對未來皇位有些企圖的博仁親王來說。如何肯輸?
想到這裡他居然一臉緊張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望著已經走下了院子的西平小次郎點了點頭神色鄭重朗聲開口大聲說了一句:“西平老師我祝你武運長存!”
他是親王之尊此刻親自起身給西平小次郎打氣已經是極大的折節了。
西平立刻就感到了一絲凝重他也深深知道自己這一戰絕輸不起!緩緩回身對著博仁鞠躬彎腰施了一禮。
本來是必敗的局面被陳瀟這麽一攪上辰家卻已經是得到了一個不敗地局面——就算第三場陳瀟輸了上辰家也在三戰之中兩勝總的來說已經過關了。
西平小次郎對院子外的一個弟子抬了抬手立刻就有人小步跑了過來將一柄套著黑色劍鞘的武士劍遞了過來雙膝跪在了西平小次郎面前雙手將劍捧起然後恭敬的磕了一個頭轉身離開。
西平小次郎一劍在手忽然就精神一振!他原本矮小枯瘦的身材手裡一旦握了劍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頓時為止一變全身鋒芒盡顯眼皮睜開依然那麽看似隨意的站在那兒腳下不丁不八卻隱隱的就有一股一派宗師地氣勢!陳瀟看了心中也一動:這個西平小次郎的本事果然是這三人之中最強的而且單看氣勢就的確比上辰家的神宮平八郎高了不止一籌了!
西平小次郎的手指輕輕撫過劍鞘那黑色的劍鞘仿佛是鯊魚皮的只是卻有些粗糙老舊一看就是一柄頗有年頭的劍了。
西平小次郎輕輕將劍拔了出來他地動作細致緩慢如此緩慢地拔劍動作。仿佛毫無氣勢卻隱隱的給人一種泰山壓頂地壓迫感。劍鋒出鞘一縷寒光頓時映照在他的臉上使得他的眼神更添了三分鋒芒。
劍鋒薄而鋒利劍身狹長劍刃鋒銳。一看就是一把吹毛斷的好劍。血槽之上淺淺地一縷淡淡的綠色卻平添了三分寒意。
西平小次郎的左手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從劍身上撫過隨後屈指一彈劍做低吟隨後這個隱月流的宗家抬頭凝視著陳瀟緩緩開口用略微有些生澀的中文沉聲道:“這是我的佩劍。我二十五歲劍道小成的時候我的老師親手送給我的武器。我知道你們中國地劍士有一句古話叫做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我一直很欣賞你們中國劍士的這句格言所以我二十五歲得了這把劍之後這麽多年來無論是吃飯睡覺都和它寸步不離!”
他這番話說的極緩慢仿佛是說給陳瀟聽地卻又好像只是自語說給自己聽的一般。
陳瀟默不作聲卻隱隱的心中警惕起來。這個西平小次郎顯然劍道的造詣比先前兩人高處一大截來。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看他說的這幾句話來顯然就是一個真正的劍道高手人了。
“這把劍不過是普通的精鋼打造的從工藝和材質來看雖然算是上選卻並不算是一流地好劍。從名氣上更比不上其他流派之中流傳數百年的那些名刃!更不要說是和上辰家的菊葉紋刺相比了。”
西平小次郎依然不著急動手手指就那麽輕輕的在劍身上來回撫摸動作輕柔細膩仿佛情人一般。眼神都變得柔和了幾分緩緩繼續道:“但是對我來說它就是最好的劍!我相信所謂名刃並不是以劍的本身來衡量的而是在於使用劍器的主人!我給這柄劍取了一個名字叫做斬名丸”
斬名丸?
好霸道的名字!
唐心坐在上面略微蹙了蹙眉。
西平小次郎說到這裡眼睛裡逼出了一縷充滿了自信地鋒芒來。仿佛手裡有了劍之後。他整個人的精神氣質完全被釋放了出來!
“這把斬名丸我希望用它斬盡天下名劍!當年我剛給它取了這個名字的時候。這把劍還默默無聞!但是這些年來我用這把劍經歷了大小百十場決戰劍下斬落了不下十幾位劍道高手的武器!到了今天這把斬名丸在關西武者之中已經無人不曉!雖然它依然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精鋼劍即不是名師鍛造也沒有用什麽珍貴的材料但是它卻已經是一把名刃!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這把斬名丸也將會成為日本的一流名刃!”
