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出大廈就看見外面圍著一群人了,那就是說,你一坐上電梯就馬上有人去把盧瑞詔給推下樓了?
這麽短的時間裡就發生了這件事,你自己說,你不是凶手誰是?”
郝任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冷著個臉說道。
“其實我在一樓的時候停留了一小段時間!”
聶寶言突然聲音變小了一點,有些心虛的說道。
“那你剛剛怎麽不說?”
郝任有著惱怒的看著聶寶言。
“我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聶寶言很勉強的說道。
郝任一看就知道聶寶言她在說謊,現在都什麽時候,還藏著掖著的!
想到這,郝任就瞪了聶寶言一眼,強硬的逼問道。
“說!你停留一樓幹嘛呢?停留了多長時間?”
“是啊寶言,這個時候了你有什麽就說嘛!”
聶媽也搖了一下聶寶言的手臂催促道。
“我大概停留了有十分鍾左右吧!當時在想要不要把盧瑞詔虐待過海洋的這件事告訴你,不過我當時想了想,覺得你應該也知道這個情況的,就沒有馬上去跟你說。
後來我回來了想了想,還是覺得跟你說聲比較好,畢竟這可能跟海洋的死有關系,我怕你漏了這條線索,不過我是打算明天去上班了再找你說的。”
聶寶言說完後看了看聶媽的反應,見她沒什麽異樣後才放心下來。
聶寶言也明白聶媽這是太擔心自己了,一時間顧不上罷了,等她回過神來,又是一番說教了!
“我第一次見那個盧瑞詔的時候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斯斯文文的,還很儒雅,除了有個兒子之外跟寶言你還蠻合適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衣冠禽獸,連虐待孩子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聶媽在一旁感歎道。
“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聶寶意說這的時候還小心的看了郝任一眼,顯然是意有所指。
“哼――”
可是聶寶意的這個小動作被郝任給發現了,直接扭頭瞪了她一眼,這才回過頭看著聶寶言繼續問道。
“那你在一樓哪裡停留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什麽可疑的人出去過?比如神情慌張啊這些的?”
“我當時在想事情,我沒有留意。”聶寶言搖了搖頭。
聽到聶寶言這麽說,郝任只能回去看監控錄像了!最好聶寶言在一樓停留的那段時間裡能被監控攝像頭照到,這樣就能洗清嫌疑了!因為就聶寶言從天台到坐電梯下去這麽短的時間裡,盧瑞詔不可能死的那麽快,除非是聶寶言一轉身離開,凶手就馬上過來把盧瑞詔給推下樓去。
“對了,盧瑞詔的老婆你認識的是吧?”
“你也知道我跟她的關系的,也說不上認識吧!”
聶寶言聽到郝任提起這事,顯得有些尷尬。
“那她叫什麽名字?”
“我想想啊!好像是叫溫若嫻吧!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聶寶言說完了還找來紙筆在上面寫了一遍溫若嫻的名字。
“這個人我知道,我曾經聽那個海洋說過。”
聶媽突然開口說道,這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向她集中了過去。
“媽,海洋跟你說過什麽?”
聶寶言急忙問道。
“你之前不是因為要上班,就把那小鬼放在這讓我照看一下嘛!
我記得有一次啊,我就想探探你小鬼的口風,看看那個盧瑞詔跟你到底怎麽樣了。”聶媽看著郝任說道,這話很明顯,就是說給郝任聽的。
“媽,我跟盧瑞詔又沒什麽,你瞎打聽什麽呀!”
聶寶言一臉嬌嗔的打斷了聶媽的話。
“我當時又不知道,你不是才剛跟那……那個誰分手。”說到這的時候聶媽還認真的看了看郝任臉,見他臉色沒什麽變化才接著說道:“而你又幫著一個男人帶孩子的,我這個當媽的當然要多打聽打聽了!”
“媽,你就說正事吧!”
聶寶言還偷偷的望了郝任一眼,見他臉上沒什麽變化的樣子,內心感覺有點失落。
“你要是不打斷我的話,我早就說到了!”聶媽輕輕的打了聶寶言的手臂一下,然後繼續說:“我當時就問那個小鬼頭,說你喜不喜歡你聶阿姨啊?
