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傳喚的首領和頭目們紛紛帶著牧民和武士趕著牛羊過來。這種安排,就好像要在此進行很多天的盛會一般。但都安排在不同區域等候。他們沒有太多的抱怨。因為大酋長要去參加大汗選舉,是全部落的大事。因此每個被傳喚的人都笑逐顏開。每個方向都有人匯集,分別被接去不同的大帳等候。進去之前暫時上交武器。當他們進去後,等待他們的不是狂歡的宴會,而是刀斧手和弓箭手的包圍。就這樣用鴻門宴的方式,分批俘虜了附近兩千來人。期間有反抗的被當場射殺。
這次除了在昨晚有一定的戰鬥。剩下的幾乎都是采用不光彩的手段。但兵者詭道也。遊牧部落的在戰爭中欺詐應該常見,投降再反叛也是常見。這是他們在長期的打獵和草原爭霸中學到的生存法則。我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
我這次來就是搶劫,順便了解東邊的事兒。但是到目前為止了解不多。倒是聽說了一個有趣的事兒。就是再往東北方向很遠的地方,之前有建立過類似於部落朝貢體系。但是時間不是太長。他們的附庸和遊牧部落打了很多次。每次都被打敗並收取一定的糧食。目前他們在前面的大河邊建立了定居點。也經常給遊牧部落上交一點糧食。偶爾也做交易。但是這段時間他們的戰鬥力大漲,反過來打敗了附近的一些遊牧部落。那些遊牧部落要麽逃往東方要麽逃向南方。有幾支部落目前就逃到這領地附近。剛死去的大酋長答應庇佑他們。但是相應的也要服從大酋長。他們幾支加起來也就一千人。不答應要麽就走,要麽就等著被打。
我覺得能夠打敗遊牧部落的力量也不可小覷。而且還建立了朝貢體系。雖然說現在可能已經崩潰了。但應該算是一股力量。如果有機會想要會會他們。當然,征服他們的念頭倒是沒有。太遙遠,就算能打下來,管理不了。即使封王,這麽遠的藩王,很容易就又自成體系,很快也會脫離掌控,變得獨立。所以不可取。但是我聽到更有趣的是,很多年前他們朝貢體系還能維持的時候。他們在挖掘運河。原來那邊有兩條大河。中間隔著很長的距離。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中間就裂開了大縫,成了河道,幾乎溝通了兩岸。有的人說是天神發怒,有的人說是巨人的傑作。當地的首領就開始組建人開挖河道。但是後來沒有成功。還有天然石牆。兩邊都有石牆,很高很寬。當地人無能無鑿穿。兩堵牆中間的坑大部分時間都是裝有水。只有一些時間特別乾。我想著這應該是爛尾的人工運河了。如果說中間隔著石牆。或許是可以鑿開的。只是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不得而知,只不過我目前去不了。要不然想去看看。如果打通的話,或許能夠開辟另一條通往其他地方的的航線。對於擁有船隻眾多的海角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後面我打聽了兩條河道的消息,基本確定,北方的一條可以溝通冰(南)海。也就是我所掌控的海域。另一條直通南下的獸人帝國和東天朝帝國以及草原部落的聚集地。當聽到這裡的時候,我怦然心動。如果可以,我很想控制那兩堵牆。這樣我就可以自如來往南北。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建立貿易聯系。或者在憑借強大的艦隊,可以對眾多的點進行遠距離的掠奪。當然,當下的任務還是要收服余下的幾支遊牧部落。
這次我以地主的禮節朝見他們。要求他們在這幾天隨同遷往更西的西部地區。他們所在地要留給當地附屬部落種植農作物。這次我掌握名分大義。以宗主的身份招對方過來。而附屬部落聽從強大的宗主部落的安排就容易的多。之前我是侵略者。而且是農耕地區來的。他們打不過就跑。現在不一樣,我借遊牧部落老大的身份,名正言順。如果你撕破臉,好辦。強勢鎮壓。如果你不打招呼就跑,就拉清單,而且追殺你就順理成章。