雖然處於敵對的狀態但是陳瀟聽到這裡心中也忍不住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矮小日本劍師肅然起敬。
西平小次郎地聲音也變得猶如金屬一般鏗鏘充裕輕輕將劍鞘丟在了地上持劍遙指陳瀟口中一字一頓地念著:“隱月流西平小次郎持斬名丸求教閣下!”
陳瀟凝視著對方終於也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的嘻笑模樣全部收了起來以鄭重地態度對著對方拱手抱了抱拳:“陳瀟領教閣下高招!”
雖然對方是日本人但是西平小次郎的這種武者風范讓陳瀟不忍再調戲對方言語就客氣鄭重了幾分。也沒有再說什麽“野原新之助”之類的渾名。而是認真的抱了自己的本名以示對對手的尊重。
只是西平小次郎卻依然有些不滿眉頭一擰冷冷道:“閣下來自中國手持藤條難道是昔年田將軍門下嗎?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報你門派!難道我隱月流宗家的身份不配你自報家門嗎!”
西平小次郎此刻已經認定了陳瀟根本和上辰家沒什麽狗屁關系——剛才他和前兩名劍師對戰的時候用的都是那套詭異的身法無論是出手攻擊還是躲閃抵擋全然沒有半分上辰一刀流劍道的影子。所以言語之中就牢牢的將陳瀟的身份扣上了“中國田將軍後人”這個名頭上。
西平小次郎心中也存了一絲私念:假如自己不幸輸了那麽說出去也可以說成是輸給了田將軍的後人而不是輸給了上辰家的年輕弟子。
田將軍地威名至今在日本的那些年老的劍道宗師之中依然廣為流傳。乃是武神一樣的存在。如果是輸給了田將軍的後人倒也不算太丟臉。
陳瀟也是聰明人淡淡一笑:“那就算是田門吧。”
西平小次郎立刻就緊跟了一句:“那我就領教中國田門的絕學!!”
西平小次郎一劍在手遠遠地輕輕虛劈一記腳下緩緩踏上兩步劍鋒一抖。這把“斬名丸”乃是他使用了多年的貼身佩劍。從二十五歲得蒙老師賜劍之後無論是吃飯睡覺都是一直劍不離身多年來這柄劍已經幾乎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把劍已經和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此刻握劍在手卻仿佛是自己的肢體一般。劍的分量劍刃。都是爛熟於胸。
對於真正的劍客來說這才是正途。真正的劍客隻使用自己的劍否則地話。換了一柄陌生的劍哪怕是劍的分量增減了幾兩那麽出手地時候難免在度和準確還有力上都會有所不同。雖然只是極為細微的差別但是如果在高手手中哪怕是差了一絲半分那麽都可能對戰鬥產生巨大影響!
毫無疑問。這個西平小次郎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劍客了。
他仿佛只是隨意的虛劈了一下動作卻行雲流水渾然天成。陳瀟雖然真正的武學造詣不過是平平但是也隱隱的感覺到了對手的與眾不同。
終於西平小次郎深吸了口氣然後腳下陡然邁出一連串的小碎步奔到了陳瀟面前抬手一個挺刺。陳瀟老老實實的閃身躲開。腳下自然是按照“短打”地步伐踩了出去。
西平小次郎不焦不躁一劍落空劍勢卻輕易的扭轉過來仿佛毫無半點滯澀劍勢圓潤隨意自然而然就從刺變斬陳瀟再閃劍再由斬變挑……
西平小次郎的一波攻擊。看上去度並不快。也並不如剛才高本那麽狂風暴雨一般的猛攻但是劍影流散起來。卻仿佛行雲流水一般毫無阻隔顯然是劍勢已經嫻熟到了骨子裡。無論是力還是收力都是力隨意動一劍一劍的攻過去看似是一招一招的分割開來但是身在他劍勢逼迫之下的陳瀟卻感覺到對方的劍影仿佛很快就結成了一片綿綿的細網而且這網還柔韌圓滑幾乎毫無縫隙。好似一曲琵琶聲聲落下如珠落玉盤散而不亂。
一字曰:柔。
一字曰:韌。
招招劍勢看似並不凌厲卻已經渾然成了一體陳瀟雖然“短打”地身法已經施展開來但是一來他的真正的武學造詣只是平平實際上對“短打”這套絕技的領悟並沒有真正的達到高深的境界。二來這西平小次郎的劍道的確有驚人之處漸漸的陳瀟驚訝地現自己地活動空間正在飛快的縮小!他不敢暴露異能者地身份只是小范圍的短劇烈悄悄使用了兩三次瞬間移動偶爾忽然閃開幾公分或者十幾公分可如此這般取巧但是卻眼看這西平小次郎的劍勢已經將自己越纏越緊!對方的劍勢已經仿佛化作了一股溪流綿綿不覺渾然無隙!
