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第和鐵鎮不愧是人族第一第二天驕,很是果決,當晚就做成大案,把國庫內庫中封存的人皇法旨和人皇特旨,給偷的一乾二淨。
“陛下,這些能換多少天露?”
晚上十點,慈寧宮中,呂第遞給向淦一個空間戒指。
向淦接過,略微感知之後,說道:“4396張人皇法旨和特旨,按照之前說好的,一張五滴。朕可一點都沒有賺你們的差價。”
可是,人皇法旨和人皇法旨根據政令大小,執行程度是有所不同的。人皇特旨更是全面高於人皇法旨。所以沒有賺差價,是假的。
呂第點了點頭,她倒管不管什麽差價之類的東西,只要得到足夠的天露就好。畢竟,是之前商量好的價格。
她問道:“陛下,天露什麽時候可以給?”
“若是著急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不過需要你做一件事。”向淦說道。
“什麽事?”呂第還是比較好奇向淦從哪裡得來的天露這種從一品可以支撐到亞聖都強悍的丹藥,並且無丹毒,無任何副作用。
更好奇為什麽向淦用人皇法旨,就可換來天露。
這種種跡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疇,超出了蒼天之下的基本法則和常理。向淦這位年輕人皇,果真是深不可測。看來她的直覺告訴她的,向淦是大恐怖,很可能為真!
“轉過頭去。”向淦說道。
“好。”呂第深深的看了向淦一眼,只是不想她看到,但是她還能聽到!人皇是怎麽想的?
嗡!
呂第隻感覺身後傳來了恐怖的氣勢,似是在運功?可是什麽樣的功法,讓她這個萬族第一天驕都感覺到驚懼,甚至是顫栗?
當然是天龍心法了。
向淦運轉天龍心法,是全力解鎖這些人皇法旨的來歷,當時所在的情況,人皇處於怎樣的情況立下法旨,百官又是怎樣遵照執行的。當然,更重要的是,向淦憑借這些人皇法旨,在感受國庫的情況。
呂第是萬族第一天驕,身上有濃厚氣運和特殊功法護持,不暴力破除。向淦都輕易解鎖不了呂第的一切。所以不可能從呂第這裡解密得到國庫之內的情況。
同時,向淦借機把這些人皇法旨和特旨用祭天符詔獻祭了。
祭天符詔藏於識海之中,倒是比較方便使用,很是隱秘。加上運轉天龍心法的動靜,倒是瞞過了呂第的感知。
很快祭天符詔之內的祭壇傳來震動,當確定向淦的目標只是天露之後,在祭天之上開辟出了一條天露河流,遠遠超過了十萬滴。這下,向淦培養禁軍和錦衣衛的資源,就徹底有了。
向淦收回功法,說道:“可以了,這是你的21980滴天露。”
超過十萬滴天露,居然隻給了兩萬多,還說沒有賺差價?若是呂第知道的話,一定會吐槽,哪有中間商不賺差價?
呂第深深的看了一眼向淦,甚至用出了探視神通,向淦沒有阻擋,也沒有抵抗,任她探視。最終,呂第一無所獲,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陛下好手段!”呂第歎息,技不如人,就得認!近在咫尺之間,向淦都可以瞞過她的感知,超越常理的以人皇法旨換天露,她卻沒有感知到向淦是用的什麽方法。
“皇后過獎。”向淦笑了笑,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拿著的丹瓶。
呂第接過,抱拳,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習慣了勝利的呂第遭遇挫敗,倒是別有一番成長。
……
翌日,早上八點,禦書房。
向淦正在看書,便看見於禁走了進來。
於禁抱拳說道:“陛下,戶部和刑部兩位尚書大人求見。”
“哦,這倒是稀客,宣。”向淦笑了笑,說道。
“宣戶部尚書和刑部尚書覲見。”於禁唱喏道。
因為唯一的貼身太監小明子閉關在修煉,所以向淦身邊居然沒有太監伺候,連累於禁這個禁軍大統領乾太監的活。但是於禁絲毫沒有介意,看來是真的忠心耿耿。
“臣,參見陛下!”戶部和刑部兩位尚書穿著朝服,抱拳說道。
“兩位尚書大人聯袂而來,看來是有很重要的事?”向淦問道。
盡管向淦沒有讓免禮,但戶部和刑部兩位尚書很自然的免禮,放下了抱著的雙拳。
戶部尚書說道:“啟稟陛下,昨日夜裡,國庫內庫被偷竊。損失了所有封存的,歷代人皇的法旨和特旨。”
“國庫內庫被偷了?偷的還是老祖宗們立下的法旨和特旨?戶部和供奉一同護衛國庫和內庫,居然致使內庫遭竊!戶部和供奉,該給朕,給朝臣,給大乾,給人族一個交代!”
向淦一拍桌子, 大怒道:“戶部尚書,你該當何罪?”
戶部尚書和刑部尚書對視,果然向淦的第一反應是要借機懲處戶部和供奉,倒是使得他們放下心來。向淦這樣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臣甘願受罰。”戶部尚書低眉垂眼的說道。
“好,那就容後再議!”向淦看向刑部尚書,道:“刑部尚書一同前來,可是案件有了眉目?”
“並未。”刑部尚書尷尬的說道:“這竊賊很是高明,一點進展都沒有。刑部全無線索,所以想要向陛下求援,請錦衣衛破獲此案。”
“進入內庫,偷了老祖宗們法旨和特旨的竊賊,如何能夠不高明?”向淦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刑部尚書,是不是離開了捕快世家,刑部和六扇門就不會破案了?
那朕留著刑部和六扇門做什麽?”
這是很重的問責了。
但是刑部尚書不慌不忙的說道:“是陛下突然把刑部和六扇門中堅力量,捕快世家撤離刑部和六扇門的。捕快世家,錦衣衛的鐵大統領又帶走了很多六扇門精銳。所以,破案力量一時微弱。
給臣時間,臣一定會把這些力量補齊。”
竟然直接把責任丟給了向淦,可見也是有恃無恐的。
向淦說道:“那錦衣衛和刑部一起查案吧,看看錦衣衛的進展,再看看你刑部的進展。若是刑部不堪大用,哼!”
“諾!”刑部尚書抱拳說道。
盡管他有備而來,有恃無恐,可最後面對向淦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以及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