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劍法!”
黑木崖上,東方不敗看到屬下呈上的消息。
辟邪劍法與她若修煉的葵花寶典同出一源,兩者都是殘缺的。即便如此,依然讓她成為凶名赫赫的東方教主。
可是,最近她卻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完全不夠用。
如今有辟邪劍譜消息傳來,讓她忍不住心動。
尤其是消息上特意寫明,辟邪劍譜心法也是存在的,被記錄在一件袈裟上。
這讓她更加忍不住想要把辟邪劍譜給弄過來。
她早就知曉林家有辟邪劍譜,但是一直沒有心法的消息,加上對於實力的提升並不熱切,所以一直沒有動林家。
如今,她的內心有些蠢蠢欲動。
因為,遇到楊驕的那一日,她明白自己需要更強的實力。
“密切監視林家的一舉一動,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東方不敗命令道。
“屬下遵命!”教眾領命後便退下了。
東方不敗從袖口中掏出香囊,輕輕摩挲。
“小妹,你究竟在哪裡啊?”
得到香囊後她就仔細分析了一番,她確信楊驕這香囊並非事先準備的好的,而是在夜裡見她之前從小妹身上偷走的。這就說明小妹也來到黃山參加武林大會了。
所以,她讓屬下去打探在武林大會期間到過黃山的十八歲左右女子的底細。
只是人太多,分散在各處,需要很多時間才能找出香囊的擁有者。
而此刻,她心心相念的小妹依琳正被一風流倜儻的男子糾纏著。
“哎呀,我說你就別跟我了!”
嬌滴粉嫩的依琳無奈地看著這個不知廉恥的男子。
這人一見她就說要娶她這個尼姑做老婆,她不答應就一路糾纏。
“哎,小尼姑,我可是對你很客氣了。要是換做以前,我萬裡獨行田伯光見到喜歡的女孩子都是直接扛走,然後入洞房。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所以我要把你追到手,不然我就賴著不走!”田伯光恬不知恥地說道。
“哼,我不理你了,你愛怎樣就怎樣!”
依琳埋頭往前走,不再理會他。
“小尼姑,你不理我我也要跟著你!”
田伯光嘿嘿一笑,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你再跟著,我就喊人了!”
依琳拔劍相向,想要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反而顯得更加可愛。
“哇,小尼姑,你真是太可愛了!”
田伯光感覺心中要從胸膛跳出了,實在是太激動了。
“你,你,走開,別靠近!”
依琳看到他都快要流口水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害怕。
“嘿嘿!”田伯光一副癡漢模樣。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小尼姑!”
一聲大喝,風流倜儻的華山大弟子令狐衝跳到兩人之間。
“恆山派的師妹,不用害怕,只要有我令狐衝一口氣在,絕不會讓這淫賊得逞!”
“喲,我當時誰,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也敢破壞老子的好事!”
田伯光從身上抓出自己的大刀,二話不說就往令狐衝身前招呼。
令狐衝看著密不透風的刀光,氣息不由得一滯,但是心中的信念支持著他上前。
一式有鳳來儀隨著手中的劍挑出,擊中隱藏在刀光之中的刀刃。
“小子,有幾分眼力,但是你太弱了!”
刀身一震,令狐衝手腕發酸,差點忍不住撒手。
“蒼松迎客!”
令狐衝強忍著不適,挺身而立,如同一顆百年蒼松,屹立不倒,穩穩地放在依琳前面。
“我砍,我砍,我砍,我砍死你!”
田伯光兩天手臂化作大風車,快速轉動,不斷斬在令狐衝的劍身上。
“哐當!”
在田伯光瘋狂的斬擊下,令狐衝的劍斷了,劍身斷裂的同時一股強大的內力將他震退。
“噗!”
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依琳連忙扶住他。
“嘿,小子,你可以滾了,今天本大爺不殺生!”
田伯光將刀扛在肩頭,吹了吹垂下的帥氣劉海,一臉嘚瑟地看著依琳。
“令狐師兄,你怎麽樣了?”
依琳一副泫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讓令狐衝堅定自己要保護她的信念。
“沒事,我擋住他,你趁機逃走!”
令狐衝掙扎著站了起來,但是觸動內傷,又吐了一口血。
“令狐師兄,你的大恩大德依琳沒齒難忘,這淫賊的目標是我,你快點離去吧!”依琳哭腔著說道。
“不行,我令狐衝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啟能貪生怕死。”令狐衝硬氣地說道。
“咦,小尼姑,你說你叫依琳!”田伯光問道。
令狐衝心中一動,喊道:“田伯光,怕了吧。依琳可是恆山定逸師太的最寵愛的徒弟,你要是欺負她,她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兩眼一翻,田伯光不屑地嗤笑道:“老尼姑來了我也不怕,頂多把她一起收了!”