你猜他是怎麽說的?”
不等幾人把話問出來,聶媽就自顧自的說了出來。
“那個小鬼頭居然說不喜歡!
真是個小白眼狼,你啊真是白對他那麽好了。”
聶媽說著還白了聶寶言一眼。
“我當時心裡就想了,這你以後可怎麽辦呀!你要是真當了他的後媽,那不是給他氣死呀!”
“外婆,那你當時有沒有問他為什麽不喜歡小姨呢?”
聶津津開口問道。
“我當然有問咯!沒想到這個小鬼頭年紀不大,知道的到還挺多的。
他說,他不想讓寶言當他的新媽媽,不想讓寶言搶走他的爸爸,他要等他的媽媽回來,然後一家團聚。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
聶媽說完看著郝任,等著他發話。
畢竟聶寶言的案子還有靠他呢!
“那盧海洋有沒有跟你說他媽媽在哪裡?又或者是做什麽的?”
郝任問道。
“沒有。”
聶媽搖了搖頭。
“那你還有沒有關於那個溫若嫻的事沒有說的?”
想到聶寶言有前科的,郝任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我也沒有了。”
聶寶言見郝任這麽不信任自己,就冷聲回道。
郝任看了看聶寶言,見她沒有什麽心虛的樣子後,站起來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
聶寶言也站了起來跟著郝任走了出去。
聶媽跟聶寶意在後面看見這一幕,張了張口,只是沒有說出什麽話來,只是送送,沒事的,這只是一種禮貌,聶媽在心裡對著自己說道。
“寶言,我還是希望你能暫時離開香江一段時間,說不定你過段時間回來案子就破了呢?”
郝任在門口那裡停下了腳步,轉身回來看著聶寶言的那張俏臉,再次開口勸說道。
“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走的。”
聶寶言還是那麽執拗,不肯聽從郝任的意見。
“那你多保重吧!”
說完後郝任頭也不回的走了,既然聶寶言不肯走,那就只能找個凶手出來了!
……
“那個家夥走啦?”
送完郝任回來,聶媽就開口迫不及待的問聶寶言了。
“走了。”
“寶言,我可跟你說啊!就算是他今天為了讓你脫離盧瑞詔的案子,是為了你好,關心你,但是我還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你是沒看見他剛剛一進來對我的態度,還有他對你姐姐造成的傷害有多大!
對了,還有津津也是,他那種人都不是一個值得你繼續牽掛的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聶媽打量著聶寶言新換上的裙子跟絲襪,明顯是不信她剛剛所說的因為出汗,所以換的。
想著聶寶言在郝任來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郝任打來的,衣服要換早就可以換了,為什麽要在郝任來之前換?還不是為了在情郎面前一個好的形象!
“媽,你不用再說了!既然我之前聽了你跟姐姐的話跟郝任分手了,那我就不會跟他再有什麽瓜葛的!”
聶寶言把手放在肚子那裡,面帶悲傷的說道。
聶媽看著聶寶言的樣子也很心疼,知道自己強逼聶寶言跟郝任分開的這件事對她的傷害很大,連忙站起來拉著聶寶言的手說道。
“寶言啊!媽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啊!不然的話我怕你以後夾在我們跟他之間難做啊!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趁著你們的感情還短,該斷就斷了吧!
還有那個盧瑞詔,真不是個東西,幸好他死了,不然我只怕會……”
想到聶寶言差點就跟那個虐待孩子的盧瑞詔好了,聶媽真是不敢想象自己女兒跟了他之後會是什麽景象啊!
“媽,姐姐,我決定好了,等警隊那邊證實了海洋跟盧瑞詔的案子跟我沒關系之後,我打算去英國再進修一下,也好遠離郝任,不在跟他見面了!不然的話,我留在這裡難免要跟他碰上的。”
聶寶言聽到聶媽這麽堅決的反對郝任,也就不再抱著有總一天能說服她的想法了,離開一段時間正好可以瞞著聶媽她們那件事。
“寶言,怎麽想著要離開呀?”
