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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之正義之光》一百七十三狐狸精
“想的怎麽樣了?”

大胡子抽完一支煙之後,見陳廣文還在那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麽,就拍了拍桌子問道,這次郝任沒有再阻止。

“兩位警官,我坦白,盧瑞詔是我從天台那裡推下去的。”

陳廣文抬起頭來,哆哆嗦嗦的說道。

“還要盧海洋呢?是不是也是你殺的?然後再拋屍海裡?”

大胡子邊記筆錄邊問道,沒錯,筆錄現在才開始動筆。

“沒有沒有,盧海洋可不關我的事。”

陳廣文連連搖手不承認,笑話,殺一個人跟殺兩個人法庭上判的是不一樣的,這點他還是知道的,他還想著以後能從牢裡出來呢!怎麽可能認那麽多。

“耍我們是不是?信不信現在就馬上把你給放了?高利貸的那幫人可是在警署外面等著你呢!”

大胡子一拍桌子,猛的喝道,他可不是說假話騙陳廣文的,高利貸的那幫人真的就在警署外面。

“可是我真的沒有殺海洋嘛!對了,對了,我知道是誰殺的。”

陳廣文被大胡子這番話給嚇的不行,慌張的說道。

高利貸那幫人在警署外面他當然知道,一直跟著他從音樂中心過來的。

“你知道?”

郝任開口問道。

“是是是,我真的知道。”

陳廣文連連點頭。

“說說――”

郝任看著陳廣文那不向是說謊的樣子問道。

“海洋是盧瑞詔殺的!

那晚,我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借錢去還給高利貸,可是還差一點,原來我沒打算去找瑞詔借的,我也知道他剛來香江,可是我沒有辦法了,能找的我都找過了,我就想著,能借多少借多少!

就這樣,我來到了瑞詔住的地方,我到的時候剛想敲門,可是我發現瑞詔的門沒有關上,於是就推開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客廳那裡沒有人,不過房間裡傳來了瑞詔很生氣的聲音,好像是在罵什麽人,我就好奇的悄悄走了過去,在房門口那裡偷看了起來。

原來是瑞詔正抓著海洋在不停的罵他,好像是在怪海洋,然後瑞詔就不停的罵,還不停的抓著海洋用力的搖晃。

看到這裡我就感覺到向瑞詔借錢的事可能黃了!他現在這麽惱怒,怎麽可能還會有心情借錢給我。

本來我都準備悄悄的離開,當沒來過了。

可就在這時,瑞詔的罵聲突然停了,我就又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海洋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的了,瑞詔還焦急的在旁邊拍打著海洋的臉,想讓他醒過來。

我跟瑞詔好歹也是同事一場嘛!見海洋可能出了事就連忙跑了進去,看有什麽能幫忙的。

我一進去就問瑞詔海洋怎麽了,讓他快點送海洋去醫院。

誰知道瑞詔把我給攔著,說海洋好像沒有呼吸了,我一探海洋的鼻子,還真是這樣。”

“那你們給海洋做急救措施了沒有?說不定海洋當時還沒有死呢?”

郝任問道。

“沒有,我們當時哪裡還想得到這些,不過我有說讓瑞詔叫救護車的,可是瑞詔不肯!”

“嗯,繼續說下去。”

郝任見陳廣文停了,就示意他繼續。

“見這樣,我當時腦海裡就浮現了一個想法,要是瑞詔有這個把柄被我抓住了,那麽我找他借錢這事不就妥了!!

一想到這,我就給瑞詔出主意,讓他把海洋的死隱瞞下來,還幫著他一起把海洋的屍體裝進了個黑色膠袋裡,然後運到了海邊扔了進去,想等到明天再去報個失蹤。

我們兩還互相串了供,給彼此作證,說我們那晚在外面喝酒。

把事情處理好後,

我就開口向瑞詔借錢了,這時他有把柄在我手裡,他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還是借了5萬塊給我。”“借的?我看這是給你的封口費吧!”大胡子說道。

“沒有沒有,真的是借的,我有錢了會還的。”

陳廣文解釋道。

“那我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不說?”