不過,語氣很囂張,但他還是把刀收了起來,擠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既然你是叫依琳,那以後就由我玉樹臨風的萬裡獨行田伯光罩著你!”
“你,你,想幹啥?”依琳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淫賊肯定是被定逸師太的威名嚇到了!”令狐衝應道。
田伯光拍了拍他胸口:“小子,別說什麽老尼姑,就算你師父那偽君子我也不懼!”
令狐衝捂著胸口,怒發衝冠:“淫賊,給我師父道歉,不然我令狐衝與你不死不休!”
“切,”田伯光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你有什麽資格跟我不死不休,你以為你是他啊!”
………
“公子,有拜帖送來!”
一處幽靜的院子,一個女婢拿著一塊帖子踏進後院。
後院中,一襲白衣的楊驕悠哉悠哉的在搖椅上晃蕩。
楊驕伸手接過拜帖,看了一眼。
“你下去吧!”
“是!”女婢退下。
“出來吧!”楊驕對著後邊的竹林喊道。
一個黑衣人跳出:“神侯有令,劉正風金盆洗手大典上拿到曹正淳賣官鬻爵的證據!”
“嗯!”楊驕輕輕應了一聲。
隨即,黑衣人便退去。
“這拜帖剛送到,鐵蛋的人就到了我這別苑,他的消息網還真是牛逼啊!”楊驕忍不住歎服。
朱無視真是一個難以不讓人歎服的梟雄,他最強的不是武功,而是他的腦子。將所有人當做棋子操控,下著一盤牽涉無數人的大棋,就連權傾朝野的曹正淳也被算計的死死的,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
皇宮中,曹正淳正想皇帝稟報要事。
“皇上,還有五天左右出雲國使者便會到達京城!”
“哦,命國賓館準備好,待他們一到就安排入住。”皇帝朱厚照繼續埋頭批閱奏章。
“據說這出雲國利秀公主長得天香國色,人間絕色,屆時,皇上的后宮又多一位佳麗!”曹正淳恭賀道。
朱厚照放下筆,起身歎道:“唉,是否人間絕色都不重要。這出雲國地位特殊,如果我不納她為妃,出雲國必然會倒向東瀛國。這對我大明不利,所以不管她利秀公主如何,我都不得不納她為妃。”
“皇上,不如調集大軍,把這出雲國滅了,省得他倒向他國!”曹正淳狠辣地說道。
朱厚照搖頭:“不妥,沒有正當理由,貿然滅掉一國,必然會引起天下大亂!如果能通過聯姻避免一場戰爭,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皇上英明!”曹正淳恭維道。
“讓開,讓我進去!”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嚷嚷聲。
聽到這動靜,朱厚照面色一苦,用腳指頭都知道又是他那刁蠻的郡主妹妹來了。
“放郡主進來吧!”
護衛得到命令後讓開道路,任由雲羅進入。
雲羅進來看到曹正淳後沒有他好臉色,來到朱厚照身邊撒嬌:“皇兄,我有一個小太監被曹正淳抓走了,至今都沒有回來!肯定是公報私仇, 為了報復我故意抓我的小太監!”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曹正淳連忙跪地,奴顏婢膝,好一副奴才相。
“曹正淳,你來說,到底怎回事?”朱厚照無奈地說道。
“啟稟皇上,之前大內總管孫公公被人殺害,奴才奉皇上口諭處理此事,最終找到了郡主寢宮的一個可疑的小太監,於是將其收監在東廠天牢。”曹正淳解釋道。
“可是,你說過,如果沒有問題就會送還給本郡主,如今半個月過去了,你竟然沒有還給我,也沒給我他的認罪書。”雲羅不忿地說道。
“郡主有所不知,不是奴才不想送還郡主,而是這人在牢中染上惡疾,奴才隻好火化了他,免得殃及皇宮!”曹正淳應道。
“你,你肯定是故意,你就是想報復我!”雲羅蠻橫地說道。
“雲羅,曹公公忠心耿耿,怎麽會報復你呢!”朱厚照說道。
“對,奴才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曹正淳信誓旦旦地喊道。
“我不管,你要不把小太監還給我,要麽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太監!”雲羅無理取鬧道。
朱厚照語氣變得嚴厲:“好了,雲羅,曹公公已經說了,那個小太監都化成灰了,怎麽能給你把站台聯系再還給你呢?而且,這世上也不可能找出一模一樣的人啊。”
“我不管我不管!”雲羅繼續無理取鬧。
“好了,說吧,到底想要什麽?”朱厚照無奈地說道。
他知道這個沒妹子性格,提出這種不可能的無理要求,必然還另有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