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
聽到聲音,許印還沒有反應過來,女孩就坐在他身邊,看著女生的樣貌,許印一時間也沒想起她是誰。
李星彩見許印發愣,掩嘴一笑,說道:
“你不認識我了?我們前幾天還在龍虎山見過的。”
“龍虎山,額……,哦,我想起來了,是你啊。”
許印回憶片刻,終於想了起來,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喜,這讓李星彩也覺得有些意外。
許印看著她盤中的飯菜,說道:
“你也在武道學院?”
李星彩點點頭,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心情也很是激動,自從龍虎山一別,她也不止一次想去找許印,只不過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上次若不是你,我估計就已經死在了狼牙下了。”
許印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李星彩卻不這麽認為,她看著許印的側顏,臉色微紅,說道:
“那個,同學,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李星彩,如果在龍江市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
“我叫許印,星彩嗎,名字很好聽。”
許印簡單誇讚,但是李星彩卻臉色泛紅,她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福袋,就是那種祈福的福袋,只不過樣式更加精美,散發著淡淡的佛氣。
李星彩笑著,不由分說的拉過許印的手,然後將福袋放在他手中,說道:
“這是我在莘福寺求的一個平安福袋,不值錢,算是感謝,還希望你收下。”
許印看著手中的福袋,又看著李星彩期待的眼神,只能笑了笑,說了一聲謝謝。
見許印收下福袋,李星彩也高興的笑起來,這時候,許印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
這種殺氣極重,又有怨恨之氣的加持,一般人早就已經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許印微微皺眉,轉過頭去,發現在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青年正在死死盯著自己。
許印看著青年眼熟,而青年此時臉色烏黑,眼眉低垂,緊握著的拳頭骨節發出脆響,身體顫抖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能看到瘮人的冰冷。
“殺氣,還有,邪氣……”
吳昊看著面前的許印,竟然笑了出來,他走到許印近前,手扶著桌子,輕浮著說道:
“兄弟,過的很輕松啊,不認得我了?”
許印輕笑兩聲,語氣平淡說道:
“認得,當然認得,怎麽,普通人也能來武道學院,還是你的丹田修複了?”
許印的話平淡語氣,但是一旁的吳昊卻壓抑著怒意,但是許印的話實在讓他難以忍受,用力一拍桌子,大理石的桌面竟然被一掌拍下來一塊碎石!
見發生了爭執,周圍的人紛紛朝這裡看過來,李星彩忍無可忍,正準備起身呵斥,吳昊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很尖,面容猙獰,然後緊盯著許印。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要像殺掉那兩個狗崽子一樣,搞死你!”
“我等著。”許印平淡回復。
吳昊呵呵笑了兩聲,然後看著李星彩,說道:
“星彩,你不應該和這種人說話的,他就是山上來的野人!”
“我和誰說話用不著你管!”李星彩大聲嬌喝。
吳昊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看著許印冷聲道:
“別以為有了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走著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說完,
看了李星彩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個家夥,死不悔改,我怎麽和這種人一起長大的。”
李星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反觀許印則是面無表情,因為吳昊的搗亂,李星彩也不好在和許印在一起吃飯,只能失落的笑了笑,說道:
“那,許印,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事情可以來丙字班找我。”
看著李星彩慢慢消失的身影,許印松了一口氣,而周圍的人見沒有什麽事情也就散開了。
“許印,剛才那個人,對你的怨氣可不小啊,我看得出來他想殺了你,你招惹他了?”
林瓏百思不解,看著許印,而許印搖搖頭,說道:
“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林瓏聽明白似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話鋒一轉,看著許印,撅嘴說道:
“那個女孩和你什麽關系?”
許印見林瓏有些生氣,也感覺到莫名的緊張,支支吾吾道:
“額,這個,說來話長。”
下午,因為李星彩的事情,林瓏還在生氣,這讓許印有些莫名其妙,他回想著食俢廳被吳昊拍掉的桌角,有些疑惑。
他當初分明已經打碎了吳昊的丹田,即使沒有做絕還能夠修複,也不至於這麽快,而且看吳昊剛才的掌力,明顯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實力提升不少,估計已經達到了人級中期。
丹田修複如此快速,實力提升如此之大,都讓許印感到驚訝,不僅如此,他剛才的攻擊,明顯是一種功法,將內力附著在手上,但是除了內力,他還還覺到另一種氣息,只不過十分的微弱。
“難道是,邪功?但是龍江市為什麽會有邪派的武學呢,而且那個人是怎麽學習到的。”
許印百思不得其解,半天也沒想出所以然,索性就不再去想,畢竟處理邪派是大理寺的事情。
江遠將甲班的人全部帶到位於學院東邊,來到一處演武場一樣的地方,演武場設計在室內,每個班都有專用的比武場。
比武場場地不小,就有兩個籃球場大小,整個場地透露著古代擂台的氣息,地面是結實的石磚,周圍還有觀眾席位。
比武場的白色牆面很是乾淨,上面還有武道彩繪,下次來說比武場所的牆面,少說會有些刀劍的砍痕,但是上面卻如同新塗刷的一樣,應該也有五行土法的加持。
江遠輕點地面,飛身跳到擂台的中心,轉過身對眾人說道:
“這次的測試目的很簡單,看看你們武道的實力,做一個基礎排名,也是讓你們看一下其他門派的武學魅力。”
“比武期間,同學們盡管放開手腳,但是還請注意分寸,如果想使用兵器,那裡有兵器架,可供各位使用,下面請各位自由選擇對手,盡情發揮。”
說罷,江遠轉身離開擂台,將舞台交給這群躍躍欲試的年輕武者,而這群學生年輕氣盛,自然想在頭一次的比武中拔得頭籌,大放異彩。
“喂!那個東瀛人!給我過來!老子和你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