當天招了兩支部落過來。在宴會上,他們很震驚,因為之前派人來朝見過,聽到的年紀相差太大。但他們也不敢問。畢竟遊牧部落換首領是家常便飯。宴會上,吃到一半,我也沒有摔杯為號。只是淡淡的說:“現在我已經收服了周邊的遊牧部落。現在就你們幾支,想借各位人頭一用。”
於是刀斧手將兩位首領以及抵抗者乾掉。
並以施恩的名義的分別召集了他們的部下乾將,進大帳以後。我讓他們選擇,要麽徹底跟著我,要麽就躺下。我數萬大軍已經將此處團團圍住。所以大部分都選擇投降。我讓投降的人到外面宣布了他們部落的決定,以及我的處置方式。頓時埋伏的人漫山遍野。這一次又是以勢壓人,將他們收降。我重新整編了他們。將新編部隊打散到各支遊牧軍隊。強調規矩服從還有舉報制度和獎懲制度。和之前新收編的一樣,短期內不給武器,騎馬也是那種馱馬或者牛。目前他們還沒有獲得我的信任。我不想他們轉身就拿武器對準我的人,如果那樣,我寧願不要俘虜。這樣的成本太高。如果收編的代價是反叛,那就永遠讓他們做俘虜,我也不介意多送幾個人去天上。
後面陸續用鴻門宴降伏了幾支小部落。只不過後面遇到了一支五百人的部落堅決抵製。我當然沒有姑息。當天一人三馬,拋下淄重部隊,五千輕騎追擊。他們帶著牛羊和婦孺,速度自然沒我們快。當他們看到五千騎兵的時候。只是稍微抵抗,在首領戰死後就投降了。憑借武力吞並這支部落的聲威,剩下的幾支部落莫敢不從。這些遊牧部落首領雖然桀驁不馴,但面對壓倒性優勢,基本也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到目前為止,已經收服了十幾個部落,九千多人。目前人口倒是不是那麽缺。但是騎射部隊很缺。領地內大部分的都沒有很好的騎射能力。這在戰爭中是很吃虧的。此前的戰鬥面對的騎兵很少,所以沒感覺到太大的壓力。但我依然能夠感受到騎兵的強大。在海角島的幾次戰爭中,騎兵表現出來的強大,也超出了我的預期。數千匹戰馬衝鋒而來的場面,地動山搖。再強大的戰陣也會心裡發毛。大陸的騎兵就很多。有的大國甚至可以集結數萬重甲騎兵。步兵方陣在沒有防禦工事抵擋的情況下。與在野外遭遇,大半是要被屠殺。所以我急需這些從小騎射的武士。當然還有王室牧場也需要他們。這次更大的收獲就是吞並了他們的財產。 牛八萬多頭,馬近八萬匹,羊近八十萬隻。最後已經不敢再奢求擴大戰果。於是開始組織人馬回撤。當然路線重新規劃,已經不是按照之前的走。但沿途遇到的人幾乎都俘虜。東西都劫掠。所過之處,製造出一個個無人區。斥候擴大了搜索范圍。我不想我大軍暴露。有了牛和馬的的運輸。大軍的速度提高了幾倍。這次強行軍幾天就到達了海岸。這一次,把泊船附近的岸邊方圓三十裡都掠奪了一遍。我只是不想暴露大軍的戰利品。
現在我都習慣了自己的海盜思維。少了很多不合適宜的憐憫。多了一些大局觀。雖然很殘忍。但是從我的立場出發。這是最低成本最高效的方式。我要早點回家了。我本來打算讓弟弟帶著九千多牧民和俘虜還有一萬多士兵外加部分牛羊馬匹回去。並且帶著一些小一點的船來運送羊和其他物資。我則帶著四千人和一些放牧好手留下來看管物資。雖然現在船上增加人手,速度很快。但是幾十萬頭牲畜。不好運,這樣一來一回就很多個月就過去了,於是就又發愁了。不過這一次是為財務太多發愁。於是我想到一個大膽的辦法。當然這個想法很冒險。搞不好就可能引發全面戰爭。但目前我手上帶著兩萬多的戰士。騎兵一萬多。可以乾些大事。在經過幾天的時間休整,並且再次整頓了遊牧部落。提拔那些表現積極的。無論出生,哪怕他之前只是奴隸和最底層的牧民。再有就囚禁那些不服從的。隨弟弟出發的那批人,集中了他們的家人在我附近。這就是人質。等到休整結束,要進行一次大的軍事行動。