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來便對曹正淳抱拳行禮:“正醇兄!”
“呵呵,洛兄,你們夫婦二人不必客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曹正淳笑道。
楊驕聽到“洛兄”這稱呼加上系統的探查,便知道眼前的狗男女是誰了。
少林叛徒(了成)兼進士的洛菊生和他的妻子何氏。
傳言,洛菊生的妻子何氏手段詭異,比洛菊生這個少林弟子還要難纏。
看到她的信息欄後面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就知道難纏。她的波斯天蠶更是威名遠揚。
“把這個藥丸吃下去吧!”
果不其然,何氏將一顆丸子遞到楊驕面前。
楊驕腦中閃過幾個念頭,他在考慮要不要爆發一波,把這兩個家夥乾掉。
在系統的探測下,洛菊生和他妻子何美麗都是先天初期,而曹正淳則是先天后期。
而他自己,共享了曹正淳一個甲子的先天童子功功力後,在內力水平上也是先天后期,差的只是戰鬥經驗和武學招式,不過在洛菊生夫婦毫無防備之下乾掉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這樣的話,一旦曹正淳趁此機會對他動手,他有可能被乾掉。
而波斯天蠶來,按照劇中何美麗的介紹,這玩意兒生有千足,每一足帶有鉤,用以勾住人體內髒,任何內功也無法逼出體外,只有洛家獨門消雲散才能殺死它。
但是,後面被鐵膽神侯啪啪打臉,一個大嘴巴就將這牛逼哄哄的波斯天蠶給吸了出來,這說明吸功大法是可以將波斯天蠶的給逼出來的。
甚至,以強橫的內功可以直接將其殺死在體內。
正巧,他現在正在破解古三通的武學密鑰,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將吸功大法共享過來。
想到這裡,楊驕沒有反抗。
另外,他還有留在這裡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前往天牢第九層,把古三通的一身功力給弄過來,甚至,把整個天牢犯人的功力給吸乾。
“吃下去!”
何美麗直接將藥丸塞到楊驕嘴裡,動作粗魯,一點都招呼他的體驗感。
“格老子的,這麽粗魯,以後找機會讓你也體會一下老子的粗魯!”
楊驕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但心中不敢有絲毫松懈,調動內力將天蠶包裹。
感應到天蠶被困住,楊驕心中大松一口氣。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內力屏障被天蠶破壞一絲絲,雖然很弱,但也顯得十分恐怖。
“錚錚錚!”
何美麗拿出拿起奇葩一陣輕彈,天蠶變得暴躁無比,橫衝直撞,千足騷動,內力屏障快速消耗。
“啊!”
楊驕倒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令人內心悲痛,難以呼吸。
三人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對於這慘烈的場景沒有絲毫動容。
一刻鍾後,曹正淳豎起右手,何美麗頓時會意,停止彈奏。
“兵符在哪裡?另外,把謀殺孫公公一時從頭到尾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楊驕假裝兩眼無神,不停喘氣,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如果你還想體會五髒六腑在咬噬的痛苦,可以保持沉默!”曹正淳冷酷地說道。
楊驕兩眼恢復亮光,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沒見過兵符。另外,人不是我殺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殺了他們,然後給我易容。他並不是專程來救我的,似乎有更重的事。”
曹正淳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再次詢問兵符,
只是想再次確認兵符的下落。他抄了楊宇軒的家,並沒有發現的兵符。而楊驕也沒有兵符,這只能說明兵符在楊宇軒其他妻兒身上。 至於孫公公之死,這只不過是順帶的。畢竟,皇帝還等著他交差呢。
對於楊驕的話,他沒有任何懷疑,因為,面對天蠶的折磨,沒人敢說謊。
曹正淳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接下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夜深之時,有人會來救你出去,到時候你可得拚命跑,不然可就浪費本督主的一番苦心!”
待曹正淳三人離去,楊驕精神煥發,從地上爬起。
“嘔!”
喉嚨蠕動,一條白白胖胖的小蟲子從嘴裡吐出來。
“哼!”
楊驕一腳踩下去,直接將它踩成肉泥。
若不是曹正淳等人疏忽,讓他在尚未吞下就用內力包裹住天蠶,他真的難以將其逼出。
“吸功大法還要多久才能完成共享?”
“還要一刻鍾!”
一刻鍾後,吸功大法全部印入楊驕腦海。
吸功大法可以說是一門神奇的功法,不僅能吸取他人的功力,還能吸收對方的精氣神,甚至能將對方的武學化為己用。
楊驕轉念一想,吸功大法可以將別人的功力據為己有,那麽用吸功大法可以將共享過來的功力徹底化為自己的嗎?
心念一動,吸功大法運轉,體內功力隨之運轉,幾個周天后並沒有變化。
斷開共享後, 功力立即消散,沒能留下來。
“作弊果然是不行的!”
楊驕搖了搖頭,起身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兩個獄卒,從角落裡扣出兩顆石子。
“咻咻!”
兩聲破風聲響起,兩個獄卒應聲倒地。
楊驕身體抖動,身體發出清脆的聲響,身體變得瘦削無比,直接側著身從囚牢中走出。
他要開始覓食了!
……
月光下,一個黑影身輕如燕,在屋簷上飄飛。他對皇宮的一切似乎非常熟悉,七拐八拐,朝著一個方向迂回前進。
最終,停在了東廠一個黑暗的角落。
一靠近這裡,他的身體就緊緊繃住,動作也變得更加輕柔,更加小心謹慎。
一點一點向著一處燈火通明的房間靠近。
明亮的房間,燭火搖曳,幾個人影晃動。
黑衣人墊著腳不斷靠近,並豎起耳朵仔細探聽。
“嗯,楊宇軒?!”
微風中飄來隻言片語,讓黑衣人心中一動,動作不由地快了幾分。
“楊宇軒這頑固的家夥雖然死了,但是我們卻並沒有得到兵符。如今看來,兵符必然在他的妻兒身上!”
“曹閹狗!”
黑衣人拿著劍的左手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對這聲音很熟悉。
因為,他曾經也是朝廷中的一員。可是,如今朝廷越來越腐敗,朝綱弛紊,宦官當權,忠良慘遭毒手,百姓流離失所。無奈之下,他離開了這個泥潭,投入江湖,快意恩仇,用自己的方式維護世間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