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地方,郝任幾人等的陳家駒正跟著一個時尚的都市麗人在商場裡面逛著呢!
“喂,你幹嘛要跟我跟的這麽緊,離我遠點。”都市麗人回頭瞪了緊緊跟著自己的大鼻子陳家駒一眼,語氣裡充滿了不高興。
“呵,你以為我想跟著你呀?自作多情!”
陳家駒也斜了那位都市麗人一眼,譏諷的說道。
這位都市麗人就是那起毒品案的重要證人,沙蓮娜。
她是被陳家駒拚了老命才抓住的毒品買家朱滔的女秘書。
朱滔,經營著房地產,娛樂等等好幾家公司,只是這些公司在中區警署調查過之後發現,都是虧損的。
前幾天,中區警署接到了線報,說有一起毒品交易會在他們的轄區內進行,由中區警署署長雷蒙擔任總指揮,在警署總攬全局。
毒品交易現場則由重案組的頭頭標叔來指揮,負責抓捕事宜。
這場代號名為(獵豬行動)的事件就正式開始上演了。
行動的那天,重案組,cid,反黑組,毒品調查科等等便衣警察在警署領取了自己的行動命令文件,然後全部埋伏,化妝在了交易現場的周圍,等著毒品買賣雙方的到來,而更遠處的外圍則由軍裝警察把守,只等命令一下,就全部向中心靠攏,到時候就連著蚊子也飛不出他們的包圍圈,老實說,這個計劃很完美,要是正常情況之後,抓人只是輕而易舉之事。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毒品賣家跟買家朱滔都到了之後,埋伏,化妝的便衣警員被一名朱滔的手下給發現了,他馬上就跟一起在車裡等著的朱滔的女秘書沙蓮娜說了這個情況,要沙蓮娜馬上打電話通知正在進行交易的朱滔。
沙蓮娜拿起電話打了起來,就在這時,懷疑自己人已經暴露了的陳家駒悄悄的趕了過來,摸到那個朱滔的手下後面一拳打在了他的後頸,把他打暈了過去,然後陳家駒再撲向了已經播出號碼的沙蓮娜,不過已經遲了,在沙蓮娜被陳家駒撲倒的前一刻,沙蓮娜已經向電話裡說出了有警察這三個字。
陳家駒知道已經暴露了,就一手按著沙蓮娜,一手按著通訊器向指揮部說了這的情況,指揮部只能提前動手,開始圍捕這些毒販了!
見沙蓮娜還在掙扎,陳家駒惱火的給了沙蓮娜一個耳光,把她給打懵了再將她銬在了車上,然後才去參與了抓捕毒販的行動中。
這些毒販也不是好惹的,個個都有著槍,威力可比警隊的點三八手槍大多了,要不是警隊人多勢眾,還不一定夠這些毒販猛呢!
慢慢的,隨著雙方的傷亡人數增加,警隊這邊開始大佔上風,把毒販一個個的要麽擊斃,要麽擊傷後抓起來。
而買家朱滔則帶著幾個手下趁著混亂逃出了警隊那嚴密的包圍圈,陳家駒看到了,就單槍匹馬的追了上去,追擊的過程是驚險萬分啊!不過最後,陳家駒還是把朱滔給連人帶錢的給抓住了,功勞大大的!
也是因為陳家駒這次行動中的英勇表現,讓中區的雷蒙署長想把他捧成一個超級警察,順便再為警隊招招人,所以才動用了他的人脈,讓公共關系科不停的在媒體上吹噓著陳家駒。
至於陳家駒為什麽會陪著沙蓮娜逛商場呢!這就是雷蒙跟標叔的陰謀了,因為他們覺得沙蓮娜這個朱滔的秘書,一定知道很多朱滔違法犯罪的事,所以就想著離間朱滔跟沙蓮娜,讓他們互相狗咬狗,然後暴出一些料來。
事情也按著他們的預想進行著,正在看押所的朱滔在律師來跟他了解情況的時候,讓律師出去通知了他那個沒有被抓的侄子丹尼,準備讓沙蓮娜永遠都開不了口。
……
……
等沙蓮娜逛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黑,陳家駒坐上了沙蓮娜的車子,不理會她的抗議,一起向沙蓮娜住的地方開了過去,就在開到一條沒有行人車輛的小路之時,突然從側面開出一輛麵包車來,攔住了沙蓮娜的車子,沙蓮娜的車子被逼停了之後,麵包車上走下了7,8個手持鋼管等東西的社會男子,紛紛向沙蓮娜的車子圍了過來。
“你坐著等我一下,我下去看看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可不要想著自己一個人開車走,我的槍就在你的車上,你要是敢跑的話,我就告你搶警槍。”
陳家駒把身上的槍放在了車座位上,警告了沙蓮娜一番後就下了車,迎了上去。
這要是換了郝任,看到這種情況不是開槍警告就是開車跑路了,哪裡會像陳家駒這樣子處理――
“你們這是幹什麽的?”