“警官,我借了瑞詔的錢答應幫他保守秘密的。”

“人都死了,難道要你燒給他呀!好了,說說盧瑞詔死的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郝任不耐煩的說道,對於陳廣文說盧海洋是盧瑞詔殺死的,郝任信了,他在聶寶言說盧海洋身上有新的被虐待傷痕後就想到這個可能了,可惜盧瑞詔已經死了,他的系統能量也泡湯了!都是那個江宇軒,這麽重要的事也不說,早晚要他好看。

“好好,瑞詔死的那天中午,有個女人來找他,我有點好奇,就走樓梯跟上了他們,他們在天台那裡吵了幾句,然後那個女的就離開了,我等那女的走了之後,這才走了出來。

由於我昨晚把借來的錢都輸光了,沒有錢還給高利貸,我就想問瑞詔再借點,可誰知道瑞詔他說什麽都不肯再借給我,我一氣之下就把海洋的事說出來威脅他,可是他不肯就范,說我要是把事說出去,那我這個幫他處理海洋屍體的也是同謀。

我當時很憤怒,就很他糾纏了起來,然後我就失手把他給推了下去。”

陳廣文滿頭是汗的把事情給交代清楚。

“阿奇,你跟他說說盧瑞詔死的時候的現場情況,我去喝點水先。”

聽見陳廣文那滿是漏洞的話,沒辦法,只能讓大胡子教教他了!郝任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一會兒。

等郝任再次進審訊室的時候,大胡子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事情辦妥了。

“那就再說一遍吧!你是怎麽殺的盧瑞詔?”

郝任看著陳廣文問道。

“我是趁著瑞詔說話分神的時候,猛的在他前面推他下樓的,接著我就拿腳擦了擦地面的腳印就回到教室上課了!”

陳廣文這次說的算是跟現場的痕跡吻合了。

“你當時是穿什麽鞋子上天台的?”

郝任想到了法證還在天台你找到了一些鞋印,要是跟陳廣文的鞋印吻合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就是我現在穿的這雙。”

雖然不知道郝任為什麽這麽問,不過陳廣文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阿奇,等一下拿他的鞋印去法證那裡做比對。”郝任吩咐完後就嚴肅的對著陳廣文說道:“我們之後會將你收監,然後正式起訴你謀殺盧瑞詔。”

“嗯嗯嗯――”

陳廣文激動的點了點頭,坐牢好啊!坐牢就不用還錢,不用被高利貸那幫人砍了!

……

郝任接著又來到了停屍間,這時候小棠菜剛剛給溫若嫻辦好手續呢!果然會拖時間,剛剛好!要是小棠菜能會做人一點那就更好了!可惜――

郝任在心裡歎了口氣。

“裡面就是盧瑞詔,盧海洋父子了,你進去看看是不是。”

小棠菜指了指兩具剛從冰櫃拉出來的屍體說道。

“海洋――”

溫若嫻一看兩人就傷心的撲到了盧海洋的屍體那裡,抱著他那被凍得硬邦邦的屍體上面嗷嗷大哭,眼淚鼻涕直流,還不停著責怪著自己:“都是媽媽不好,要是媽媽不離開你你就不會出事了!都怪媽媽!對不起海洋!媽媽對不起你!”

郝任看著這麽深情的一幕,終於知道為什麽上次盧瑞詔見到盧海洋的屍體的時候有些不對勁了,原來是盧瑞詔的感情不到位,遠沒有現在溫若嫻的強烈跟真情流露。

溫若嫻抱著盧海洋的屍體哭了好一會後,這才來到了盧瑞詔的屍體前,也向撲盧海洋一樣撲向了盧瑞詔。

“瑞詔――”

可是這次,郝任覺得不一樣,溫若嫻的表現不一樣了,對著盧瑞詔遠沒有對著盧海洋來的情緒激烈。

而且,溫若嫻現在的這個樣子就跟盧瑞詔見到盧海洋的屍體的時候一樣,充滿了不和諧,不對勁,要是剛剛之前,郝任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郝任看了看盧瑞詔的屍體,又看了看看起來哭得很傷心的溫若嫻,眼裡閃過一抹厲色。

溫若嫻哭了好一會兒了才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郝任寒聲問道。

“警官,我老公跟我兒子是怎麽死的?”

