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之瀚,你好大膽子,竟然敢行刺皇上,禁軍何在。”魏忠賢一聲令下,門外近百名禁軍一擁而入。
魏忠賢冷冷的看著楊之瀚,眼睛之內已透出殺氣,“拿下,若反抗,格殺勿論。”
禁軍將楊之瀚團團圍住,兩個禁軍統領則上前直接將楊之瀚按倒在地。
“怎麽回事?”朱由校並不慌張,他放下了手中的木匠活。
未等楊之瀚辯解,魏忠賢跪倒在地,衝著朱由校說道:“陛下,臣罪該萬死,是臣疏於防范,才讓楊之瀚這賊人鑽了空子。他在這糕點之內下了毒,要謀害皇上。若不是臣心生懷疑,現在想必已經鑄成大錯,請陛下責罰臣辦事不力。”
魏忠賢說著說著竟然老淚縱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去,這演技也太高明了吧,不給奧斯卡都委屈這老王八了。楊之瀚由衷的佩服魏忠賢,想哭就能哭出來,真是個人才。
朱由校眼神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楊之瀚,似乎不太相信,“朕為你和永昌郡主賜婚,你已貴為儀賓,為何要刺殺朕。”
“陛下,想必楊之瀚背後必有主謀,依臣之見,先將他關入詔獄,嚴加審問,臣必定能夠挖出幕後主謀。”魏忠賢不打算給楊之瀚辯解的機會,他衝兩個禁軍統領揮了揮手。
禁軍統領早已心領神會,他們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布條,塞進了楊之瀚的嘴裡,然後架起他就往殿外走去。
“哦。”
朱由校關注點又回到了他的木匠活上,似乎不再關心楊之瀚的生死,有魏忠賢在,他習慣了省事,習慣了只聽魏忠賢的匯報。
若出了這大殿,可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楊之瀚知道,不能坐以待斃。
他已經感覺到,身邊的兩個禁軍統領是精武初期,武學上的差距是他最好的翻身機會。
在就要走出殿門的一刹那,楊之瀚暗運真氣,使出了一招小擒拿三十二式的翻轉乾坤,兩隻手一翻轉,便扣住了兩名禁軍統領的內關穴。
兩人隻覺得手臂發麻,眼前一黑,雙雙栽倒在地。
楊之瀚運用輕功,憑空掠起,身形如閃電一般,從禁軍頭上飛過,在朱由校和魏忠賢面前落下。
這就是眨個眼睛的工夫,快的讓朱由校和魏忠賢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魏忠賢沒想到楊之瀚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他大喊一聲,“護駕,護駕。”
朱由校倒是並不慌張,他對楊之瀚的身手很感興趣,在這皇宮大內,他清楚,楊之瀚還傷害不了他。
楊之瀚在禁軍圍上來之前,高舉雙手,跪倒在地。
他清楚,雖然這是投降的姿勢,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面子上的事永遠不如命值錢。
“陛下,臣冤枉,懇請陛下為臣做主。”
“退下,我想聽聽他怎麽說。”朱由校呵退了湧上來的禁軍。
魏忠賢心頭一緊,不過他也並不在乎,這糕點內已經放了毒藥穿腸散,任他楊之瀚說什麽,弑君的罪名他是跑不掉的。
“陛下,這糕點是臣從和順昌買來的,臣此次入宮謝恩,怎麽會下毒弑君,臣相信,這其中定有誤會,若是有毒,也是他人栽贓陷害。不過,臣認為,這糕點內絕對無毒。”
魏忠賢陰陰的笑道:“楊儀賓,你枉妄受天恩,陛下為你賜婚,你竟想行刺皇上,死到臨頭還想脫罪。咱家剛剛已以銀針試毒,這糕點之內必是有毒,你還想抵賴不成。
” 朱由校也是十分不解,“楊之瀚,這銀針試毒你也看到了,這又如何解釋。若是無毒,你敢吃了這糕點嗎?”
“是啊,你若敢吃,那就是咱家誤會你了,咱家向你賠禮。”魏忠賢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巴不得如此,若楊之瀚吃了,他自然省事了,若不敢吃,一樣可以以謀逆之罪論處,橫豎他都沒有活路。
“陛下,臣敢吃,臣也願意為陛下試毒。”
楊之瀚的回答大大出乎了魏忠賢的意料,他竟然敢吃?這糕點傻子都看得出來裡面有毒呀,他怎麽敢吃。
既然你自己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魏忠賢將糕點遞給了楊之瀚,“楊儀賓,咱家就看著你吃下去吧。”
楊之瀚接過糕點,並不著急這吃下去,他說道:“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準奏。”朱由校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比他做木匠還要好玩。
“若臣吃下糕點之後無事,懇請陛下將這糕點賜給魏公公,讓我和公公一起感受陛下的天恩。”
“準了。”
魏忠賢並不害怕,他轉身跪倒向朱由校磕頭,“老臣感謝陛下賞賜。”
楊之瀚,你想拉我下水,那你得先活著再說。魏忠賢磕完頭後,起身向楊之瀚說:“楊儀賓,該你了,趕緊吃吧。”
楊之瀚笑了笑,“臣謝陛下賞賜。”
他拿起糕點,大口的吃了起來。
為讓朱由校安心啊,他把每種糕點都吃了一塊。
嗝!
他吃得太快,竟然打起了飽嗝。“陛下,這和順昌的糕點確實好吃,臣禦前施儀,請陛下贖罪。”
半個時辰過去了,魏忠賢和朱由校兩個人盯著楊之瀚看了足足半個時辰,他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這些輪到魏忠賢懵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糕點裡確定是有毒的呀,為何他會沒事。
當然,如果魏忠賢知道,自楊之瀚服用了飛天丹解開了斷魂散之毒後,他目前已經是百毒不侵了,區區穿腸散, 自然奈何不了他。
“楊儀賓,看來是魏忠賢冤枉了,朕讓他給你賠罪。”朱由校說完,看了一眼魏忠賢。
魏忠賢知道躲不過去了,他心一橫,跪在了楊之瀚面前,“楊儀賓,是老臣冤枉你了,老臣給你磕頭了。”
堂堂九千歲,跪在了楊之瀚的面前,魏忠賢能屈能伸的性格讓楊之瀚佩服不已,“看來,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有道理的。”
楊之瀚並不想輕易放過魏忠賢,他也沒有攙扶起魏忠賢,轉身向朱由校說道:“陛下,魏公公也是一片忠心,臣能理解,懇請陛下將這糕點賜給魏公公,以表彰魏公公的忠心,臣也想看著魏公公吃下這美味的糕點。”
“嗯嗯,魏忠賢,這糕點朕賞給你了,你現在就吃了吧。”
你個小王八蛋,你可真毒呀,我要是吃了,不是馬上就完蛋了嗎,我才不陪你送命。魏忠賢在心裡也問候了楊之瀚的家人一遍。
“陛下,老臣感激陛下的賞賜,不過老臣實在不舍得立刻吃下,等老臣回家後沐浴更衣後,再來感受天恩,否則是對陛下的不敬。”薑還是老的辣,魏忠賢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
楊之瀚也不想死磕到底,畢竟魏忠賢吃了糕點是必死無疑,那他一樣也活不了,他可不想為這個死太監陪葬。
“陛下,臣這次進宮還有一件寶貝想進獻給陛下。”
聽說有寶貝,朱由校來了興趣,“是什麽寶貝,拿來給朕看看。”
楊之瀚從懷裡掏出了高銘給他準備好的那本書。
朱由校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