陳家駒指著幾名社會男子喝道,只是他明顯低估了這些人的膽量。
“上,把車上的那個女的抓起來。”
一個還在車旁的男子直接下了命令,眾多社會男子馬上分成兩批,一批圍著陳家駒,一批向沙蓮娜那走了過去。
“警察,馬上停下。”
陳家駒知道這些人是衝著沙蓮娜來的了,警告了一翻,見他們不理會就先下手為強,衝了上去,赤手空拳對付起幾個手拿鋼管之類的社會男子來。
只見場中是一片混亂啊!拳腳,棍影紛飛,陳家駒出其不意之下是先揍了兩個人,可是他馬上就被幾根鋼管給打的不斷的躲來躲去的,明顯落入了下風,等到一開始被他打的那兩個男子也緩過來之後,陳家駒就更加的難過了,就算他躲的再快,還是免不了被掃了幾棍,疼的他是齜牙咧嘴的,手不停的摩擦著被打中的地方。
“陳家駒,快來救我。”
這時車裡的沙蓮娜大聲的叫了出來。
陳家駒回頭一看,沙蓮娜正被人拉著,要不是沙蓮娜抱著方向盤,整個人都被扯出來了。
也不跟面前的幾人糾纏了,快速的向沙蓮娜跑了過去,一腳就把拽著沙蓮娜的那個人踹飛。
“快點幫我把槍拿出來。”
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跟追上來的幾人搏鬥了起來。
啪――
咚――
噗――
拳拳到***棍到肉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好了沒有?”
陳家駒焦急的喊道,他都快被打死了!
“別管他,快點去抓車裡的那個女人。”
社會男子領頭的那個大聲的吼著,指著車裡的沙蓮娜。
圍著陳家駒的人分了兩個出來撲向了撅著屁股在找槍的沙蓮娜。
“找到了――
啊――”
還沒等高興一下呢!沙蓮娜抬頭就看見了撲向她的兩人,嚇得大叫了起來,閉著眼睛把拿著槍的手指向了撲來的兩人。
兩人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急忙刹住腳步,也不敢在撲向沙蓮娜了,向兩邊躲了過去。
他們只是收錢了來抓個人而已,用不著為了這點錢就把小命給賠上啊!看著那個女人手抖成那個樣子,萬一要是走火了,自己被打中了,那就太冤枉太不值得了。
沙蓮娜叫了一會兒,見自己還沒什麽事,就睜開了閉著的眼睛,看見了只要是她用槍指著哪裡,哪裡的人就馬上撲倒在了地上,連陳家駒也不例外。
“陳家駒,快點過來啊!”
沙蓮娜帶著哭腔的喊道。
陳家駒手腳並用,躲著沙蓮娜的槍口快速的爬到了她的身邊,伸手過去把她手上的槍拿了下來。
“打我是不是?都給我站在原地,把手上的東西都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蹲著。”
有槍在手了之後,陳家駒變得神氣十足,站起來威風凜凜的向那些社會男子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當然了,槍口是指著那些人的。
眾多社會男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敢動了,不知道怎麽辦好。
“笨蛋,跑啊!他不敢開槍的,快開車。”
一直在麵包車旁邊指揮的那名領頭男子大聲的罵了自己的手下一句後,就連忙鑽上了車,也不等眾多手下,自己坐車先跑路了。
眾小弟聽到領頭男子的話,手上的東西也不拿了,紛紛鳥飛魚散的向著四周逃跑,陳家駒看著四散的社會男子,都不知道追哪個好,就放棄了,看了眼地上散亂的棍棒,回到了沙蓮娜的車上。
……
回到沙蓮娜的家,陳家駒事先就叫了一個夥計假扮匪徒,嚇唬嚇唬沙蓮娜。
陳家駒在外面等了一小會兒,覺得沙蓮娜被嚇得差不多了之後才裝作一臉焦急的衝了進去,跟蒙面匪徒就是一陣激烈的打鬥,毀了沙蓮娜的半個家後才把這個蒙面匪徒給製服,然後趁機誇大,威脅道。
“沙蓮娜,你也看到了,朱滔肯定是想對你下手了,晚上回來的時候被人攔下,你也差點被抓走,現在更是嚴重,居然直接派人到你家裡來,你看他手裡的刀,這是想直接殺了你啊!”