流暢!
這就是西平小次郎的出手給陳瀟留下的最大的印象!
對方似乎並沒有施展狠力無論是攻擊還是回撤仿佛都一直留著三分力絕不讓自己招式用老力氣用盡。更不會出現那種老力用盡新力未生的空襲給陳瀟去鑽。
這樣一來陳瀟除非公然使用異能否則的話形勢就漸漸的朝著西平小次郎傾斜了。
西平小次郎一口氣連續攻了數十劍他卻呼吸綿長面不紅呼吸不促額頭甚至連汗珠都沒看見甚至數十劍無功。眼神卻毫無紊亂依然那麽沉穩凝重顯然無論是劍道還是心境在平日苦修都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陳瀟漸漸感覺到形勢不對自己的“短打”似乎已經被對方漸漸的克制住了——這倒並不是“短打”的絕招不靈了實在是陳瀟自己對這套絕學的修煉境界不足。又不敢公然使用異能。
終於他無奈之下猛然幾個大步飛快的朝後退去。十幾步踏出去已經跳出了西平小次郎地劍影只是這麽狼狽退後卻在氣勢上輸了幾分。
觀戰諸人都是動容!
上辰家的劍師都為西平小次郎居然能施出如此行雲流水一般的劍勢而驚訝!尤其是神宮平八郎更是心中驚悸!他一年多前曾經和西平小次郎私下裡隱隱較量過一次。那次的結果對方不過是略佔了上風。
可是今天看來西平小次郎的實力。卻已經比自己完全高出了一個境界!如果不是他當初隱瞞了實力就是近來實力突飛猛進了!看著西平小次郎那流暢如行雲流水的劍勢神宮平八郎臉色慘然心中只是一個念頭:如果我是這個小子在這樣地劍勢下我能抵擋多久?!
陳瀟雖然退出了對方的劍影但是心中卻隱隱的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托大了。此刻冷靜了下來不由得暗暗慚愧心想:我真正的武學的造詣不過一般而已。只是靠著異能的支撐才能佔到上風此刻為了維護“中國武者”的臉面不能公然用異能取巧卻是處處受到束縛自己也太過自大小看了日本武者了!從來能身擁名望的高手自然都有非凡之處這個西平小次郎顯然就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武者!
更鬱悶地是。他為了托大還偏偏不用武器裝模做樣的摘了一根藤條在手裡。如果是他手裡有一柄真正的劍那麽面對西平小次郎地劍勢自然可以揮劍去抵擋利用自己強悍的力量用蠻力破掉對方那流暢如潮水的劍勢陳瀟對自己的力量很是自信普通人。哪怕是一流的武者。也經不起自己如打樁機一樣的蠻力吧。
偏偏用了一個脆弱的藤條不能格擋。否則劍鋒斬落藤條就會碎裂——那自己臉可丟大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微微皺眉。
西平小次郎看陳瀟跳了出去也不著急追趕原地頓了一下勻了勻氣息手裡的“斬名丸”一抖劍鋒斜指地面沉著的看著陳瀟。
陳瀟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無法近身和他攻擊難道不能遠程攻擊嗎?
想到這裡他忽然吐氣喝了一聲抬起左腳腳尖狠狠地朝著地上猛插了下去!
哢的一聲身為a級力量的強者一腳就狠狠的插進了地上的石板之中深達近乎數十公分隨後陳瀟猛然一掀就聽見嘩啦一聲地上的一大片石板被他一腳從地上生生的掀了起來朝著西平小次郎激蕩飛射而去!
西平小次郎大喝一聲飛快的後退一步改為雙手握劍眼神裡爆出一絲精光來對著迎面飛來的一大塊石板就猛然一個豎劈!
一聲轟響那石板被從中一劈為二!陳瀟卻動作飛快連續幾腳踢進地下將周圍七八塊石板全部踢飛了起來仿佛暴雨一般朝著西平小次郎砸了過去!
可憐這上辰家地心劍齋這院子已經頗有年頭如果論起年代來也算是一個歷史文化遺產這些石板都是昔年初造時候的原裝貨平日裡泉流宮裡的人打造這裡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條裂縫來。
此刻陳瀟打搞破壞一口氣將周圍的地板全部踢飛了出去就看見石屑紛飛地上的灰土漫天!
