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斟酌,黎重就有了決定。
“30倍流速,6小時!”
他將大部分功勳值都投了上去,折算下來相當於擁有一周多的時間。
已經足以他將飛花飄絮學會,並鍛煉到可以實戰的程度。
而六小時的時間,也不會耽擱他去盯著摩頓。
“你的功勳值-120!”
“即將進入低級青山道場,時間流速30倍!你將在道場中度過180小時!”
接著,黎重眼前一花,就來到了一處青山之上。
平整的土地旁,一汪綠潭躺臥。風吹過,隱隱有花香傳來,令人心曠神怡。
“好地方。”
黎重讚了一聲。
隨即他也不耽擱時間。
直接取出了飛花飄絮的傳承石板,開始修行。
將真氣灌入石板,飛花飄絮的要訣,便立即湧入了黎重腦海之中。
一道人影在他腦中輾轉騰挪,若驚鴻踏雪,仙人臨塵,極為飄逸。
他按照飛花飄絮的行氣方式練習,很快將其掌握。
接著,黎重又是輪番練習純陽無極功,以及焚拳。
一眨眼,他在青山道場中已經待了七天。
這1.5倍的修行效率,也的確是名副其實!
“你的生命指數已經達到當前生命等級極限,你的生命等級將晉升為青銅二星!”
“你的生命指數,將得到略微的提升!”
“你當前的生命指數為(青銅級)!”
“你當前的生命等級已經達到突破標準,是否晉升青銅三星?”
盤膝坐在地上的黎重睜開了雙眼。
“不提升!”
他心中默念,然後站起身來。
如今他進入青銅級,繼血者序列掠取的燃燒牧樹者的力量,終於開始發力!
繼血者序列的效果與純陽無極功互相輔助,也是讓他的實力提升變得極快。
當然黎重也知道,初期的提升難度比起後期是要低出許多的。
而比起七天前,他現在的實力強了一倍不止:
姓名:黎重
生命等級:青銅二星
種族:人類(精英)
生命指數(青銅級):
軍階:上等兵
功勳值:
能力:【低級超凡者序列:戰士,掌握度(103)……】,【中級超凡者序列:繼血者(燃燒牧樹者),掌握度(5)……】、【中級超凡者序列:武道家,掌握度(10),序列能力:(純陽無極功,掌握度(11),動靜相合、內外兼修,至剛至陽、肉身不敗!)(焚拳,掌握度(15),拳如炙焰,焚盡城郭!,(飛花飄絮,掌握度(10),身如飛花,影如飄絮,練至大成,可一息百丈,踏雪無痕!)】
純陽真氣:32
物品:……
“休息一下
繼續閱讀!準備離開。”
黎重走到潭水前,一躍跳進了其中,打算洗洗。
……
夜幕降臨之時,守在營地入口處的摩頓結束了值守。
“頭,我們的輪換結束了!哥幾個打算請您去酒館喝上一杯!”
交接完畢後,一個駝背的猥瑣男人,湊到摩頓身邊,
有些諂媚的說道。 營地裡的酒館有幾家。
性和酒精,在這種環境下,自然是極受歡迎。因此酒館這種場所也就出現了!
“你們去吧!我還有事!”
摩頓直接拒絕。
說著他便是獨自離開。
不遠處,藏在路旁的黎重見此,也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清風環加上飛花飄絮,讓黎重的動作變得悄無聲息,猶如幽靈一般。
摩頓照例來到了往常和溫德爾見面的地方。
他打算徹底了結這件事,跟溫德爾的合作不能繼續了!
“溫德爾,你在這裡嗎?我們得談談!”
他壓低了嗓音喊著。
但等了半晌,摩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看來這家夥真是遇到麻煩了!不過,沒有我們黑鴉會找不到的人!”
摩頓自信一笑。
一道黑氣從他身上飛起,在空中一陣盤旋,便是從其中飛出了一隻黑色烏鴉來。
“鴉靈,找到他。”
摩頓取出一塊皮革。
這是溫德爾和他交易的物品,上面有著溫德爾的氣息!
而鴉靈是黑風鴉血脈賦予他們的能力。
風能將氣味從很遠的地方帶來,鴉靈則是能從其中將其分辨出來,加以追蹤。
鴉靈蹲在摩頓手上的皮革上嗅了嗅,隨即仰著頭四面轉動了一會兒,便振翅飛了起來,消失在夜幕之中。
摩頓連忙跟了上去。
在鴉靈的指引下,摩頓來到了營地中最熱鬧的區域。
少女與獨角獸,營地中最大的酒館。
酒館的主人是一個強大的獨行者,這裡位於四大勢力的緩衝地帶,因此四大勢力的人都會過來。
不過溫德爾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會去酒館。
鴉靈在空氣中盤旋了一陣,很快落在了距離酒館不遠處的破敗木屋的屋簷上。
“竟然藏在了這裡。”
摩頓皺著眉走了過去。
這幢木屋已經塌了大半,任誰也想不到裡面會有人居住。
但他相信,鴉靈是不會弄錯的。
他輕巧的越過倒塌的牆壁跳了進去。
能成為黑鴉會的小頭目,摩頓有著黑鐵八星的實力,可不是酒囊飯袋。
“溫德爾,你在這裡嗎?”
他低聲喊著,視線在布滿了腐朽氣息的屋內梭巡。
“呱!”
鴉靈從屋頂的破洞中飛了進來,蹲在了木屋的角落處。
“原來有地下
繼續閱讀!室。”
摩頓笑著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發現這裡鋪著一塊破爛的皮革。
“溫德爾,我找到你了!別藏了!”
摩頓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朝後退去。
他不是來追捕溫德爾的,因此不想讓溫德爾誤會。
咚!
摩頓忽然發現,自己的後背撞到了什麽。
“摩頓,你這個蠢貨想幹什麽?”一個略微有些惱怒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溫……”
摩頓話沒說完,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轟飛了出去。
砰!
他重重的撞在牆壁上,震得屋頂落下一大蓬灰來。
摩頓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被一隻皮靴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溫德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怒聲喝道:“你這個蠢貨,說,你是不是在為那個該死的家夥辦事?咳咳咳!”
他是如此的激動,頓時引動了黎重給他留下的傷勢,令他猛地咳嗽了起來。
“不!溫德爾閣下,他沒找過我!”摩頓看著那張慘白的臉,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