“不會的不會的,朱叔叔怎麽會想殺我呢!”
沙蓮娜一臉的不相信。
“不會殺你?你現在可是我們警隊的證人,你身為朱滔的秘書,肯定知道他很多事的吧?而他的事又是些見不得光的,他怕你開口把他的那些壞事暴出來,當然要殺你滅口,讓你說不出話來,指證不了他了!”
陳家駒回想標叔所教的話,睜著眼睛就胡說道,還一臉的認真跟嚴肅。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沙蓮娜慌了,拉著陳家駒問道。
“你這裡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朱滔知道這裡,這個人殺不了你,我相信他很快又會派其它人過來的,要不你去我住的那裡先待一段時間吧?以朱滔的所做所為,等他被判了刑,那你才能安全。”
陳家駒建議道。
“朱滔不是還被你們警隊給關著嗎?怎麽再派人來?”
沙蓮娜懷疑的看著陳家駒,她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也慢慢的恢復理智了,想起要不是這麽警察放了自己,還說讓自己出庭作證,她怎麽可能會被人這樣對待。
“沒錯,朱滔是被我們警隊抓了,可是他外面還有人啊!再說了,朱滔跟外面的聯系還沒有斷呢!他的律師可是天天都去看他的,有什麽事他的律師會幫他傳達出去的。”
陳家駒的腦筋轉的也很快,馬上就扯了一個理由出來,其實也不算是扯,就剛剛路上突然出現的那些社會男子,陳家駒就懷疑是朱滔指使的。
“好吧,那我們走。”沙蓮娜同意去陳家駒那裡避避風頭了,進去收拾了兩件衣服就出來了,看著被銬著的蒙面匪徒問道。
“那他怎麽辦?”
“我剛剛已經通知警署了,他們馬上就來把他給帶走的,我們先離開吧!”
陳家駒在沙蓮娜看不到的時候,對著被銬起來的蒙面匪徒擠眉弄眼了一下,這才和沙蓮娜一起離去。
其實剛剛在沙蓮娜進去拿衣服的時候,陳家駒就偷偷的把手銬的鑰匙給了這個假的蒙面匪徒。
……
回到陳家駒租的房子,又發生了一些搞笑不已的事。
幾天后,朱滔終於上庭了。
朱滔的代表律師伶牙俐齒的在法庭上把警隊的律師駁得一塌糊塗,把警隊拿來舉證朱滔是毒品買家的證據都給廢了。
之後就到了親手抓捕朱滔的陳家駒,也讓朱滔的律師給問的啞口無言,把拿錢賄賂他說成了是在他的槍口下不得不給錢。
本來警隊這邊還有沙蓮娜這個證人的,不過在出庭之前,她借口要去上個廁所,結果就一去無回了,中區警署也派人找過了,可惜的是沒有找到,不過還好,陳家駒錄有一卷沙蓮娜指證朱滔的錄音帶。
錄音帶雖然不能做為呈堂證供,但是法官明顯是偏向警隊的,就要求放來聽聽,要是裡面的話重要,就先把朱滔關著,等警隊找到沙蓮娜,再來出庭做證。
法庭的工作人員搬來播放設備,把錄音帶放了進去。
“唉呀――你的這個東西好硬啊~~”
“呀――刺得我好痛啊~~”
喇叭裡傳出的不是沙蓮娜指證朱滔的話, 而是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
這聲音一出,讓法庭上的所有人都笑趴了,不過想著現在正在這麽嚴肅的場所,所有人都捂著嘴,忍住不笑的那麽大聲。
家駒一聽,就知道是錄錯,滿臉尷尬的急忙站起來大聲的向全場解釋著。
“你們不要誤會,是仙人掌,她說的是仙人掌身上的刺。”
就在陳家駒剛剛解釋完,喇叭裡有傳來一句。
“你把我都搞濕了~~”
這話一出,陳家駒的解釋就變得蒼白無力了,只能小聲的喃喃道。
“水啊!――”
最終,朱滔的案子在法官的大笑中落錘,當場宣布了朱滔無罪釋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