聶媽急了。
“是啊寶言,剛剛讓你走你不走,怎麽要等案子不關你的事了你才要離開呢?”
聶寶意也上前來拉著聶寶言的手問道。
“媽,我想離開冷靜一下,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你們也不想我整天想著郝任吧?
還有姐姐,我現在走那是畏罪潛逃,你們了解我的,我不會這樣子做的!”
聶寶言解釋道。
“那你準備離開多久啊?”
“看情況吧!一兩年還是要的!
好了,別說這些了,我肚子都快餓死了,快點開飯吧!
再說了,我這不是還沒走嘛!想要走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呢!這還要看警隊那邊呢!”
聶寶言笑了笑,安慰了幾女一下後,就推著她們去餐桌吃飯去了。
……
……
第二天一早,郝任連辦公室也沒進,就直接去了新阿頭madam雷那裡。
篤篤篤――
“進――”
“madam雷,我是A組的暫時代理組長,我叫郝任。”
郝任進來後站在雷肖鳳的面前說道,然後打量了一下這位新阿頭。
雷肖鳳那不苟言笑的臉給人一種很嚴肅,很硬朗的感覺,看起來就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
“郝任是吧!坐,來找我有什麽事?”
雷肖鳳很生硬的虛點了前面的椅子一下,也沒有跟郝任客套,雷厲風行問明他的來意。
雷肖鳳看過整組cid所有人的資料了,在整組人當中,對於郝任這個人,她的印象最為深刻!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畢竟短短半年左右的時間,就從一個警員升到了現在這個警署警長的級別,這速度,簡直了!
還有郝任所參與過的案子,他在其中的貢獻都是最大的,有頭腦能破案,還有暴力能製服罪犯,雖然那些罪犯的下場都挺淒涼的,但是這不要緊,罪犯有什麽可同情的!
“是這樣的,我們這組正在查一個案子,我們想找一個人,所以來這讓你幫忙了!”
郝任開口說道。
“cid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找誰?怎麽找?”
雷肖鳳直接問道,很爽快。
不止郝任在觀察雷肖鳳,雷肖鳳也在觀察著郝任這個從檔案上全組最有能力的手下,說不定以後cid的工作還要靠他幫忙分擔呢!
“這女人叫溫若嫻,她之前跟她老公兒子是在鷹國的,現在她老公兒子最近回了香江…………
我不確定她有沒有跟著一起回來,所以我想去出入境管理局那裡查一下?”
郝任把案子簡單的說了一下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至於聶寶言有重大嫌隙的事情,郝任就沒有在雷肖鳳面前提起了!徇私這種事才是人之常情嘛!
“行,我等一下給你簽字,你們去出入境管理局那裡查吧!”
雷肖鳳聽了郝任說的,想了一想就點頭答應了。
“還有――”
郝任有點遲疑的說道。
“有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雷肖鳳語氣不好的說道。
“我想你再跟鷹國那邊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溫若嫻這個女人的資料。”
郝任繼續提了個要求,一方面是多做一手準備,免得等一下去出入境管理局查不到東西還要再來這裡說一次,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這位新阿頭對自己的支持力度,還有她辦事的能力怎麽樣。
“行,好會跟上面申請的,還有嗎?”
雷肖鳳頭也不抬的, 不知道在寫著什麽,唰唰唰的――
“沒了!”
郝任搖了搖頭,可惜正在寫東西的雷肖鳳看不到。
“那就出去做事吧!鷹國那邊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那,這是文件,我簽好字了,你拿去出入境管理局那裡讓他們給你們調集資料,看看那個溫若嫻有沒有出入境紀錄。”
雷肖鳳停下筆,把剛剛寫好的東西遞給了郝任,就直接讓他出去了。
“好的,你我就先去查案子了。”
郝任拿著手裡的文件,走出了雷肖鳳的辦公室,關好門,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點了支煙分析了一下雷肖鳳這個人,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強勢,至於其它,那得再相處久一點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