不過此刻上辰家的人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去計較這院子的地板被破壞的問題了人人都瞪圓了一雙眼睛:這個中國小子腳力好硬!!
西平小次郎一口氣連續橫豎七八斬將飛來的石板全數劈落他地動作依然敏銳那麽多塊石板都不曾沾了他身體半分但是終究陳瀟地力氣實在太過猛烈。那石板簡直就好像是炮彈一般。
勉強將飛來的石板都劈開之後西平小次郎雖然臉色依然沉著但是握著劍柄地手卻已經被震得麻木。虎口隱隱的有些疼痛手腕輕輕顫抖指節也隱隱地有些泛白了。
陳瀟心中早有計算踢過去最後一塊石板人已經猛然往地上一瞪身體隨即猛撲了上去!腳下左一步右一步。看似凌亂歪歪扭扭卻正是“短打”的身法!
西平小次郎咬牙將最後一塊石板猛的劈開轟的一聲石板從兩邊分開後卻看見陳瀟的影子從石板後已經撲到了面前!
西平小次郎的瞳孔驟然收縮狠狠一咬牙大叫一聲挺劍就刺……
只是他終究力氣比不過陳瀟。此刻手腕麻木之下終於力遲緩了一些這一次出去。劍鋒一空他心裡也隨之一沉!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陳瀟以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角度將身體扭曲了起來仿佛雜技演員一般扭動身體從自己的劍鋒之旁生生的竄了進來。
輕輕的一根藤條已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覺到藤條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西平小次郎心中一歎。萬念俱灰閉上了眼睛……
他看過陳瀟出手知道陳瀟出手狠辣沉重雖然只是一根脆弱的藤條在高手手中打在自己的肩膀上也足以將自己地肩膀骨頭打碎了!
若是對方狠一點的話藤條橫著抽過來就可以將自己脖子抽斷!
只是閉上了眼睛等了一下這一瞬間。在西平小次郎心中卻仿佛無比漫長只等著自己肩膀劇痛骨頭碎裂了。可等了好久那疼痛卻遲遲沒來疑惑的睜開眼睛就看見陳瀟近在咫尺臉上帶著淡淡地微笑正望著自己。
西平小次郎一側頭就看見藤條輕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毫無半分力氣。而又看了看陳瀟的臉那眼神似乎也並沒有嘲弄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心中茫然。
陳瀟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飛快退開了七八步雙手抱拳:“西平小次郎我已經領教了您的劍技讓我十分佩服!”
西平小次郎愣在當場瞪著陳瀟過了好久臉上又青變紅再由紅變白終於長歎了口氣眼神裡一片灰敗緩緩將劍收了起來鄭重對陳瀟一彎腰鞠躬後道:“陳瀟君你的神技我領教了!我輸了!”
陳瀟看著對方認輸心中不禁有些惻隱隨即立刻提醒自己:我不過是靠著異能才擊敗對方。真正的武學造詣我還差了他十萬八千裡呢!用異能來欺負普通人就好像一個不懂武功的壯漢用蠻力去欺負一個精通絕妙招數的三歲小孩。以力破巧而已。
如果遇到真正地高手譬如竹內文山那樣的大宗師級那麽自己就算有異能都未必能贏了。
陳瀟心中已經沉穩了很多就由衷答道:“西平小次郎先生不用客氣您的劍道我很是佩服的。”
他雖然說的誠懇但是西平小次郎心中卻更不是滋味。抬起頭來遠遠的對著坐在內堂主家席位上的博仁親王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撿起地上的劍鞘還劍入鞘扭頭就大步朝著院外離去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了。
博仁親王臉色鐵青眼看西平小次郎慘敗後無顏留下就此離去不由得心中惱火:什麽隱月流!這個西平小次郎平日裡把他吹得厲害自己還真的就對他敬重有加卻沒想到也一敗塗地!看來自己得重新找一個新地劍道老師了!這種廢物豈能繼續當我博仁親王的劍道老師!
而陳瀟看著西平小次郎離去的背影此刻他對這個矮小的劍師印象已經大為改觀看著他蕭索的背影忽然心中生出一個念頭來:這人不簡單!只怕將來他的那把“斬名丸”或許真的能成為日本的一代名刃呢!
(厚顏求票各位多多賜一些月票吧月票越多作者寫書的動力越足啊
小五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