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著雷池的光點碎成漫天星辰,猶如煙花一般,紛紛揚揚落下
而在光點原來的位置,則是出現了一個半開放的奇異空間,空間之中有一個不知道什麽石頭做的池子,池子整體的外觀就像是一塊怪石雕成的硯台一樣,池子的中央不是水,而是天雷滾滾,“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
識海天宮之中,又有一座宮殿飛起,落到了雷池中央,與之前的兩座天宮一樣,在宮殿落到雷池的一瞬間,宮殿的外觀便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一棵樹在宮殿的院落中長出,這一棵樹比起前兩棵來說,至少葉子是正常的翠綠色,看起來生機勃勃,只是雷池中的閃電不時躍起劈向大樹,為其樹乾添上了許多焦黑的痕跡,但是這些痕跡不但沒有對大樹造成根本性的損傷,反而是越劈其上的葉子越是繁茂和翠綠
宮殿原本像漢白玉一樣的外壁也變得和雷池一樣,變成了一種偏黑色的石頭,黑石色的宮殿在躁動的雷霆之中屹立著,雷霆卻無法撼動宮殿絲毫
宮殿大門打開,從中出來一個人首蛇身的奇特生物,頭上還長有一對小小的龍角,造型竟與傳說中的伏羲有些相似,只是他全身的鱗片都是閃亮的金色,看起來張揚到了極點,他的每一片鱗片上都長有黑白兩色的奇異紋路,無窮的奧妙似是蘊藏其中,只是洛文心境界還太低,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個“伏羲”離開宮殿之後便立馬飛起,向著紫府而去,見此情景,洛文心的元神自然也是急忙向著紫府趕回去,免得看不到這一個秘境能給紫府帶來什麽樣的變化
趕在“伏羲”之前回到紫府,端坐在帝座之上,靜靜等待,其實他根本不必著急,因為伏羲神人飛得很悠閑,根本不趕
不一會兒,長著和洛文心一樣的臉,卻是蛇的身體的“伏羲”來到紫府之中,只是他沒有像之前的金烏和月蟾一樣幻化成人形,而是保持著人首蛇身的形態,對著帝座之上的洛文心微微頷首
隨著伏羲的到來,帝座之下出現了幾級台階,將帝座抬高了近一米左右,帝座之上的元神也是越發的凝實,雖然提升不大,但是這只是打開一個秘境帶來的提升而已,前方還有356個秘境在等著他
睜開眼睛,看看時間,他這次開竅大概花了有半個小時,雖然他現在很想繼續開竅,但是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煉體
《內宇烘爐經》作為《玉霄》系列中少有的有著正經名字的法門之一,效果自然也是出類拔萃,屬於洛文心的重點修煉項目之一
《內宇烘爐經》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個烘爐,將自己的精氣神通過烘爐煆造,減少雜質,凝練合一,是頂尖的煉體法門,但又不屬於單純的煉體法門,因為它對元神和真氣也有不錯的錘煉效果,真氣和元神提升之後要開竅的難度會下降些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的事情
但是《內宇烘爐經》的入門需要用到龐大的生命能量
雷池秘境的開啟,意味著他的煉體有了入門的希望,之前陰陽秘境的太陽真火和太陰真水都不適合現在的他,這兩樣都是純粹的毀滅力量,不像是雷池中的九霄神雷,極致的毀滅之中帶有一線生機
真氣勾動雷池中的雷霆,一道雷霆順著他的真氣從雷池中出來,流向洛文心的經脈
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雷霆,雷池中的九霄天雷雖然和之前陰陽秘境中的太陽真火、太陰真水一樣都不是真貨,
只是帶有些許的性質,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威力還是太大了點 劇烈的疼痛感遍布全身,雖然從雷池中出來的只有一道九霄神雷,但是威力卻大得超乎想象,摧毀其路過的一切,他的部分皮膚已經被電焦了,焦糊的味道散發出來
但是他周圍的小鹿反而睜著好奇的大眼睛悄悄地靠近他,試圖吸取他身上時不時閃過的九霄神雷,這是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雷電,對他們有著奇特的吸引力,就連一些成年雄鹿都有點忍不住,只是被白鹿王攔了下來,他們才沒有打擾到洛文心的修煉
洛文心迅速催動《內宇烘爐經》,真氣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引動了九霄神雷留在經脈中的生機,生機迅速修複原本被雷霆摧毀的經脈和肉身, 原本已經壞死的皮膚和組織迅速脫落,被新生的皮膚和組織所取代
六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他的身體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毀滅和修複,就連九霄神雷都已經被損耗了好幾道,終於在某一瞬間,他感到自己似是突破了某種界限,身體的強度暫時達到了一個極限
他《內宇烘爐經》的一轉煉成了,從地上站起,身上抖落了許多黑色的灰燼,那是他舊的身軀
沒有開啟瞳術,但是他眼中的世界卻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現在他眼中的世界更加的炫麗,似乎是他的眼睛能夠分辨出更多的色彩,原本只有翠綠的谷底平原,雖然現在依舊是翠綠色,但是翠綠色與翠綠色之間產生了區別,有了不同的度
他的眼睛對色彩的感知達到了新的維度,這是他此時最直觀的感受,其次便是聽覺,原本他會自動忽略掉的聲音,如風聲、溫泉中泡泡破裂的聲音,現在他都會注意到,他的聽覺信息接收能力提升了許多
圍著他的小鹿見他醒來,蹦蹦跳跳地四散跑開,向著自己母親而去,見此情景,洛文心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姨母笑,微微搖了搖頭
走到溫泉邊,泉水中倒映出他此時的外貌
原本已經被曬得有點黑的皮膚現在嫩的出水,白裡透著微微的紅色,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原本的短發由於九霄神雷的生機變成了黑長直,但是臉上卻沒有長胡子,見到自己的新造型,他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忍不住......罵了一句
“淦,我怎麽變得這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