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恆看到武松顫抖的身體,突然臉色大變。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戰狼裡最後將死之際突然爆發出非人戰力的情形。
難道!
武松的身體很快停止了顫抖,雙眼中竟然多了一絲金色。
而更詭異的是,他原本因為受傷佝僂的身子竟然比剛來時候更加挺拔。
強化過身體基礎素質的薑恆視力早已遠勝常人,他竟然看到武松身上十幾處大大小小的刀傷傷口竟然停止了流血,傷口處隱隱約約在蠕動,似乎要長出新肉來。
不好!
薑恆終於知道武松的底牌是什麽了。
“大家退後!不要跟他硬拚!”
薑恆一聲大喝,首先往後退去。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在戰狼裡爆發非人戰力之後接踵而至的就是無比的虛弱。
這恰好說明了這樣的戰力突然爆發是有一定的代價,而且持續的時間會有一定的限制。
現在只要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到武松到了虛弱的時候就可以一錘定音。
薑恆的算盤打的不錯,可惜剩下的武師可不這麽想。
原本看著武松重傷,此時突然詭異的精神起來,都以為他是外強中乾,強撐著。
“兄弟們,上!這小子受了這麽重的傷,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
“對!想唬我們,乘他病,要他命!”
眾人舉起了手中的大刀,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不要!”
薑恆見眾人不聽自己指揮,心中一涼。
“不知死活!”
武松看到武師們衝了過來,一臉的獰笑。
只見武松人影一閃,竟然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好快!
眾武師睜大了雙眼,再看到武松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個武師身前,右手的刀垂在身側,左手掐住了武師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
哢擦!
一聲脆響,武師被武松擰斷了脖子,頓時氣息全無。
啪嗒!
武松松開了手,武師的屍體軟綿綿的掉在了地上。
其他武師見狀,都被武松突然爆發的實力嚇了一跳。
“我不是強弩之末了嗎?你們不是要乘我病要我命嗎?趕緊動手啊!哈哈哈!”
戰力爆長的武松揚天長笑,看著眼前這些人就好像看著一群屍體。
“我就不信邪了!”
一個武師咬著牙,手上的刀一揮,一刀力劈華山直接砍向武松的腦袋。
武松看著大刀劈下,臉色不變,不躲不閃。
“成了!”
武師見武松如此托大,心中頓時興奮無比,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哢!
刀鋒在離武松腦袋還有幾公分的位置,突然停住了。
刀鋒上多了兩根手指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武松伸出左手,隻用了兩根手指,就夾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拿著刀的武師此時驚恐的看著武松,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這?”
武松輕笑道。
其他幾個武師見狀不妙,剛要上去幫忙。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武松身前的武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武松扭斷了脖子!
所有人背後都忍不住冷汗直冒。
武松這鬼魅般的速度,出了經過強化的薑恆能夠勉強看清楚,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唉,沒意思,幾個螻蟻而已,竟然還要我解開基因鎖,太浪費了。
” 基因鎖!
武松一個劇情人物嘴裡竟然說出了跟這個時代完全不相符的詞語。
薑恆雙眼猛的睜大!
難道這武松也是輪回者?
是的!
一定是的!
之前所有的疑問隨著武松這句基因鎖一下全部解開了。
他不是武松!
所以他才會提前回來,家也不回就直接殺上門來!
難道他的任務是殺了我?
薑恆額頭冒汗!
該死的輪回系統!
給我一個西門大官人的穿越身份就算了,還安排了這麽強的對手!
輪回系統到底要幹嘛?
武松根本沒有打算給薑恆思考的時間,身影連閃。
咚!咚!咚!
剩下的武師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了地上,大廳裡只剩下了武松和薑恆兩個輪回者。
“不耽誤時間了,西門大官人,把你的小姘頭叫出來吧,我好完成任務。”
任務!
輪回系統的任務!
原來如此。
薑恆恍然大悟。
難怪以武松的實力沒有一開始就殺了自己,原來他的目標是小潘同學!
他知道自己把潘金蓮藏起來了。
“我要不要告訴他,我跟他都是輪回者?這樣會不會有轉機?”
薑恆心裡開始猶豫。
但是很快他否定了自己的想******回系統讓不同的輪回者站到對立面,一定是要讓彼此相互競爭哪怕殘殺。
優勝劣汰!
薑恆明白了輪回系統的目的了。
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武都頭,要殺就殺,不用多言。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想殺潘金蓮?門兒都沒有!”
薑恆此刻在賭!
他賭的是武松的系統任務目標不是他。
看到薑恆臉上露出了一心赴死, 拚命維護潘金蓮的樣子,武松心中無名火起。
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薑恆面前,如法炮製的用左手掐住了薑恆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你說不說!”
武松手上加力,薑恆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像被一把鐵鉗鉗住,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臉色卻越來越平靜了。
“有種就殺了我!”
武松見西門慶竟然變成了一個重情重義的硬骨頭,完全不怕死,臉上閃過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手上的力量也慢慢小了些。
咳咳咳!
薑恆咳嗽了幾聲,乘機大口呼吸。
剛才其實要不是自己經過強化,可能那一下就得被掐死。
薑恆一臉平靜的看著武松,也不開口,生怕刺激到他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來。
“這樣吧,西門大官人。你把潘金蓮交出來,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武松見硬的不行,生生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來。
“武都頭,你就死了心吧,我死都不會讓她死!”
“開玩笑,我把小潘同學賣了,你完成任務跑了,我怎麽辦“?”
再說薑恆也不是那種隨意出賣朋友的人。
潘金蓮好幾次為了自己都願意犧牲,自己怎麽能做這樣不堪的事情。
“你!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殺了你再去找那個賤人!”
武松臉上閃過一絲厲色,手上使力,掐得薑恆白眼直翻,眼看就要斷氣!
“啊!!!”
大廳側門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