“你整理一下自己,我們出去說,小棠菜,你一會兒帶她到審訊室去。”

郝任背著溫若嫻給小棠菜打了個眼色,想讓她看著點溫若嫻。

至於小棠菜能不能領悟他的意思,那就看她的了,也就是提醒一下罷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然後郝任就先走出停屍間,在外面等了起來。

停屍間裡面涼颼颼的,再加上溫若嫻現在的那副鬼樣子,郝任一刻都不想在裡面多待。

本來在溫若嫻沒見到屍體前,還是可以看看,養養眼的,畢竟她也算是一個成熟的漂亮女人,很有味道,可是她現在那滿臉的鼻涕眼淚的,看著就讓人倒胃口了。

“郝任,我聽人說有人來認盧瑞詔跟海洋的屍體,是不是溫若嫻啊?”

郝任正靠著外面的牆壁在等待的時候,聶寶言突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然後來到郝任的面前問道。

“你怎麽也來了?溫若嫻來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嗎?你問這些幹嘛?你回去做事吧!不要跟這件事扯上關系。”

郝任冷著臉,不客氣的說道。這聶寶言也真是的,有事沒事的關心那麽多幹嘛!難道非要把她自己扯進去才甘心啊!

“我,我跟盧瑞詔好歹也是朋友一場――”

聶寶言知道郝任這是為了自己好,對於郝任的語氣也不在意,就跟他解釋了一下,誰知道還沒說完呢就讓郝任給打斷了。

“什麽朋友?這只是你自己以為的,馬上給我回去!”

說起這個郝任又想起了盧瑞詔是聶寶言的前男友的事了,心裡一陣膩歪,對著聶寶言就更加的不客氣了。

“你――

我站在這裡不關你的事。”

聶寶言站在了旁邊等了起來,不理會郝任了。

郝任見聶寶言這樣子,又拿她沒有辦法,很煩躁的拿出煙來,剛叼進嘴裡,就見到聶寶言射過來的目光,想起之前在聶媽家的時候她那反應,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郝任還是煩躁的一把將煙從嘴裡拿了出來,捏成一團給扔到了地上。

聶寶言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等了一會兒, 溫若嫻跟小棠菜終於從停屍間裡走了出來,溫若嫻的臉上也清理了乾淨,只是眼睛還紅腫的跟個桃子似的。

“你,是你這個狐狸精。”

溫若嫻走出來看見了郝任旁邊的聶寶言,頓時激動的指著聶寶言罵道:“都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要不然瑞詔跟海洋就不會死了!你這個狐狸精,害人精!”

溫若嫻很是激動跟憤怒,罵著罵著就跑了過來準備打聶寶言。

小棠菜沒有料到溫若嫻會這樣,所以沒有能攔得住她,讓她跑了過來。

但是,別忘記聶寶言的身邊還有個郝任呢,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聶寶言被別人欺負,他對聶寶言的感情可不是假的,兩人是分手了沒錯,可是感情還在呢!!

在溫若嫻衝到兩人身前的時候,郝任就一腳踹中了溫若嫻的肚子,郝任這時候可沒有理會她是不是女人,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啊――”

把溫若嫻給踹得慘叫一聲,然後倒跌在了地板上,一時間只能抱著肚子呻吟起來。

“溫小姐,你有沒有事?”

小棠菜急忙跑到溫若嫻旁邊,蹲下關心起她的身體來。

而這邊,聶寶言也在責怪郝任呢!

“郝任,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對她?還下那麽重的手?要是她受傷了你可怎麽辦呀!”

“那你想我怎麽做?不理會她讓她衝過來?然後你們兩個人上演一場全武行啊?”

郝任瞪了聶寶言一眼反問道,對於她話裡的關心也不理。

聶寶言也被郝任問的噎住了,她只是怪郝任太用力了,怕他踢傷了溫若嫻給他自己惹上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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